18.9.09

槟城政坛二三事 (现代春秋)

槟州政坛不久前刮起的歪风和正在吹起的内外兼斗的冷风在在使到人民有些难以适应,因为不但是执政党(指民联组合)内的斗争不断,而且在执政一年半之后,面对的问题和挑战一天比一天多。随手拈来就有公正党与行动党对市议会行政改组的矛盾,前者要求政治人物领航,后者主张用公务员挂帅,也就引起孰优孰劣的争执,甚至引发所谓公正党市议员“杯葛”市主席就职典礼风波。虽然事后彼此降温,经道歉后有关市议员(公正党党鞭佐哈里)已复职,但心病也已经造成。另一个较为激烈的争议莫过于豆蔻村的搬迁大风波,几乎演变成全武行,这个土地主权的问题纠缠已久,解决起来可以说容易,也可以说不容易。因为它牵扯到村民与发展商理念的冲突。一方认为是“文化遗产村”,应予保留;另一方则按照土地拥有权进行发展。结果在308一年之后出现不可协调的抗争,再加上外来势力及政党政治的推波助澜,也就一度让人误以为又是一场难以收拾的政治烂摊子,所幸在各造的克制下,豆蔻村的沸腾局面才逐渐冷却下来。

当然民联政府在槟城算是比较稳固的,它绝不会是第二个吡叻,也与雪州情况不大相同,理由是民联合起来的议席是29对11,比国阵(其实全是巫统)多出18席,再怎么转,也不可能变天。因此林冠英算是稳坐钓鱼台,在下次大选前是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地位。但这不是说民联非常强大没有弱点,而是它所暴露出来的弱点不足以成为它的致命伤,因为对它构成威胁的国阵在一年半之后仍然拿不出一套修理民联的方案来,反而自身陷入不利的处境。主要有下列三点:①国阵的成员党长期执政下,没有做反对党的经验,在短时间内也调整不过来;②它的主要矛盾反映在既是执政党(在中央)又是反对党。由于在中央有官职,更凭中央优势委任了大大小小的地方官(或村长或有待确定的协调员),也就不以反对党自居,反而以执政党迎面挑战民联。在很多时候,也混淆了自己究竟是反对党或执政党的身份;及③国阵内的三个主要成员党,在308过后,失多过和,巫统一直和民政过意不去,和而不解的胶着状态令人啼笑皆非,究竟他们是同路人或是政治敌人?让人无法分清楚。至于马华与巫统的关系也平平,虽彼此没有主要矛盾争执,关系也对比民政来的好,但无法看到两党在推心置腹。

而民政与马华的关系,虽无争吵,但也好不到那里去,关系比308前更为冷漠。

由此来看今天的槟州的国阵,已经大不如前,虽然还是由许子根领导,但大多数时间身在吉隆坡的他,如何运筹帷幄,将三党关系重新塑造则是一个大问题,尤其是巫统中下层已似乎不听命于民政的领导,这对一度是槟州主导政党的民政来说,是极大的伤害与不尊重。

这就是说,从民联到国阵,各成员党之间都有不同的分歧和冲突,而且有些是不可协调的。本来在这个时候民联的弱点正好是国阵反击的大好机会,可是国阵内似乎没有人愿意去招惹“打死不走”的林冠英。

林冠英308之后仍然不改其本色,而且展示了其“骂功一流”的“天才”。例如最近他就不断地揶揄和挑战马华公会,弄得马华上下十分恼火,恫言要采取法律行动。

这种政治上的骂架一旦动起法来,自然是“长命官司”,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但经两党一争,也就让人民有机会“判断”这样的政治玩意儿是否是“幼稚”和“值得一讽”的?

尽管有人批评说民联政府基本上靠林冠英一夫当天,上下左右都是他的影子和声音在滚动,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但做惯反对党的林冠英却是恰到好处地捉住群众的心理,让群众与他共舞。这高招的政治手段,倒是使到他得以左右开弓,有时箭射马华,有时箭射民政;但更多的时候则是剑挑巫统。一边施压,另一边又希望中央在经济上增加拨款。这种走钢索的政治似乎是让林冠英一人操办了槟州政坛。

本来最能反击林冠英的首推许子根,但他们两人似乎越走越远,远得让人感觉到许子根是中央的人,林冠英是槟城的人。在这种情形下,民政在槟城可有接班人来顶住林冠英的政治盟主的“霸气”?现在看来没有,马华也没有,真是太寂寞了。

过去的槟州政坛从来不寂寞,有林苍祐斗王保尼,林建寿斗林苍祐,林吉祥斗许子根,而且精彩连连。没想到林冠英斗许子根后,我们只看到槟州政坛的乱象和不相称的骂来呼去,没有重头戏可看,更没有同等级的较量。

不知道国阵什么时候能推出一位政治杀手,与林冠英决一死战。要不然,我们的政坛将会因为没有相等的对手而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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