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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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厦门大学文学博士。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目前担任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及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

18.8.01

從“光大”到“小布城”

 

檳州首席部長丹斯里許子根博士宣佈,將在檳島峇央峇魯區的百安灣填土地帶(靠近木蔻山)興建檳州政府新行政中心,包括檳州立法議會在內。

 

他形容這是“米你布特拉再也”(布特拉再也是中央政府的新辦公行政中心,包括美侖美奐的首相署),因為規模與聯邦政府的行政中心比起來小得多,故稱為“迷你布城。”

 

他認為這是一個適中的地點,方便檳威兩地人民的到來。

 

目前這仍是州政府的一個可行構想,他希望各方提出建議,也對光大的未來作評估。

 

我個人原則上支持檳州政府的行政中心搬遷的建議,也基本上認為建議中的地點是比較適當的。不過,由於牽動面很廣,檳州政府在作出最後決定前,也要有一個整體的規劃,因為在?b 與木蔻山毗鄰的填海地帶,是檳州未來前景的一個希望,它不但足以成為政治行政中心,而且也涵蓋對旅遊業的推動(木蔻山本身就具備發展的潛能。我把它比喻為廈門的鼓浪嶼),對工業區(峇六拜)的提昇和對商業活動(峇央峇魯)也有推動的功能。

 

這就是說,州政府對於整個西南區的規劃要有長短期的策略,以使峇央峇魯城鎮發展成為檳威兩地的重要樞紐和核心。

 

不再發亮受爭議

 

針對這件費煞苦心的搬遷計劃,我們不得不回顧30年前檳州政府也是因為有此理想,才把光大作為整個州的核心。未想經過30年的衝擊,光大已不再發亮,而是成為一種備受爭議的象徵。

 

我記得很清楚,當年的首席部長敦林蒼佑醫生上台不久後(1969年上台),就十分重視喬治市的重建。除了展望他的峇六拜工業區、北賴工業區和檳城大橋的興建,以達成鄉村工業化和城市化之外,他經常與不同的團體舉行對話,鼓吹光大是重建喬治市的起步。如果這個古老的城市不改造,將會失去光彩。再者,光大的位置正好處在檳威兩地的中心點,用圓規劃個圈圈得出的結論,以此作為政治中心,不僅能照顧島民的情意結,也能給威省人民帶來方便。

 

他也說,政府準備用20年時間完成五個階段的發展大計,讓喬治市面貌煥然一新。

 

就這樣,光大快馬加鞭完成了,但剩下來的計劃,則緩步推行。直到今天,從光大連貫到五條路海墘填海地帶的大藍圖尚未全面落實,可見宏偉的計劃“言易行難”。

 

當我看到光大落成後,起先有一種榮耀感,因為它是馬來西亞最高的建築物(共65層),直到近年才被吉隆坡的雙峰塔(88層)蓋過。但久了則感覺到政治行政中心與商業中心混在一起並不協調,也顯不出政治權威。好像政治被商業包圍著,“俗中帶鬧”。

 

我曾經問過,為甚麼政治行政中心不另建在離開商業中心一點,且自成一格的地方?為甚麼要與商業區爭地盤?

 

但想及林蒼佑用心良苦要改造喬治市,也就放雙長眼看未來。

 

30年來,喬治市除了光大及邊圍的地區現代化外,大部份地區依然故我。加上租屋統制法令留下的嚴重後遺症,今日的喬治市已大不如前,人口減少,商業重心轉移,呈現古老的殘舊風貌點綴著一些與之格格不入的新型建築物。新舊交替之間,卻缺乏了一股活力。這是鄉村城市化以後我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正由於這樣,光大的衰老步伐加快,一些商業機構不再使用光大作為辦公樓,連一些政府部門也搬遷。交通阻塞是一個問題,停車與拜訪或洽談業務也十分不方便。傲立在喬治市心臟的光大,除了成為路人及遊客辨認方向的指標外,它不再是遊客必遊之地。老百姓除非迫不得已,也寧可不上光大。

 

火車頭後勁不繼

 

我們一度引以為傲的光大摩天樓生病了?曾是帶動改造喬治市的火車頭似乎是後勁不繼。也許這是林蒼佑始料未及的結局。如果他能預知光大會在今日成為“白象”(華而不實用),連州政府也不得不易地為良,相信他會改變他當初的構想。

 

我們計算在未來5年內,州行政議中心可能會搬到百安灣填土地帶,但留下的光大又該如何安置?這確是州政府的一項沉重包袱。首席部長希望能改成酒店或其他商業用途(作為辦公樓,已被證明不理想。檳城尚未發展到寸土黃金,非與天空爭空間不可),但如果想到防火設備之不足,又如何改成酒店?還記得80年代光大的一場大火嗎?(所幸鋼骨水泥結構紮實,燒也燒不壞),弄得消防員舉目空嘆,只望老天爺下雨撲滅火勢。

 

因此政府還得先現代化防火設備,才使人安心居住。不過,話說回來,檳城的酒店林立,房間過剩。外客卻喜歡湧到海濱酒店渡假。光大這麼大,能否爭取到住客,也是一個大問題。

 

這樣一來,倒是給許子根留下一個頭痛的壓力。他必須先為光大找到租用者或使用者,取得一筆資金,來添補新行政中心的開支,不然那邊大興土木,這邊又無方案解決,實在是雙重支出。我們希望許子根會有辦法找到一個平衝點。不然置空光大是太大的浪費,對喬治市未來更是沉重的打擊。

 

這就是說,做好搬遷前的妥當準備,是十分重要的,切勿燥之過急。或者“戒急用忍”可以套用在這個事件上。

16.8.01

申奧成功與政治改革

 北京申辦奧運成功,其政治意義遠比體育精神更為重要。雖然事先中國希望申辦的過程中,西方國家不要用“人權”和“政治的偏見”克制北京,讓體育的歸體育,政治歸政治,作一場 “公平”的競爭。但事實上,起著決定性作用的還是政治因素使然。

 據外電指出,中國這次取得奧運2008年主辦權,前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居功厥偉。他幾乎向所接觸的委員進行游說,希望北京取勝,以了卻他卸職的心願。理由是藉奧運來加速中國的民主步伐,正如蘇聯在1980年舉辦奧運和韓國在1988年舉辦奧運後,終於使到這兩個國家的民主化及早到來。

 薩馬蘭奇的想法也許是合理的。因為他的想法與許多西方國家的領袖的想法沒有甚麼不同。所不同的是有些西方國家不以為應給北京任何機會,除非中國改善“人權紀錄”,但在薩馬蘭奇看來,如果你不加入有利的導因和條件,又如何誘發中國朝向民主化邁進?結果是薩馬蘭奇的想法佔上風,現在整個世界正在關注中國如何在未來的8年內把自己與西方世界的距離拉進。

 誘發中國邁向民主

 其實,不單是奧運會是個主要的催化劑,當中國在80年代蓄意推動改革開放時,民主的意識已先從經濟的隙縫中鑽了進來。

 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就是從經濟制度的改變著手。從“計劃經濟”導向“市場經濟” ,“改革開放”已成了轉型的火車頭。

 雖然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曾一度嚴重的牽制“改革開放”,也在政治上使中國的對外形象備受評議,但也是因為“市場經濟”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從根本上改變了中國人“政治掛帥”的思想,而選擇以經濟利益作為衡量未來的標準(鄧小平的“黑貓白貓”論已深入民心),也因此逐漸淡化“天安門事件”帶來的衝擊。

 這種市場經濟在很大程度上並未否定資本主義的經濟學,反而吸納了資本主義的經濟體系,進入中國的各行各業。個體戶的興起,小資產階級的“小康家庭”意識形態日益普遍即為一例。

 但在政治上,中國仍然堅持其一黨專政的政治格局,不允許“市場經濟”與“政治結構”混為一談。

 前美國國務卿基辛格就曾表示很難想像一個“經濟”與“政治”不相稱的體系並存的可行性。這就是說,基辛格意識到中國的政治也會隨之起了變化。

 不論中國如何“堅持走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制度”,當中國爭取進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看來為期不遠了),極力爭辦奧運(如今已成功)和致力開放門戶,歡迎外資大量湧入時,中國已不可能在政治制度上一成不變。倘若中國在政治上一意孤行,不作適應性的調整,它可能會發現市場經濟遇到了政治瓶頸,而產生一定的矛盾。這對中國政局的穩定,無疑是潛在的隱憂。

 果然不出所料,在江澤民12年主政下,他認為時機已告成熟,大膽地提出“三個代表”的理論,其中最令人深省的是開放共產黨的傳統入黨資格,讓私營化的企業人士(也就是從小型的個體戶發展成大型的個體戶)入黨。消息說,中共準備吸收20萬私營企業主入黨,以有別於過去只接受工人、農民、軍人、革命知識份子入黨。(私有企業是被視為資本主義的一環,長期以來與共產黨對不上號。)

 若是中共在內部進行此重大的改變意味著這個黨已準備演化成“社會黨”,不再受舊框框所限。久而久之,“無產階級專政”也會變成“全民的黨”。

 不論是馬克思主義或毛澤東思想,中共的蛻變,都是在六七十年代時所不可思議的事。可是今天我們看到的是“政治瓶頸”正在自我釋放。有人曾形容胡耀邦(代表鄧小平)七十年代末期發動的思想解放運動是“撥亂反正”清算文革的錯誤,是為第一次的“改革”運動。而江澤民今次的“三個代表”理論,則是第二次的思想解放運動。

 政治瓶頸自我釋放

 於是人們認為中國建國50年來先後高舉三面紅旗: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江澤民“三個代表”。

 就政治進程而言,今天的中國確然已從“毛澤的思想”體系走向另外一個結合“經濟改革需求”的新體系。進而努力與世界掛鉤,要擠身進入世界強國之林。

 是鄧小平修正了毛澤東思想,是江澤民演譯了鄧小平理論,要把中國共產黨重新改造。不知是巧合或是必然的結果,正應了馬薩蘭奇所要看到的中國:“希望帶動中國政治的變化。”

 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一直希望中國“和平演變”;中國一直抗拒這種外來的顛覆,不容許 “社會主義國家變成資本主義國家”,但不知申辦奧運成功後,會否使中國在有意無意中自我蛻變。這取決於中國的政制改革與經濟改革能否找到一個平衡點和共存的空間,不然可能是一方要讓步於另一方。

 在奧運申辦成功後,這是值得中國人民深思的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們要的是一個怎樣的中國?

11.8.01

“投石問路”的訊號?

 馬華黨內的鬥爭已牽動整個國陣成員黨,同時也成為華社關注的一個重要課題。我在上文提及因馬青大會這一亂,兩派"戰爭已掀開序幕",看來所言並不言過其實。在《今日馬來西亞電子報》中有一篇使用筆名WMHO的人,以"翁詩傑是否是政改的秘密代理人?"為題直截了當這樣寫道:"馬青總團長翁詩傑公開挑戰總會長是目無法紀的,不單對總會長不公平,而且也侮辱了中央代表推選他為總會長的智慧。翁詩傑罷免兩位有才幹和獻身的馬青領袖(指姚長祿和盧誠國)顯示他對總會長的不滿,也反映出翁的卑賤和霸道。翁詩傑決意為其私人野心而犧牲了黨的未來。"

 

文章又說:"不厭其煩地公開重覆沒有領袖是不可被取代的和一人統治的言論,翁詩傑已間接地傷及尊貴的首相拿督斯里馬哈迪醫生,難道翁是回教黨或改革份子藏在馬華和國陣的代理人?"

 

接著文章更進一步指出:"時機已到來促使黨團結,以對付自私和個人主義的領袖,如翁詩傑,我建議馬華中委會,為了黨,國陣和華社,堅決地對翁詩傑的不守紀律和不忠於黨的行為採取紀律行動,翁詩傑應被開除出黨,姚長祿及盧誠國應恢復原來的黨職。為了黨的生存,林醫生不能手軟。"

 

挺實派反彈大

 

不用說,這篇文章是百分百的"擁實派",也是百分百的"反翁派",目的是清除翁詩傑出黨,但耐人尋味的是:此時此刻拋出這篇文章的含意是甚麼呢?是說氣話,以發洩心中的不滿,還是投石問路?

 

如果沒有發生馬青大會的"亂象"和通過令總會長下不了台的罷免議案,相信"擁實派"的反彈力沒有這麼大,而所以發生接二連三"圍剿"總會長的事件,在"擁實派"看來,是翁詩傑在"拉大旗",因而出現"倒翁派"的文章。

 

請不要小看這樣的文章是"無病呻吟",它可能是有所為而來。既然小翁懂得將"困境"轉到林老大的身上,身經百戰而老練的老大,又何嘗不懂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這就是今日馬華特別是馬青潛伏的一個危機。

 

馬華當權派和馬青"擁翁派"矛盾和鬥爭的白熱化起於南洋報業被馬華收購的事件。翁詩傑一馬當先高舉反收購大旗揮舞,雖有重重阻力,結果也是通過馬青特大來表明反對立場。其目的為"先聲奪人"造勢,希望在翌日的馬華特大上產生影響力,以使總會長"下不了台"。不過翁派還是不敵馬華特大。換句話說,母會通過支持收購南洋報業。

 

總會長希望經過紛紛攘攘後,有關爭議可告一段落,黨員重新團結對外,但言猶在耳,馬青大會又"節外生枝"發生"武鬥"場面,致使整個局面又急轉直下。

 

於是乎,馬華黨內的鬥爭又從"引章據法"來爭辯誰是誰非,提昇到以實力作為籌碼。我曾經形容馬青和馬華對法律觀點的論爭是"借法殺人"的一個序曲。沒想到事情的演變竟然發展到雙方各執一詞,互不讓步。

 

本來總會長輕鬆地說,他相信馬青可以自行解決對"特大""中委會議"不同詮釋的爭執。沒想到馬青大會結果是鬧到要向母會提呈調查報告,以讓母會(馬華中委會)來深入討論和決定如何收科。這樣一來,已不是法律觀點之爭,而是一場政治勢力的角逐。

 

政治勢力角逐

 

馬青的翁詩傑也許可以憑藉"特大""代表大會"給予的權力作為他的兩張皇牌,向馬華討回公道。但他也清楚明白馬青是馬華的附屬單位,不是一個另行組織的政治單位。他如何取得馬華中委會中大多數人認同他的作法是正當和合理的,是一個十分關鍵性的問題。

 

或者林亞禮身為馬華紀律委員會主席會重視翁詩傑提呈的報告。但翁詩傑能過得了馬華總會長理事會和中委會這一關嗎?

 

雖然巫統不希望馬華"內亂"而影響國陣的整體形象,但歸屬於成員黨"內部的事務",國陣也不會過度干預,並會尊重馬華當權者作出的決定。

 

擁實派是暫時按兵不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揮動黨章,痛斥翁詩傑以下犯上的"罪行"進行狠狠反擊?取決於翁派會否P意取消罷免議案,並同意馬華特大壓倒馬青特大,因此馬青特大議案無效。總而言之,問題如今已是發展成"翁詩傑頂撞林良實"該如何擺平?

 

除非前者願意妥協和屈從,不然就可能應了文章作者所說的結局。

 

以翁詩傑的作風看來,他似乎不會委曲求全,只有頂著上,已無後路。能否逢凶化吉,但看禮派的實力和他的造化了!

9.8.01

“戰爭”已拉開序幕

 馬青總團長翁詩傑選擇在馬青代表大會上"狠狠反擊"馬華當權派的圍攻,藉以擺脫最近以來面對的困境,無疑已把鬥爭推向高峰。

 最具爆炸性的不是馬青大會確定特大的合法性或否決由姚長祿召開的中委會的合法性,而是通過罷免馬青總秘書姚長祿和副總團長盧誠國的職位。這無疑是向"挺實派"的馬青頭頭刮一巴掌,也間接向總會長林良實的"權威"挑戰,裂痕因而加遽。

 接著下來,肯定是好戲連場,不會就此罷休。這可以從馬青大會的混亂局面豹窺。不論由誰挑起"亂局",已在馬青黨史寫下"黑暗的一頁",也顯示兩派的決裂已到了攤牌的階段。

 兩派決裂須攤牌

 雖然林良實有說馬青的事留給馬青解決,未料"解決"的方式是留下嚴重的後遺症。如果林良實保持沉默,則翁詩傑派將挾"勝利"的餘威,直逼馬華領導層重視馬青的一把聲音;也同時表示林良實容忍馬青大會在翁詩傑領導下,可以"殺掉"其兩名愛將。

 當然林良實不會就此"根據馬青大會"解決問題,他必然會運用馬華母體來保護以姚長祿和盧國誠為首的馬青擁實派。但我們尚不知道他會用甚麼手段反擊。

 林良實自然不會選擇在馬華大會上公開向翁詩傑派宣戰,也不會採取激烈的行動,革除翁詩傑的官職來"以牙還牙"。他會通過另一種方式促使馬青的翁詩傑"收手",不要再把問題鬧僵,因為如果姚派被默許反擊,儘管在人數上較翁派稍佔下風,但說好說歹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如果馬青因此分裂成兩派,各立中央鬧雙胞,馬華的當權派會選擇擁姚派,又如果馬華運用中委權力,對馬青的活動進行凍結,以打擊翁派,恐怕會使問題更趨複雜。這就應了我較早前的分析:翁詩傑如何把他的困境轉成林良實的困境。

 果然翁詩傑通過馬青大會,在罷免姚盧之後,無疑已暫時化解他在馬青內的領導危機,將球拋給林良實接下。林良實必然不會同意馬青大會對其左右手(姚長祿和盧誠國)痛下"政治殺手",他會通過其他途徑讓翁詩傑感受馬青內的"反叛"(擁實派)派的威力。

 不過,林良實也會投鼠忌器,因為這等於把翁詩傑在馬青捲起的一股勢力推向林亞禮,而增加"禮派"的鬥爭本錢。

 其實,不用林良實來推,林亞禮在主持馬青代表大會時的演詞中對翁詩傑備極表揚,已顯示"禮派"準備"接收"翁派,以在黨內加大籌碼來和"實派""分庭抗禮"

 我們假設"禮派"已把翁派列為"同路人"。這是時勢演變下的"結合",直撲馬華當權派,尤其是對總會長的領導作"公然的挑戰"

 直撲馬華當權派

 我們不懷疑實派仍然牢牢控制馬華中委,也牢控馬華的婦女組,但不能駕駑馬青團,更不能使禮派軟化對峙立場。在這種情形下,林良實也不能運用對待南洋報業的手法(召開馬華特大)來"消弭"黨內一觸即發的分裂,亦不能過於公開和翁詩傑對著幹,畢竟這如同"父子反目",徒只讓人留下詬柄。因此林良實的反擊會在馬華代表大會過後,再通過馬華中委會行事也不遲,除非翁詩傑能使惡化的局面緩和下來。

 現在操在林良實手中的一張皇牌是馬青大會出現"打鬥混亂"局面,有失母會體面,足以構成馬華直接插手干預的強烈理由。若是實派有此打算,它首先要衡量的是"禮派"的力量的反彈有多大,同時也必須快刀斬亂麻,不會給翁派充足的時間來擴大影響力。

 林良實或許可以容忍一個分裂的馬青,再從中挽回姚盧的政治地位;即使是半璧的"馬青江山",也非他擔心的,但他不能承受一個分裂的馬華帶來的難以計算的後遺症。

 果真這回輪到林良實陷入"政治被動和困境"中,不過翁詩傑也不能過早樂觀"勝利在望",他隨時隨地會面對馬華黨中央或總會長使出殺手锏。

 這就是說,"戰爭"已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