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的照片
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厦门大学文学博士。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目前担任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及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
显示标签为“恐怖组织”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恐怖组织”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9.21

“911”20年省思

2001911日,我坐在电视前观看惊涛骇浪的一幕。在画面上有两架飞机撞向纽约世贸中心的双子塔。发出轰然巨响后,浓烟四滚,顷刻间摩天大楼(110层)倒塌。整个肇事地点竟有人冒生命危险,从高楼纵下而粉身碎骨;而有更多的人则四处逃命,乱成一团。整个纽约帝国大厦周围变成火海。

一则BBC的报导说,在2001911日,四架被骑劫的民航飞机撞向象征美国经济政治和军事实力的标志性建筑,造成2996人死亡,人人为之惊慌失措,以为“世界末日”到了。

翻开记录,有关世贸中心于196685日破土动工,而在1972年完竣,1973年正式开业。原本它是世界最高建筑物,417米高,有110层。但在1974年被芝加哥的443米高的西尔斯大厦所取代。

·回顾事发当天的上午7.29am,美国航空11号班机(AA11)(波音767)从波士顿洛 根机场起飞,前往洛杉矶,是为第一架被骑劫的客机。在上午8.46am分撞向世贸中心双子塔的北塔,飞机撕裂了大楼的第93层和99层之间,导致数百人死亡。机上有81名乘客和9名乘务员,包括5名劫机者,由来自埃及的阿塔领导,也同归于尽。后来查知,这是阿富汗的阿盖达(al-Queda)恐怖组织所策划的,恐怖大亨奥沙马·本拉登则是幕后主谋。

·与此同时,在上午8.14am,在波士顿机场的另一个航空楼,又一架美国联合航空175号航班(UA175)(波音767)起飞了,目的地也是洛杉矶。这第二架被骑劫的客机有9名机组人员及56名乘客,包括5人劫机者,在上午9.03am撞向双子塔的南塔,撕毁了第77层到85层。

·一瞬间,上午8.20am,美国第三架77号航班机(AA77)(波音757)从华盛顿特区杜勒斯国际机场起飞,目的地也是洛杉矶。机上有6名机组人员及58名乘客,包括5名劫机者.在上午9.37am撞向五角大楼(国防部),机上所有人遇难,国防部也有125人丧命。在双子塔垮塌下,连世贸中心的万豪酒店也未能逃过一劫。

·来到上午8.42am,美国联合航空93号班机(UA93)(波音757)从新泽西纽瓦克国际机场起飞,目的地是旧金山。这是第四架被骑劫的客机。机上有7名机组人员及37名乘客,其中4人是劫机者。上午10.28am,撞向宾夕法尼亚州的一片土地上,机上无一人生还。

如今911悲剧已过去20年。在这20年里,世界究竟变化了多少?这里可以做一个小评析。首先这也是应了美国著名学者亨廷顿的论述:这个世界存在着文明的冲突,它有西方基督文明、儒家中华文明及伊斯兰文明等相互存在又相互冲突。

特别是在911后,亨廷顿在《新闻周刊》发表专论,认为这已是回教文明内有人将文明导向极端而向西方文明“宣战”。

本来,在亨廷顿的专著—《文明的冲突》中,他不以为回教文明会直接威胁西方文明。尽管回教文明在80年代后掀起复兴运动,双方尚不致各走极端。但自从五次中东战争后(1948-1982),回教国家因不堪蒙受以色列的凌辱,却又无法为巴勒斯坦人伸张正义,只得诉诸极端,向以色列的主子美国叫阵。终于一个以宗教为名的塔利班及阿盖达恐怖组织于90年代在阿富汗崛起,除了成功地赶走了苏联侵略军外,也在1996年成为阿富汗的执政者,是为美国梦魇的开始。

正因为在神权推动下,阿富汗从原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变成极端宗教治国的国家;更丧心病狂地在2001年发动911事件,引发美英军事上的干预。

亨廷顿也因为911事件改变了对塔利班和阿盖达组织的看法。因此他毫不隐瞒地对极端宗教派的从旁杀出感到忧心忡忡。他认定基督文明与伊斯兰极端派已是势不两立。

这也促使美国一度联合中国一起打恐和反恐。例如在新疆境内的“东突”反华活动被压制下来。因为在911后,西方世界的焦点是放在取缔和打击极端宗教派,不让ISISILISIS恐怖组织利用宗教之名行反动政策(如果换成今日,美国必先选打击中国而不是阿富汗。因为美国认为中国已成为潜在对手)。

无论如何,20年后美国愿在阿富汗收手,而重生的塔利班也应珍惜胜利与和平得来不易,双方必须要“痛改前非”,否则前路黯淡,乱局再起。

根据美国布朗大学的研究显示,自2001年以来的20年,有7万阿富汗军人死亡;平民和武装分子约5万人死亡;美军约3千人死亡;另有500万阿富汗人流离失所。截至2020年,美国在阿富汗花费总计9780亿美元,包括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军事和重建开支。难怪美国已不愿再支撑了。

从这样看来,战争没有赢家,而战争带来的罪恶与灾难,人人都得承而受之。

911事件是反面教材,不能不引以为戒!

 刊登于2021年9月20日《南洋商报》

30.11.15

恐怖组织无法无天 (跃马扬鞭)

刚在1113日发生恐怖份子袭击巴黎夺129条生命后,又证实马来西亚一名工程师曾德宏自今年5月被4名菲南武装份子掳走后,不幸在1117日被阿布沙耶夫(恐怖组织)所杀害,手段十分残忍,头颅被砍下来装在一个袋子内,然后弃置公路上。在被清道夫发现后消息传开,震惊国人。这是大马第一位被恐怖份子公然杀害的人质。
根据案情,在514日时,来自砂拉越的曾德宏(39岁)晚上7时半左右在山打根白沙岗湾海上的餐厅用餐时被武装份子掳走,同时也掳走餐厅东主邓玉芬(50岁)。经过6个月的折腾,邓玉芬突然于118日获释回来后似乎安然无恙,除了神情茫然外。有消息说,有人付了300万令吉的赎金,但真相如何,不得而知,因为三百万令吉赎金是一个大数目,有待当局厘清和澄清。
吊诡的是,消息又说,阿布沙耶夫提出以6.000万比索(558万令吉)换取曾德宏的释放,但因为一直未收到赎金,曾德宏被杀害了。是否是这样,我们也被蒙在鼓里。
其实,仙本那及山打根一带的旅游区已先后发生一些绑票案,有的安然无恙,有的则不知所踪,可还是有人不怕“牺牲”而把相关地区当作旅游胜地。如今悲剧一再发生,当局实在应该检讨怎样处置具有高度风险的旅游地点。虽然政府及首相纳吉已给予严厉谴责,但直捣恐怖基地也是极不容易的,更何况那是属于菲律宾的领土。
紧接着又有噩耗传来说,中国有一名人质樊金辉(50岁,担任广告顾问)于今年9月被夹持后,与另一名挪威人质奥夫斯塔(48岁,来自奥斯陆,今年正月在叙利亚被绑架),两人照片一齐上网,且开出条件要求赎金,但又未说明要多少钱。发出这讯号的是新崛起的“伊斯兰哈里发国”(俗称Islamic State,简称IS)。结果这两名人质在1119日被发现已遭杀害。
所谓伊斯兰哈里发国,现在称为IS,也被称为ISISISIL,都是在伊拉克和叙利亚活跃的恐怖组织,且在2014年宣称这个“国家”已告成立,整个目的是要“解放”穆斯林占多数的国家和地区。
虽然中国主席习近平及挪威首相索尔贝格强烈谴责,但也一时未告知要如何反击?毕竟这是中国第一位公民被极端的IS组织所杀害。
根据国际智库经济与和平研究所发表的数据显示,单单在去年(2014年),全球死于恐怖攻击的人有32,658人;而在2013年则是18,111人在恐袭中丧命,死亡率增加一倍
有关恐怖攻击高度集中在阿富汗、伊拉克、尼日利亚、巴基斯坦和叙利亚。单这5个国家被夺走的生命占死亡人数的78%。今年以来,连续发生两宗恐袭的巴黎也已被列入恐怖份子针对的新目标中。
值得注意的是,报告又揭露IS极端回教国已取代塔勒班,成为最大的恐怖组织,大本营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境内。
。虽然目前尚未有证据说明IS回教国与阿布拉耶夫的恐怖组织有什么联系,但他们的手段则是同出一辙的,既要钱,也草菅人命。
即使我们对恐怖组织的化整为零不易侦察,但也不能姑息养奸,它所带来的破坏与杀伤力在今日看来是十分严重的,也给人类的心灵蒙上阴影。
真没想到,当人类在努力遏制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时刻,我们又迎来了另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在张牙无爪,而且一个比一个恐怖和凶残。例如在1996年在阿富汗建立的塔勒班政权,除了让人民回到愚昧的时代外,也允许奥沙马的阿盖达(Al-Queda)恐怖组织设在阿富汗境内,两人狼狈为奸,把阿富汗搞得一团糟,更成为恐怖组织的大本营。

9112001年)发生美国两栋摩天大楼被恐袭,夺近3000人命后,美国政府决心在同年底扫荡塔勒班和阿盖达,也摧毁了在阿富汗的极端组织,包括奥沙马宾拉登也在2010年被击毙,但又有一些恐怖组织在2003年(这一年美国推翻萨达姆政权)起,恐怖组织包括塔勒班又再死灰复燃,而在2014年达到高潮。所谓“哈里发回教国”(IS)就成为所有恐怖组织的老大,呼风唤雨,实在不能姑息养奸。如果世界各国未能能真正集中力量端掉所有(至少大部分具危害性的)的恐怖组织,世界将永无宁日。

刊登于2015年11月30日《南洋商报》

20.11.15

法国又肇恐怖血案 (直挂云帆)

巴黎于1113日又再发生最严重的恐怖袭击命案,造成129人丧命及352人受伤。虽然8名恐怖分子也遭歼灭,但在有关事件发生后,巴黎已暂时成为“死市”。
根据媒体报导,从13日的晚上8时到9时之间,一系列的连环枪杀及爆炸案分别发生在7个地点,其一位于圣丹尼的法拉西球场至少有3次的爆炸。当时法国总统奥朗德也在观看法德之间的一场球赛,所幸及时撤离而安然无恙。
其二是巴塔克兰剧院。当时正有一支美国剧团在演出。其三是位于比夏路的柬埔寨餐厅遭袭;其四是位于夏荣纳路的日本餐厅也遭殃。继之也发生在共和国大街、博马舍大道及伏尔泰大道咖啡店,地点几乎集中在巴黎第10区和第11区。
在案发两小时后,法国总统奥朗德在电视前亮相,形容恐袭案件是“战争行为”,并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他也矢言要反击“伊斯兰国”的袭击。
除了为遇难者哀悼3天外,法国也已逮捕了3名被认为有关事件的嫌疑份子。不过法国将如何反击和以牙还牙尚不得而知,但我们相信法国绝不会“息事宁人”,因为这是一场方兴未艾的“战争”,敌人在暗处,法国在明处。即便是防不胜防,也还是需要有所行动的。
所有这一切有必要从2001年的911惨案说起。在美国被基地恐怖组织骑劫两架飞机撞向纽约的两栋帝国大厦,酿3千人死亡后,美国的布斯总统就认定是位于阿富汗的基地组织(Al-Queda)所干。其头目就是所谓的“恐怖大亨”奥沙马宾拉登。
在恼羞成怒下,布斯认定阿富汗的塔勒班(政教合一)政权与基地组织狼狈为奸,才敢于向美国挑战。于是美国在同年12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向阿富汗开战,没三几下子,塔勒班政权垮了(它在2006年夺取了阿富汗政权),基地组织也被瓦解了。但不意味着恐怖组织从此“不复存在”;恰恰相反,奥沙马在转移阵地的同时也把基地组织化整为零,让美国误以为它已没有恐袭能力。
接着下来,被美国视为“邪恶国家”的伊拉克又成为第二个被对付的国家。布斯认定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已脱轨,不再跟随美国的步伐,反而倾向鼓吹宗教政治,因此借助911事件及指控萨达姆拥有杀伤力极强的武器,也在2003年敉平萨达姆政权,并将他逮捕。在2008年处以绞刑。
真是没有想到,倒了一个萨达姆却有比萨达姆更崇尚暴力的人冒出头来,这使到伊拉克也陷入内乱,成为恐怖份子的新温床。
由于只有英国支持美国的侵略行动,法国不予支持,所以在美国打恐后法国是相对安定的,因为它没有刻意地与伊斯兰极端份子“不共戴天”。
不过倒是法国的《查理周刊》时不时拿伊斯兰国来开玩笑,更对极端恐怖份子极尽其讽刺之能事。
在《查理周刊》不断批评和排斥回教激进组织后,法国终于在今年初遭遇恐袭。作为对杂志的“报复”,结果酿12人死的悲剧,包括该杂志主编在内(巧合的是,今次剧院发生的血案其地点与周刊的地点相隔不过数百尺)。
及后法国更积极参与反“回教国”的扫荡行动,也与美国及其他国家联手反击和打恐,终于又迎来了战后以来的最大冷血屠杀的悲剧。
以下的时间进程表也让我们看到“回教国”带来的威胁不断扩大,对象是西方国家和亲西方的回教国家。因为是美国开了头侵略阿富汗及伊拉克,接着西方国家也趁着“阿拉伯之春”吹起(2010年从突尼斯开始)的号角,支持反叛组织扳倒一些独裁政权,比如突尼斯总统阿里、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及利比亚总统卡达菲。
另外,叙利亚也卷入内战。在国家分裂下,阿萨德(小)维持支离破碎的政权,当权的获得俄罗斯支持,反对派则获得美国的支持。
正因为伊拉克的不靖与叙利亚的分裂,也给恐怖组织提供了重新整合的机会。
所谓的“伊斯兰国”就是这样形成的:
2004年,伊拉克基地组织及圣战团体在年初组成“统一圣战组织”。到了10月,这个组织改名为“两岸国家基地组织”(外界也称为伊拉克基地组织)。
2006年,伊拉克内的叛乱组织组成了“圣战者协商委员会”。到了10月,圣战者协商委员会又统一圣行拥有者及胜利派之军同意遵守阿拉伯传统,将什叶派和外国势力压迫下的伊拉克逊尼派解放出来,而组成了“伊拉克伊斯兰国”(简称ISI)(目前活跃的恐怖组织以逊尼派为王)。
2010年由于“伊拉克伊斯兰国”的两位领导人拉希德·巴格达迪及马斯里在提克里特被击毙,一位前萨达姆的将领支持由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成为新领导人。
2011年,“伊拉克伊斯兰国”的武装份子进入叙利亚,又在叙利亚组建了“胜利阵线”的激进组织。
2013年,巴格达迪单方面宣布将“伊拉克伊斯兰国”和“胜利阵线”合并成“伊拉克和沙姆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 in Iraq and al-Sham)(简称ISIS);又名“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 in Iraq and the Levant)(简称ISIL)。之所以有两个名称是因为阿拉伯人使用“Sham,而欧美国家惯用Levant,其实两者是一样的。
2014年,巴格达迪宣布将“伊拉克和沙姆”字样删掉,直称“伊斯兰国”(The Islamic State)(简称IS)。巴格达迪恢复本名“易卡拉欣”,自称“哈里发”。
所谓“伊斯兰国”不断地引发恐袭事件后,它已成为世界的公敌,而它的基地就在伊拉克及叙利亚境内,
但这位哈里发更扬言要在5年内占有西亚(中东)、北非和中非,中亚地区、巴尔干半岛、克里米亚等地,其中也包括巴基斯坦、印度、新疆与西藏等地区。
法国近年来是比较积极参与打击伊斯兰国在叙利亚的活动。以免恐袭成风,但反过来也引发伊斯兰国挑选法国下手。因为法国不但有650万回教徒,约占人口的10%,而且边际也容易被混进。今次的事件说明了恐怖份子得以蒙混过关,欧洲国家不能以此为训。

现在就看法国和美国如何收拾残局了。
刊登于2015年11月19日《东方日报》

8.6.15

谁给恐怖组织复苏空间?(现代春秋)



“哈里发伊斯兰国”利用马来西亚作为中转站,安排来自各地的年青人到中东参加“圣战”。例如中国就曾向马来西亚透露有300名中国青年通过马来西亚到西亚加入恐怖组织,而且也有一些维吾尔族人偷渡来马或寻求在马居住。
根据警方消息,已有超过百名马来西亚人加入ISIS恐怖组织,而政府已逮捕75人,在今年4月又有17人涉嫌参加恐怖活动被捕。
美国的情报也认为马来西亚已成为恐怖分子的一个转运站。
为了应付外来的恐怖活动,马来西亚的国会已在今年4月通过反恐法令,授予政府更大的权力逮捕和较长期的扣留,因而也引起民间组织及反对党的反对,指新法令冲撞了人民的基本人权。
正当马来西亚一直提防恐怖分子渗透之际,有一则新闻是十分耐人寻味的。在今年5月中旬,当前佛罗里达州长杰布·布斯在亚利桑那州的一个场合演讲时,有一名19岁的女生伊芙·齐德里齐与数名大学同学在人群中听见他指责现任总统奥巴马从伊拉克撤军,导致ISIS(伊拉克与大叙利亚伊斯兰国)崛起。一时气愤恼怒,马上起立指责布斯家族才是ISIS的创造者,并且形容杰布·布斯的说话等于驾车撞死了人却归咎乘客。
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杰布·布斯也马上改口说,若他是总统不会在2003年出兵伊拉克。这一下子,兄弟马上划清界限,到底是真情流露或是为了政治目的,而不得不改变“立场”?
我们相信以后者居多,因为他准备参加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竞逐,以对抗民主党的希拉里。
说起布斯家族先后出了两位总统,其一是乔治·布斯(俗称老布斯),曾任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而在1989-1992年担任四年的总统。
其二是乔治·沃克·布斯(俗称小布斯),在2001-2009年担任八年的总统。他们父子俩先后当总统在美国历史上是罕见的(在19世纪,亚当斯家族也出了父子总统)。
就美国的政治立场来说,伊拉克原是它的盟友。当1979年伊朗宗教革命成功推翻巴列维王朝后,柯梅里尼长老(什叶派)就实行政教合一的神权统治,也掀起了反美浪潮。在无可忍受下,时任总统的卡特鼓动伊拉克向伊朗开战。此时伊拉克已落入萨达姆(逊尼派)的手里,他用了8年的时间与伊朗周旋,也打了个平手,直到1988年才鸣鼓收金。
可能是仗着美国在它的背后,萨达姆于1990年竟然发动海湾战争,并吞科威特,宣布后者成为伊拉克的一个省,结果被美国打败而被逐出科威特。这个时期,美国的总统是老布斯,他挥动美国的武力而与伊拉克“结仇”。
自此之后,萨达姆继续推行其独裁统治,逢选必胜,因而也变得自大起来,更对美国的霸权政治感到不满,进而被认为与所谓的极端组织有往来,比如在阿富汗的塔利班及奥沙马宾拉登等。
尤其是在2001年发生的“911”事件后,美国更是老羞成怒,认定阿富汗的塔勒班政权、奥沙马宾拉登的基地组织及伊拉克的萨达姆与此事件有关。
结果当小布斯在2001年出任美国总统后,就划定世界上有“三个邪恶轴心国”,即伊拉克、伊朗和朝鲜。由此可见,在布斯的眼中不论萨达姆是否涉及恐怖活动,他将是被对付的其中一人。
果然在2001年杪美国敉平阿富汗的塔勒班政权及奥沙马宾拉登的阿盖达(al-Queda)基地组织后,又于2003年向伊拉克开刀。在军力悬殊下,伊拉克的抵抗力十分薄弱,萨达姆兵败如山倒,过后又查不到伊拉克有什么秘密或重型武器或核武品,许多舆论开始抨击美国借故杀人。
长久以来,美国就认为极端主义及恐怖组织在中东崛起乃是因为阿拉伯国家缺乏民主而推行独裁统治,所以拿伊拉克开刀,以作为所谓“民主”的试验品。可是适得其反,这种假借民主之名而行侵略之实被舆论所不齿。国际社会虽没有同意萨达姆的独裁,但也不苟同在没有确实证据下,把伊拉克当成恐怖组织来打。
即使萨达姆最后被吊刑,伊拉克也进行“民主”选举,但整个伊拉克是不稳定也是不和平的。当时因为有美军驻扎,局势才得以控制,但美军在2011年撤退后,伊拉克境内就成了恐怖组织另起炉灶的核心地之一。
2014年的时候,一个恐怖组织命名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成立了。紧接着这个组织扩大后,也被西方媒体称之为ISIS组织,更有缩成IS(伊拉克和沙姆伊斯兰国)的称呼。
不论它们属于什么类型的组织,其性质是一样的,就是用更残暴的手段对付政敌,也杀害无辜的人,让人“闻之丧胆”。
就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因战争而陷入民不聊生的困境时,又于2010年突然吹起“阿拉伯之春”,从突尼斯开始,又波及埃及,再下来是利比亚、也门和叙利亚等,这就是美国所要推行的民主政治。结果不是带来民主和光明,而是陷入黑暗和乱局,更因此刺激恐怖组织死灰复燃,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建立起根据地。这就是美国小布斯在2003年种下的恶果,而今日要全世界来承担恐怖组织带来的人心惶惶不可终日的威胁。既然是美国在后来一手挑起中东战争,以为通过民主可以遏制恐怖分子的暴行。事实证明小布斯错了,伊拉克和叙利亚竟然成了“人间炼狱”。今天乱七八糟的中东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刊登于2015年6月8日《光华日报》

15.4.15

评议“反恐法”及其它 (跃马扬鞭)



当塔利班在1996年夺下阿富汗并成立极端的塔利班政权后,恐怖主义活动也变得更有组织性。最明显的是借助塔利班的支持而在阿富汗建立起阿盖达基地(Al-Queda)武装组织。在首脑奥沙马宾拉登的统领下,不但向美国宣战,而且开始制造一系列的恐怖袭击事件,包括引用人肉炸弹来个鱼死网破。
不论是塔利班政权或阿盖达组织,它们都是同一路人,旨在建立一个神权国家乃至一个神权世界。他们打着伊斯兰的旗号,在世界各地培养恐怖分子和从事恐怖活动。
在美国掉以轻心下,竟在2001年在纽约发生令世界震惊的911事件。这一出惨绝人寰的悲剧,不仅仅摧毁两栋摩天大楼,而且也酿成近三千人丧命。这对作为超级大国的美国简直是无法接受的挑衅。在忍无可忍下,美国于同年杪向阿富汗发起猛烈的进攻,将塔利班政权推翻并清除阿盖达组织。这就是美国领导的“打恐战争”的序幕。自此之后的2003年,美国又再重施故技,向伊拉克发起全面进攻。在短短的时间内夷平了萨达姆政权。从表面上看来美国的这两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战争算是“解决”了恐怖活动,也似乎有效地遏制恐怖主义蔓延。
其实不然,因为在“战后”由美国一手扶持起来的所谓阿富汗及伊拉克“民选政府”并不能控制混乱的时局,更因行政上的无能无效率造成民不聊生;更为严重的是,极端组织经过十年的“冬眠”后,又再探出头来。这一回不但塔利班组织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复活”,而且奥沙马的“基地”组织在经过改头换面后,以新姿态新形势和更为残忍的武力行为在伊拉克和叙利亚边界拔地而起,向世界宣战(叙利亚因2011年“阿拉伯之春”陷入动乱,至今仍是动荡不安,给“伊斯兰国”提供空间开展活动)。
2014年出现的“回教国”或称“哈里发国”在英文文字上也出现三个名称,或称IS/ISIS/ISIL,统称起来就是要建立伊拉克叙利亚回教国。今天这个组织也已经渗透进入也门和其他地区。总之,凡是有动乱的地区就可能成为恐怖主义成长的温床。
在这方面,我们也惊讶地发现马来西亚亦成为极端恐怖分子的中转站。来自各路的人马借助入境马来西亚的方便而转站到中东国家,包括来自中国新疆的“东突”分子。
虽然在过去出现的零星例子主要是美国情报局的侦查结果而得以在马来西亚抓人,更有的从印尼潜入马来西亚匿藏也被暴露身份,但因为马来西亚政府的全面配合,也就不被美国列入“恐怖分子活动区”。
可是从去年开始,我国警方先后扣捕75人涉及极端恐怖活动,他们成了“伊斯兰国”的成员或被诱发加入其中。不仅于此,政府最近更在吉打和巴生谷一带逮捕了17名可疑的武装分子。
有鉴于事态的严重,我国政府迟至47日才向国会提呈并通过“反恐法令”(Prevention of Terrorism Act)(Pota) 。基本上,当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有反恐法且加入以美国为首的“反恐战争”时,马来西亚也是时候起而配合;同时要更严格的检查出入境人员,不让恐怖分子有机可乘。
不过在反恐法令中,有提及不需审讯即可无限期的关押也引起法律界与人权组织的不解,他们认为这是“2.0版的内安令”(此法令已于2011年被废除)的翻版。对此内长阿末扎希保证不会像内安令,而是会重视人权问题,只要被扣者证明清白,就会被释放。对此我们希望政府能以明确的条文消除各方疑虑。
除了反恐法获得通过外,政府也通过“2015年煽动(修正)法案”,这同样引发争议,虽然政府在修正后有保障煽动法不能用来对付公开批评政府或煽动公众对政府的仇恨行为。只是因为我国是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和多元宗教的国家,因此政府认为煽动法不能取消,而且要加以修正,以阻止引发种族和宗教仇恨,同时防止有人提出任何州属脱离大马的诉求。
对此,我们也注意到政府接纳批评而再作修改条文,包括撤掉拒绝被告保释之内容等。
但由于煽动法还存在着争议,我们也希望政府能进一步将条文的内容加以说明只是针对极端分子,而不是针对反对党和异议分子,以使我国人权得到基本的保障。

刊登于2015年4月13日《南洋商报》

23.3.15

狠狠打击IS回教国 (天下纵横)

不久前在网络看到一则短片告知塔利班如何训练“死士”(人肉炸弹),这是一批少年乃至只是大儿童,他们每天被教导诵经,然后就要他们训练自己成为一名“死士”;而能够成为“死士”是十分光荣的事,因为不仅有72美女相伴,而且可直登天堂,在天堂里享尽人间享受不到的奢侈与快乐。
未想更令人震惊的事件在近日又在网上流传,说的是小童也参与了ISIslamic State)的杀害行动,令人不寒而栗。
根据我国内政部长阿末查希透露,我国目前已有61人前往叙利亚参加“哈里发国”,也即是IS国的活动,有10人已丧命。
内长进一步说:“我们担心的不是他们为了通往天堂的捷径而战斗,而是一旦他们回国,若没有防范性法令对付他们,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将成为被杀害的对象”。
因此支持反恐法案已成为当务之急,而朝野也一致赞同。这就是说,不论在朝或在野都对IS的残暴感到非常的厌恶,欲除之而后快。即使对付恐怖活动的措施是防不胜防,但我们还是希望,也相信政府能拿出有效的方案,以钳制IS活动在马来西亚蔓延。
所谓的IS组织,其最早的源头起于1996年奥沙马宾拉登组成的基地恐怖组织,称之为阿盖达(al-Queda),其基地就在阿富汗境内。
2001年因基地恐怖分子炸毁纽约两栋帝国大厦(史称911事件),阿富汗终于在同年杪被美军夷为平地,连同执政的塔利班也化整为零了。
2013年,经过改头换面,一个命名为“伊拉克伊斯兰国”与“胜利阵线”合并成“伊拉克和沙姆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 in Iraq and al-Sham)(简称ISIS);也同时称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 in Iraq and the Levant)(简称ISIL)。
这两种译名中的差别Levantal-Sham实则相差不大,前者指叙利亚;后者al-Sham也指大叙利亚。
到了2014629日,这个组织的领袖巴格达迪宣布将“伊拉克和沙姆”的字去掉,只称为Islamic State(回教国,而这个“回教国”的最高领导人是哈里发)
由于这个新成立的组织控制了伊拉克及叙利亚一带的土地,也就在这些地区设立恐怖基地。它拥有数万名军人,一时之间形成一股巨大的恐怖力量;尤其严重的是,连同海外的穆斯林也介入其中,马来西亚人当然也在其中,因为政府不易察觉。
在这种情形下,马来西亚有必要采取严厉措施,因为作为一个开放的国家,每天有成千上万的游客通过机场再转往其他国家是很正常的过境,但如果有了反恐法令,也足以应付有嫌疑身份的人;更可以在他们潜回国后将之拘捕。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要警惕“回教国”还有下列的因素:(一)这个所谓的回教国主要是由逊尼派的回教徒组成,它也不时与什叶派分子交战,基本上是一对“死冤家”。
原本逊尼派在世界的眼中是温和派的,讵料出了恐怖组织后,他们就被训练成“视死如归”的“死士”。
不论他们如何伪装自己“替天行道”,他们采用恐怖的暴力与残忍的手段已是人神共愤。我们因之全力支持政府毫不松弛地向IS宣战,并严防国人受到误导和洗脑而参加这个没有人性的活动。
如果我们确认世界是进步且向美好的未来迈进,那么我们一定要狠狠地打击国内的极端派与好战派,不让IS组织有机可乘,否则将是马来西亚的不幸!
刊登于2015年3月23日《号外周报》第727期

16.3.15

极端组织摧毁古迹 (天下纵横)

遭万千人唾骂的恐怖极端组织“伊拉克及叙利亚伊斯兰国”(ISIS)除了杀人如麻外,近日又向一批历史文物下手,着手铲平亚述古城的古遗迹。
从历史的意义上来说,“伊斯兰国”摧毁300年前至4000年前的古神像是对人类文明的挑战,这批已被分散的古迹是属于亚述王国留下来的。这个国家建在今日伊拉克北部底格里斯河两岸的舍尔加特镇。
亚述文化的源远流长早前造就了一个古文化的城市。而其神像也成了一个时代的标志。
但这批恐怖分子先破坏摩苏尔博物馆后,又来到亚述古城将古迹大量消毁(即使在公元2003年时这个地方被联合国教科文机构赐予世界文化遗产地位)。
这批毫无人性的恐怖分子除了与家人没有感情外,也对周围所发生的事不感兴趣,一心只想把自己训练成恐怖主义者的先行部队;尤其是信奉极端宗教的他们更不会对神像有所珍惜。在这种情形下,破坏或消灭这批古迹是迟早的事。
其实在2001年在阿富汗执政的塔利班政权已有先例,它下令摧毁全国所有的神像,包括一座拥有2000年历史的巴比扬大佛雕,举世哗然。
(阿富汗曾是丝绸之路的枢纽,而巴比扬在回教兴起前曾是著名的商业中心与佛教中心)
塔利班对古文物的破坏,也就给世界带来了两极化。
这个世界的两极化不但反映在文化上的差异,也表现在意识形态的矛盾与对抗。例如战争的爆发就是两个或多个不能协调的国家或集团关系恶化之后,其结果毁坏了许多古文物;更有部分值钱的古文物被入侵的国家掠夺而去。换句话说,被浩劫也包括西亚及非洲国家在内。
根据历史揭示,美索不达米亚的文明发轫于公元3200年前,因为有楔形文字的发现也使到这些古老的国家开始了它们的历史。
所谓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就是位于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最先出现的是“苏美尔”文明,包括亚述文化;接着有“埃及文明”的出现。
再下来是希伯来(以色列)文明及古印度文明。
虽然中国也与这些文明同在,但在老死不相往来的情况下,中国的文明也就独树一帜地在古老的大地上茁壮成长。
这支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不同的中华文化,在日后也获得扶持和发展。虽然曾经经过百余年的磨炼和考验,但今日的中国所放射出来的中华文明又是魅力无法挡的。
不过也同样遗憾的是,在八国联军于1900年打进北京时,它们不知掠夺了多少件历史宝物使到中国在文化残缺不齐。

当然相比之下,八国联军的“掠夺”是与回教国组织的全面破坏要好得多,前者说明西方人识货,抢来收藏,待价而沽;后者说明回教国是蛮干和不分青红皂白,他们根本不知历史为何物。

刊登于2015年3月16日《号外周报》第72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