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01

再論塔勒班的反動特徵 (4) 愚昧人民慫勇“聖戰”

深受原教旨主義影響而又假借“聖戰”之名推行極端政策的塔勒班政權,是當今世界中的一個“怪物”,甚至連鼓吹激進革命路線的伊朗也自嘆不如。伊朗的什葉派原本視自己為站在伊斯蘭教最前線的鬥士,沒想到遜尼派也會冒出一個更為不可思議的政教合一的塔勒班政權。

塔勒班從成立到奪權只不過2年的時間,令人瞠目結舌。在歷史的長河中,似乎只有一個組織(不論是政黨或武裝單位)可以在迅速之間達成這個目標。而事實上,塔勒班政權就擺在世界的眼前。

塔勒班奪權不超過兩年

在奧馬爾領導下,塔勒班於1997年10月,正式宣佈阿富汗更改國號,稱之為“阿富汗伊斯蘭酋長國”。從一個王國到共和國,再標榜社會主義,接著又淪回酋長國。可見奧馬爾蓄意要把阿富汗推回到中世紀的不文明的社會。

塔勒班基本上是由阿富汗最大的民族普什圖族人(佔人口60%)所組成。既帶有濃厚的民族主義色彩,更蒙上深沉沉的宗教色彩。當民族主義與原教旨主義相結合在一道的時候,其所發射的威力,可以從塔勒班政權中看到。

表面上看,塔勒班政權是按照原教旨主義推行政策,以實現一個“和平、統一與繁榮的伊斯蘭國家”,實則是“倒行逆施”,將阿富汗推向部落氏酋長制的落後社會。

例如:(1)塔勒班將女人降為男人的附庸,只是生產工具,沒有社會地位。它嚴格規定所有婦女必須將全身裹住,不得拋頭露臉,從事家務,出外從夫。男人可以擁有多妻,女人被發現不貞,必被亂石砸死。

(2)宣佈女子學校為非法,剝奪婦女受教育的機會,理由是戰亂後的國家沒有能力承擔這樣的教育開銷。1996年5月,在喀布爾有158所公立學校,男生148,223人,女生103,256人,教師11,208人,其中女教師7,793人,佔教師比例70%,但塔勒班不僅不讓女教師工作,連女生也不能受教育,進而嚴重影響男生受教育的機會,因為缺乏師資,如今阿富汗已成為世界上文盲率最高的國家。

(3)抑有進者,塔勒班也禁止女醫生、女護士和女公務員工作。塔勒班政府高級成員艾哈邁德這樣說:“阿富汗不同於西方社會。在阿富汗,婦女不可能像西方社會中的婦女那樣生活。我們正是從阿富汗的社會和伊斯蘭的角度處理婦女權利的問題。”

在戰亂的年代,阿富汗有5萬名寡婦(1997年統計),她們都生活在悲慘的處境中。

(4)塔勒班也規定男人必須蓄鬍子,他們在需要時,必須拿起槍桿,參加聖戰,過著戎馬生活,展開無止息的“聖戰”,直到西方文化被伊斯蘭國家連根拔起。男人們的責任就是保衛宗教,為國犧牲。而男生則需要進入宗教學校,成天誦讀古蘭經,以在思想上灌輸他們只有對宗教的認識,不必學習其他知識。

(5)因此,塔勒班規定不許擁有電視、電腦,也不能拍照,與世隔絕,只過著“清教徒” 式的生活。

(6)在這個大前提下,塔勒班眼中只有伊斯蘭教,其他的宗教一概禁止。甚至連擁有1千 500年的巴米揚巨佛,也成為它的眼中釘。今年3月,塔勒班長老對要不要毀佛像達不成決議,塔勒班頭子奧馬爾說:“把它炸掉,那不過是破損的石頭吧了!”

塔勒班“促進道德、消滅罪惡”部部長穆罕默德。瓦利說:“我們正在建立一個世界上前所未有的伊斯蘭國。我們教育人民執行伊斯蘭法律,重新塑造一代新人。我們建立的是一個真正的伊斯蘭國家。”

正是由於口號的迷惑,許多青年以塔勒班作為榜樣,更視奧馬爾為他們心目中偉大的領袖。

奧馬爾本身原是宗教教師,學識不高。他之所以能脫穎而出,在很大程度上得助於奧沙馬賓拉登。是奧沙馬把一切希望押在奧馬爾身上,以至今日的塔勒班政權,其實是掌握在奧馬爾和奧沙馬的手中。奧馬爾聲稱是得到神的啟示來挽救陷入內戰的阿富汗。

現年40歲的奧馬爾,有4個妻子,9個孩子。他破例在不久前用書面回答英國女記者的問題,(奧馬爾堅持男女授受不親,除自己的家人外,因此拒絕接見女外賓)。

英國《星明日泰晤士報》(9月23日刊出)女記者瑪麗‧科爾汶的一篇訪談,揭開塔勒班神秘的一面。

報導說,整個塔勒班的最高領導層是一群孤獨的人,他們出生在烽火連綿的特殊年代,除了 “古蘭經”外,幾乎沒有受過其他虼|,也只會說本民族的土話。

外交部長穆塔瓦基住的是一幢破屋子,就算要向塔勒班發動戰爭的話,也沒有明顯的目標可打擊。外長說:“塔勒班對阿富汗以外的其他世界沒有興趣,只想建立一個純粹的宗教國家,這與奧沙馬所要的阿富汗不大一樣。

至於塔勒班為何會處處袒護奧沙馬,不肯向美國交人?瑪麗的報導引述奧馬爾的書面回答時這樣說:“奧馬爾覺得他拖欠奧沙馬太多。當塔勒班沒有任何軍事經驗的時候,是奧沙馬說服那些反塔聯盟的指揮官倒戈相向;當塔勒班與北方反塔聯盟發生激烈戰爭的時候,是奧沙馬為塔勒班提供了大量有經驗的阿拉伯戰士;當塔勒班沒有任何外來資金的時候,是奧沙馬掏錢為阿富汗修建一些公共設施。更現實的一點是,奧沙馬與奧馬爾曾經住在坎大哈市的赫拉特大街上,兩人經常在清真寺做祈禱。”

憑著兩人的密切關係,再加上外傳奧沙馬將長女嫁給奧馬爾,而奧馬爾則將女兒嫁給奧沙馬為妾。可謂是親上加親,因此不論美國怎麼說,奧馬爾就是死都不肯交出奧沙馬,寧可抱著一起戰死。

奧沙馬奧馬爾親上加親

奧馬爾對奧沙馬的回報是允許後者在阿富汗建立訓練聖戰的基地(al-Qaeda)。這些經過訓練的人,必須為宗教而戰而犧牲,世界各地發生的暗殺與暴力事件,被認為與此基地大有關係。

美國圈定在世界各地,主要集中在中東和阿拉伯國家的“聖戰基地”有55個之多,且推行恐怖活動,威脅世界的安寧。911事件的發生與此大有關係,單單在阿富汗內,就有25個基地,可見奧沙馬已成功地掌控塔勒班和奧馬爾,可以隨心所欲在阿富汗開展他的聖戰。利用他的豐厚資產來從事恐怖活動,目標對準美國。

al-Qaeda的組織是從阿富汗對抗蘇軍入侵(1979-1989)時的一個聖戰組織Mujahideen延伸而來。當塔勒班在1996年控制阿富汗後,奧沙馬就立下決心在阿富汗建立起“聖戰”(Ji had)的敢死隊,用以維護原教旨主義。結果發展成當今最令人膽戰心驚的恐怖組織。

奧馬爾及其塔斯班政權走向如斯的極端,也就脫離不了與恐怖活動有關。

英國首相布萊爾也揭露赤貧如洗的塔勒班是通過輸出毒品取得外匯援助,因此認為必須狠狠地打下塔勒班政權。而塔勒班政權的存亡,就繫於奧沙馬與奧馬爾如何面對國際聲討?

11/10/2001

4.10.01

揭開塔勒班政權的本質

目前掌控阿富汗 90%土地,且在首都喀布爾發號施令的塔勒班政權是在亂世中冒起的一個“ 聖戰組織”,它的首領就是今日與世隔絕的奧瑪( Mullah Mohamed Omar),一位曾是平凡的宗教司,目睹阿富汗群雄割據,內戰不息,民不聊生,屢屢發生不法事件,尤其憤慨地方軍閥凌辱兩名婦女,終于決定在坎大哈省組成 800名伊斯蘭學校的學生“揭竿起義”,擊斃軍閥,名聲大噪。這事發生在1994年7月份。

奧瑪曾參加游擊戰對抗蘇軍的入侵(1979 -1989)阿富汗,一隻眼睛被弄瞎,成了獨眼龍。蘇軍撤退後,到過巴基斯坦邊境的阿富汗難民營當宗教佈道師,與巴基斯坦關係密切。他的塔勒班武裝組織就是在1994年 8月于巴基斯坦與阿富汗的邊境城市查曼正式成立。作為阿富汗最大種族普什圖人(Pashtun)(佔人口的60%)的代表,現年42歲的奧瑪佔盡地利人和,在短短的時間內,勢力不斷膨脹,南征北戰,勢如破竹。到了1995年,乾脆進軍首都喀布爾,一些軍士尚頭頂著古蘭經,在一個月內,把政府軍推向北方,奪得控制權。較後,逼使政府軍(由拉巴尼一馬蘇德領導的伊斯蘭協會政府)退至北方一隅,這就是今日我們所知道的北方聯盟的根據地。

為甚麼沙地阿拉伯會承認塔勒班政權(最近才宣佈斷絕邦交)?主要原因是塔勒班屬於遜尼派的伊斯蘭教徒掌權,它與沙地阿拉伯同出一系,而且這是繼1979年伊朗什葉派取得革命勝利後,第一個遜尼派在阿富汗“聖戰成功”,推翻由拉巴尼一馬蘇德領導的少數民族(塔吉克族)政府,大大鼓舞遜尼派教徒的士氣。

遜尼派(sunni)(以沙地阿拉伯為代表)的伊斯蘭教徒一向是平和保守的,有別於什葉派 (shiah) (以伊朗為代表)的激進形象。但是在塔勒班政權建立後,它不但扭曲了遜尼派的形象,而且越發狂熱,走向一個極端,進而與恐怖活動掛鉤,這在伊斯蘭的世界中,又發出一個危險的訊號。因為在全世界總共有12億的伊斯蘭教徒,如果佔大多數的遜尼派中也產生類似塔勒班政權的極端份子,宣稱要展開一場無止息的“聖戰”;如果也容忍奧沙馬賓拉登的恐怖行為,到處設立恐佈組織(al-Qaeda),危害區域安寧,則世界將陷入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懼之中。

巴基斯坦扶植塔勒班是有其政治議程,一方面希望有一個遜尼派當權的政府作為屏障擋住伊朗的威脅,巴國也是遜尼派佔多數;另一方面又借助塔勒班的“聖戰份子”到克什米亞打戰,以擊退印度的勢力。再有是需要利用阿富汗的領土運送石油給巴基斯坦。

正因為巴基斯坦多年來已成為塔勒班的“庇護所”,彼此的利益糾纏在一起,已不能說分就分,也難怪巴基斯坦是唯一的仍與塔勒班有邦交的國家。

說實在的,塔勒班如果沒有得到奧沙馬拉登的經濟援助和軍火援助,甚至“聖戰份子”的提供,它斷不可能在1996年順利奪取喀布爾,更不可能使政權維持至今。

奧瑪與奧沙馬的關係是不可分別的,據撰寫“奧沙馬傳”的作者博丹斯基(Yossof Bodansky) 透露,奧沙馬將長女嫁給奧瑪為第四妻子,而奧馬則將女兒嫁給奧沙馬為妾。

奧沙馬被形容已是塔勒班的智囊兼“國防部長”,意圖要把阿富汗變成恐怖份子的“天堂” 。他號召開展持久性的聖戰,尤其矛頭對準美國,冠其名是為了建立一個伊斯蘭世界的新秩序。他讓許多教徒相信“泛伊斯蘭運動”的重要性,不惜犧牲生命來完成聖戰的使命。奧沙馬正是利用宗教的狂熱大搞暴力活動。恐怖主義在其演繹下賦入新的“生命”,那就是“聖戰”的另一個代名詞。他原是美國中央情報局利用來對付蘇軍入侵阿富汗的一名沙地阿拉伯富商,沒想到在羽毛豐滿後,掉過頭來假借宗教之名開展恐怖活動,企圖迫使美國放棄對一些回教國家的攻擊,並支持巴勒斯坦真正立國。恐怖活動在他的領導下,變得更加猖獗和肆無忌憚。

奧瑪相信奧沙馬所作所為是為了建立一個純原教旨主義的世界,進而激發起相同的反美情緒。在他統治下的阿富汗所推行的政策,幾乎是將人民推向黑暗與愚昧,不准看電視,不能有電腦,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甚至也不需要受教育,只要按照上蒼的意旨行事即可。女人更被視為男人的附屬品,不得拋頭露面,不得進學堂,而男人們要為聖戰戰鬥至最後一滴血。在21世紀的今天,還有這樣蠻橫無理的政策奴役人民過著原始生活,簡直是匪夷所思。

憑著這樣的信念,奧馬拒絕交出奧沙馬是理所當然的。不僅於此,他會抱著奧沙馬一起為“ 聖戰而死”。奧沙馬說,如果他在聖戰中死了,也就得到解脫,升上天堂。其思想之荒謬與荼毒信徒的心靈,由此可見。

奧瑪不久前破例用書信回答英國泰唔士報女記者瑪麗。奧爾汶的訪問時(因為奧瑪認為男女授受不親,拒絕與女客見面,只同意書面作答)這樣說﹕“我覺得我欠奧沙馬太多了。當塔勒班沒有任何軍事經驗的時候,是奧沙馬說服那些反塔勒班的聯盟的指揮官倒戈相向投奔塔勒班;當塔勒班與北方反塔聯盟發生激戰時,是奧沙馬提供了大量有經驗的阿拉伯戰士;當塔勒班沒有任何外來資金的時候,是奧沙馬掏錢為阿富汗修建了一些公共設施。

更何況在坎大哈市,奧瑪與奧沙馬曾是居住在同一條街上,他們經常生活在一起,關係親過兄弟。在這種情形下,塔勒班,奧瑪及奧沙馬幾乎是三位一體的,無論如何是切不開的。

現在美國已讓越來越多的國家相信塔勒班是21世紀恐怖主義的溫床,如果不加以清除和推翻,後患無窮。連最親近塔勒班的巴基斯坦前總理賓娜絲布都也同意必須整垮塔勒班政權,而現任總統慕沙拉也指塔勒班政權倒台指日可待。

塔勒班之所以不應被姑息是因為它為伊斯蘭教的世界開創十分惡劣的先例,利用年青人與學生參加聖戰,成為死士,視現代文明與和平為無物。

令人憂心的是,馬來西亞竟也出現聖戰組織,且與塔勒班有一定的連縏,他們曾前往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接受思想的洗禮和軍事訓練,又返回馬來西亞宣揚聖戰。更擔心的是,其中一些人已被發現潛伏在回教黨,且企圖影響回教黨的政治方向。

如果說1979年的伊朗革命是什葉派的勝利,對馬來西亞沒有產生直接的影響,頂多是更積極開展回教復興運動,在思想和行為上偏向原教旨主義,而不主張暴力傾向;但在1996年塔勒班在阿富汗的勝利,就被視為遜尼派新的突破,難怪吸引了極少數的馬來西亞人將目標轉向阿富汗,因為馬來西亞的回教徒屬於遜尼派。

政府在這方面對這批“聖戰份子”展開行動,並揭發其存在的事實,已提供了值得關注的警戒,馬來西亞人民焉能對此掉以輕心?

4/10/2001

30.9.01

認識阿富汗這個國家 (4) 三位“聖戰”的關鍵人物

如果不是美國在對抗蘇軍入侵時,大量軍援阿富汗游擊隊各路人馬,留下一大批武器;如果不是巴基斯坦作為大後方,給予無限的支持;如果不是奧沙馬拉登穿針引線,充當美國和巴基斯坦情報人員,私下接應阿富汗游擊隊,塔利班武裝力量不可能迅速發展起來。

就在塔勒班奪權成功立定腳跟後,他又成為與美國對敵的一個政權,更成為包庇奧沙馬拉登的國家,並進一步,允許奧沙馬利用阿富汗作為訓練和培養恐怖份子的其中一個地方。如今美國紐約爆炸悲劇後,通過抽絲剝繭,被美方認定除了奧沙馬拉登外,已找不出第二人有此膽量和詭計敢和美國“宣戰”。這場有組織的陰謀,若不是進行得十分隱密,且計劃的 “天衣無縫”,斷不可能有此舉世轟動的挑釁事件發生。

塔勒班包庇奧沙馬

目前在阿富汗有三個關鍵性的人物是備受注目的:

(1)第一個是塔勒班政權的實權掌控人奧馬爾(Mullah Mohammed Omar)。他是普什圖族人,生於阿富汗中部省份烏魯茲甘,曾就讀於伊斯蘭宗教學校,較後在難民營中當宗教教師。他在1994年發起塔利班組織,並在1996年,被穆斯林神職人員推舉為伊斯蘭信徒的首腦,而他揚言不會止息地發動聖戰來打擊敵人。

奧馬爾將塔利班的總部設在阿富汗南部的城市坎大哈,即使塔利班佔據了首都喀布爾,也不遷入首都,而是派其副手穆罕默德‧拉巴尼為政府首長,但重要的事都由他拍板,幾乎所有的人都服膺於他的領導,他的命令是不可被挑戰的。

在他統治下的阿富汗,人口雖聲稱有1900萬人,但難民竟有700萬人之眾,分散在鄰近各國。真正留在阿富汗的人口不超過1200萬人。由於連年戰亂,阿富汗已是一貧如洗的國家,發展停滯不前,人民生活在愚昧之中。

這個政權是由回教的遜尼派人所組成,與沙地阿拉伯同出一系,因此得到沙地一定程序的經援,卻與回教什葉派控制的伊朗交惡。本來遜尼派的回教徒在人們的心目中是較為溫和與友好的,與什葉派的好勇鬥狠心態有所不同,但塔利班將阿富汗推進一個與世隔絕的死胡同中,又不允許人民接受現代科技教育,只相信神權統治。開了一個惡例,予人留下非常不良的印象。

例如在今年3月決定炸毀具有1500年的位於巴米揚的大石佛像,引起國際非議,結果還是我行我素。這種不容歷史文物的倒行逆施,終於讓人看到塔利班政權的醜陋蠻橫霸道的囂張氣焰;尤其令人噴飯的是在今年7月禁止電腦磁盤,衛星天線線等入口,企圖封鎖人民與外界接觸。

(2)第二位人物就是美國非要把他揪出來的奧沙馬拉登。他於1955年生於沙地阿拉伯, 1981年大學畢業。原是沙地富商之子,母親是巴勒斯坦人。個人擁有資產3億美元。善於利用資金套利,又反過來把錢花在恐怖活動上。近年的經濟不見充裕,大概用在到處設立恐怖主義組織(Al-Qaeda)。據稱全球有34個之多,大多數集中在西亞及阿拉伯國家。

1979年蘇軍入侵阿富汗後,他毅然地投入反侵略戰爭,以巴基斯坦作為基地,暗中在美國支持下,作為中間人把武器運給游擊隊,從中壯大反蘇鬥爭力量。

蘇聯於1989年撤軍阿富汗後奧沙馬重返沙地。1991年他希望沙地阿拉伯接受他的理想,反對伊拉克入侵科威科的同時,也疏遠美國。結果被捕下獄。同年逃出沙地,潛進阿富汗,失去沙地公民地位。

他在阿富汗協助塔利班組織膨脹,又發出“聖戰宣言”。這時的他已背叛美國和沙地,利用阿富汗和塔利班政權秘密訓練恐怖份子,派到各地執行亡命任務。

由於他與塔利班的奧馬爾關係密切,他的安全受到保護,可以自由在阿富汗行走,行蹤飄忽不定。但他是一個不安於寂寞的人,藉塔利班之力向全世界,尤其針對美國發動一連串恐怖襲擊。他所涉及的罪行被認定是十分嚴重的,非抓不可。偏偏塔利班庇護他,美國一時無計可施。

他在公元2000年,與一名17歲的耶門少女結婚,這是他的第四位太太,一同匿居於阿富汗。者次美國爆炸事件,便鎖定他為主要對付的目標。

(3)第三位人物馬蘇德(Ahmad Shah Masood)。他是阿富汗的塔吉克族人,1954年出生。在22歲蘇軍入侵阿富汗時,他參加了執政人民民主黨的游擊戰。

他是位饒勇善戰的游擊隊成員,從中脫穎而出成為領導人之一。在蘇軍撤退後,馬蘇德領導的游擊隊扶起了拉巴尼成為總統(1992年),本身掌握軍事大權。1996年被塔利班打敗,退守北部邊區,拉巴尼政府遂告倒台。

頑強的馬蘇德並不認輸,他依然與拉巴尼聯手,雖然控制的土地面積不到20%,其“政府” 尚被名義上承認。換言之,塔利班政權只有3個國家承認,“拉巴尼政權”卻因此“存在” ,成為抗拒塔利班的最有效的一支軍事力量。

馬蘇德同樣矢言發動聖戰,他與塔利班勢不兩立。他所領導的伊斯蘭協會在對抗塔利班政權上得到一些西方國家的支持,聯合國也勸請兩派和談解決事端,都以失敗告終。馬蘇德認為塔利班是不穩固的武裝力量,只是後面有一個巴基斯坦支持,只要巴國離開塔利班,這個政權勢將在6個月內倒台。

馬蘇德遭政敵暗殺
真沒想到,這位反對極端神權、主張溫和立國的反叛領袖,在今次的關鍵時刻可被西方派上用場來對付奧沙馬拉登及塔利班政權的棋子,竟在不久前遭到政敵暗殺,而於9月15日不治,這使到反塔利班的勢力受挫。對美國來說,也是一種重大損失。

有消息說,他是被塔利班及奧沙馬拉登派人幹掉,事實是否如此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國已瞄準阿富汗,迫奧沙馬拉登就範。塔利班若是視若無睹,逞強頑抗,一場難以估算的浩劫很可能又再降臨在多災多難的阿富汗的頭上。

世局瞬間變化,誰也不知道美國會打一場甚麼樣的戰爭?

27.9.01

認識阿富汗這個國家 (3) “塔勒班”從中殺出

蘇聯在1989年2月15日撤軍阿富汗後,是阿富汗另一個噩夢的開始。親蘇聯的納吉布拉政府在1992年宣告倒台。由穆賈迪迪接管政權。可是不久又告下野,轉由拉巴尼執政,他被任命為二年期的總統,力圖穩定局面,結果也是失敗。原因是阿富汗境內的四大派系:希克馬蒂亞爾為首的伊斯蘭黨;拉巴尼(Burhanuddin Rabbani)為首的伊斯蘭協會(拉巴尼是與最近被暗殺身亡的叛軍首領馬蘇德(Ahmad Shah Masood)是同一派系的人。馬蘇德的部隊是阿富汗國內剩下的最大反叛力量,以對抗當政的塔勒班政權);杜斯塔姆指揮的烏茲別克民兵及馬扎里控制的伊斯蘭統一組織,彼此不能妥協聯合執政,而是各有議程,陷阿富汗於水深火熱的內戰中。將它被形容猶如中國戰國時代的諸侯割據,群雄爭霸的亂世,實不為過。

美國基於蘇聯已撤軍,對阿富汗不再有特別的興趣,任由派系爾爭我奪,但它在對抗蘇聯時期運送的大量武器成為今日美國自食其果的悲劇。

美國自食其果
就在內戰的局面中,伊朗和巴基斯坦乃至沙地阿拉伯也插足其中,各派系擁兵自重,開展不見天日的廝殺,弄得人心惶惶,大批難民逃向伊朗和巴基斯坦尋求庇護。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拉巴尼──馬蘇德(政府)領導的伊斯蘭協會與希克馬蒂亞領導的伊斯蘭黨的鬥爭最為激烈。不過拉巴尼只是少數民族塔吉克人(佔人口25%)的領袖,又不會拉攏其他較少民族如烏茲別克族,土庫曼族及哈扎拉族的支持,以致政府根基十分脆弱。他更忽視了最大民族普什圖人(佔人口60%)的利益。

儘管是“槍杆子里出政權”,但拉巴尼也與馬蘇德之間有了矛盾動搖政府的基礎。雖然希克馬蒂亞未能攻克喀布爾奪權,也夠令巴尼政府頭痛。

其實,對拉巴尼政府最大的致命傷是,他對赫拉特的伊斯梅爾汗的地方政府採取錯誤的政策。他的中央政府企圖在赫拉特建立基地,引起當地人民的不滿。

伊斯梅爾汗原本控制赫拉特,努力從事和平建設,因為拉巴尼的搞局,觸怒了普什圖人,於是一個自稱為塔勒班(Taliban)的組織借此機會從中崛起,迫使伊斯梅爾汗出走伊朗,取而代之的是半路出家的塔勒班武裝力量。

塔勒班在普什圖語為宗教學生之意。1994年8月,塔勒班在巴基斯坦與阿富汗的邊境城市查曼成立,最高領導人穆罕默德.奧馬爾。他在抗蘇戰爭中因受炮擊而失了一眼。原本是一名平凡的人,因不滿阿富汗坎大哈省的地方武裝騷擾當地百姓,憤而組織了一批宗教學生的武裝隊伍,消滅了地方武裝力量,奪得了坎大哈省控制權。從這裡開始的短短三年內,他領導的武裝力量不斷膨脹,由800餘人增至30,000人,並擁有上百輛坦克和幾十架噴氣式戰鬥機。

塔勒班之所以迅速擴大勢力,主要得力於巴基斯坦的支持。同時至為重要的是,被美國列為首號通緝犯的奧沙馬‧拉登(Osama bin Laden)提供了大量的援助。不但在金錢上,而且在武器方面源源提供(關於奧沙馬‧拉登,我們在下一章述及),無形中使塔勒班的組織如虎添翼,基本上已取代各個派系的力量,成為一股難於抗拒的武裝隊伍。

塔勒班堅持正宗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反對“一切腐敗和醜惡的東西”,宣稱要建立一個 “絕對純潔的伊斯蘭國家”,禁止一切娛樂活動,包括音樂、電視、電影、舞蹈甚至照片。女人在公開場合必須穿戴把身體裹得嚴嚴密實的“布爾伽”,禁止女人上學,男人則必須蓄起濃密的大鬍子,不得穿西服。

如此莫明其妙,簡直開文明倒車的政策竟源自塔勒班頭頭的腦海中,也是對新世紀的大諷刺,世界上竟有如此荒唐的政策也能得以落實。

挾著原教旨的大旗,塔勒班武裝部隊於1995年1月中旬起,從其南方根據地浩浩蕩蕩向首都喀布爾進軍。在短短的一個月內向北挺進400公里,一路上攻城佔地,勢如破竹,包括在一夜之間摧毀阿富汗一個強大派系(由希克馬蒂亞領導的伊斯蘭黨)的總部。接著拉巴尼政府成為下一個目標,把拉巴尼──馬蘇德力量驅逐到北部。整個阿富汗的領土,連同首都喀布爾,幾近4/5的土地皆歸塔勒班佔有。

在“剷除軍閥和建立真正伊斯蘭政權”的口號下,塔勒班成了人民的歸屬,因為在蘇軍撤退後,並沒有一股國內的力量足以形成這樣強大的陣容。即使其他派系在緊急情勢下,急快聯合起來,也是慢了一步。有了巴基斯坦作為堅強的後盾,塔勒班於1996年12月採取不鬆弛的行動,先後擊破了各個反對力量。

塔勒班取得決定性的勝利後,拉巴尼政府軍崩潰,只剩下馬蘇德領導的部隊得以在北方的省苟延殘存,成為反塔勒班的一個重要據點。

多數國不承認
嚴格來說,塔勒班政權在攻佔喀布爾後已於1996年成立,但迄今為止,只有3個國家承認其合法地位。即巴基斯坦、沙地阿拉伯和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其他大多數國家不予承認,仍視拉巴尼政府(退守在北方一隅)為合法政府。

直到1998年,塔勒班政權亮相國際政治舞台,從茲帶來了更複雜的問題困擾世界。

23.9.01

認識阿富汗這個國家 (2) 蘇聯入侵自食苦果

蘇聯大軍(八萬餘人)在1979年12月27晚向阿富汗發難,成功地佔領首都喀布爾後,很抉扶持了傀儡政府,由人民民主黨旗幟派頭目卡爾邁勒(在蘇聯流亡返國)出任總理兼武裝部隊總司令,逼使阿富汗國內的各個派系紛紛揭竿起義,反擊蘇聯攻佔阿富汗。

與此同時,世界輿論也紛紛譴責蘇聯公然對一個主權國家的侵略。儘管蘇聯宣稱它是應“阿富汗合法政府的邀請”而出兵阿富汗,是為了履行蘇阿友好、睦鄰及合作條約的義務,但聯合國於1980年1月4日的特別緊急會議上,以104票的多數票(超過參加投票的成員的三份之二)通過由24個不結盟國家提出的“要求”外國軍隊立即無條件和全部撤出阿富汗。

世界輿論斥蘇聯侵略
美國總統卡特宣稱“蘇聯入侵阿富汗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對和平的最大威脅”,並聯合英、法、意、加和德國共同譴責侵略行動,不承認傀儡政府。中國同樣指責蘇聯此舉是“霸權主義的行徑”。接著回教國家於1月底在巴基斯坦召開國際會議,嚴厲譴責粗暴的侵略行動。

1980年在莫斯科舉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五十多個國家給予抵制,顯示對侵略者的抗議。蘇聯在得不到國際社會的支持下越形孤立,開始嘗到了苦果。一方面是阿富汗的反抗行動加劇,國內多個不同派系開展游擊戰爭,控制了廣大的農村和山區,蘇聯軍只能控制城市範圍。

由於蘇軍強行賴著不走,反抗組織在1982年終於組成了“阿富汗聖戰者伊斯蘭聯盟”(七黨聯盟,即4個原教旨主義組織和3個傳統主義組織),總部設在白沙瓦。後來又於1987 年出現以伊朗為基地的8個什葉派組成的“阿富汗伊斯蘭革命聯盟”(即8黨聯盟)。另外在北方的游擊隊則成立以馬蘇德為首的抵抗總指揮部。

這樣一來,我們看到阿富汗內的遜尼派和什葉派教徒聯手抗敵(在阿富汗遜尼派教徒佔90% ,與沙地阿拉伯同屬一個派系,因此得到沙地的大力支持),對蘇聯形成嚴重的威脅。

不用說,西方國家也介入支持阿富汗的反抗組織。1984年美國國會公開撥給5千萬美元,到 1985年更躍增至2.5億美元援助。抑有進者,美國還給開展“聖戰”的游擊隊提供軍事配備,包括防空導彈。

此外,與阿富汗毗鄰的伊朗和巴基斯坦也伸出援手,為游擊隊提供大量軍火和武器援助。

為應付游擊戰爭的夾攻,蘇聯耗盡其力量,仍然無法化解危機。雖然它曾寄望傀儡政權有所作為,提供大量文職官員輔佐,依然無濟於事。不但政府內的黨派同床異夢各懷鬼胎,而且越來越孤立,更多人民站在游擊隊一邊。

另一方面,由於蘇聯的入侵阿富汗,也給其國家帶來沉重的負擔,消耗的財力難以估計。國內人民的生活相對困苦,在阿境內的軍隊士氣越發消沉。到戈爾巴喬夫於1985年上台後,他發現到遠征阿富汗將反過來給蘇聯帶來重大的危機,如果不及早脫身,勢將加速蘇聯的內部矛盾白熱化,也會使蘇共政權動搖(事實證明,蘇聯在90年代初期解體,與此莫無關係)。

在這種情形下,1988年,蘇、美、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四國外長在日內瓦簽下和平協定,規定蘇軍在同年5月15日開始在9個月內全面撤出阿富汗。

為應付國內情勢告急,戈爾巴喬夫不得不提早完成撤軍。1989年2月15日,最後一批蘇軍撤離阿富汗,侵阿戰爭以失敗告終。

侵略反侵略代價慘重
根據蘇聯官方統計,在9年的戰爭期間,蘇軍共死亡13833人(出動的軍士高達90萬人),負傷49985人,致殘6669人,失蹤350人,物質消耗超過400億元。

至於阿富汗方面,數十萬計的聖戰者犧牲,平民死亡人數超過100萬。

侵略和反侵略戰爭所付出的慘重代價,由此可見。

本來隨著侵略戰爭的結束,是阿富汗重建和平的最好時刻,但蘇聯留下的真空,也種下難以彌補的禍根。換句話說,聯合國秘書長加利在戰後致力推動阿富汗的和平進程宣告失敗。各個派系開始了漫長的奪權鬥爭,合作與團結蕩然無存。所謂聯合國安排下的“白沙瓦協議” 和較後由巴基斯坦、沙地阿拉伯及伊朗調停下的“伊斯蘭堡和平協定”也因各派相持不下,形同廢紙,一場內戰旋於1992年拉開序幕。阿富汗再次生靈塗炭,亂成一團。

一度被形容為“光輝的文明古國”竟在20世紀遭受嚴重的浩劫,猶如人間地獄。

刊登于2001年9月23日

22.9.01

認識阿富汗這個國家 (1) 多災多難的山地之國

原本是一個不被世人重視的國家──阿富汗。因為最近先有滅佛(千年石像)行動,後有被指奉行極端回教神權統治的塔利班,頒佈開倒車的政策,遂使到人們對這個國家注意起來。近日,又因美國紐約及華盛頓被狂炸而更把目光對準這個神秘的國家,究竟阿富汗是一個怎樣的國家?實在有認識的必要。

阿富汗(Afghanistan)位於中亞西南部,被視為亞洲西部的一個國家,它與原蘇聯的土庫曼斯坦,鳥茲別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三個接壤(蘇聯解體後,這三個共和國自行獨立),又與伊朗,巴基斯坦和中國有共同的邊界,總面積65萬平方公里。是一個“山地之國”,人口有1千500萬左右,其中以阿富汗族(普什圖族)佔近一半,另有廿多個民族組成。人民有98%是回教徒,其中遜民派佔90%,什葉派佔10%。

位於絲綢之路
在古代,阿富汗被稱為處在東西方“文明的十字路口”,也是東方通往西方的其中一條“絲綢之路”。正由於這樣,阿富汗在公元前三世紀曾是亞歷山大率領馬其頓軍隊佔領的地區。

它形成一個國家是在18世紀中葉的時候,但在19世紀遭到英軍的入侵,阿富汗人奮起抵抗,終於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1919年)宣佈為一個獨立的國家。因此它算是較早取得獨立的國家,並奉行中立政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它成美蘇爭奪之地,內部的政制也醞釀變化。原是一個君主制的國家,但1953年的一場宮庭政變,架空了國王的權力,政變者達烏德成為國家首相,掌握大權。

這個“君主立憲國”在達烏德領導下,親向蘇聯,並接受大量的援助。蘇聯之所以重視阿富汗是防止它落入美國的勢力範圍;同時借助阿富汗,爭取回教國家靠向蘇聯;也藉此控制阿富汗來箝制巴基斯坦和中國。

美國不甘示弱,動用金錢爭取達烏德政府,阻止進一步倒向蘇聯。阿富汗樂得左右逢源,但也因此曾一度與巴基斯坦交惡,斷絕邦交。

60年代達烏德首相在王宮壓力下辭職,王權勢力得到擴張。新憲法確定國王的最高權力,可以在任何時候,以任何理由解散國會。法律須經國王簽署方可生效,雖然在整體上實行三權分立制度。

到了70年代,阿富汗又陷入危機,歷史上出現的罕有大旱災,造成人民顛沛流離失所。學潮運動也在政黨的推動助瀾下衝擊王朝的根基。

1973年,不甘被罷黜的前首相前達烏德(原屬王室人員的親屬)在蘇聯的支持下發動政變。結束了查希爾王朝,宣佈“阿富汗共和國”的成立。這樣一來,阿富汗又不得不全面倒向蘇聯。

不過,蘇聯很快發現到達烏德並非誠心誠意服膺於蘇聯,而是準備從中抽身,以顯示阿富汗民族的本色。由於阿富汗政府的“背扳”,表達不結盟的立場,觸怒了蘇聯。至1977年時,阿富汗與蘇聯的主從關係已告緊張和惡化,達烏德總統不再是蘇聯信任的人。換句話說,達烏德的政權已受到挑戰,蘇聯先從內部分化總統的權力和製造內部矛盾加劇。但在另一方面,1978年時,達烏德企圖通過政治改革來鞏固政權,可惜為時已晚,派系鬥爭刀光劍影。

同年4月,達烏德總統得悉人民民主黨準備起義,因此先發制人,進行逮捕和鎮壓,而人民民主黨在蘇聯的大力支持下,動員軍隊反叛,包圍總統府和國防部等重要場所。

總統力圖反擊,惟軍力不足,經過一場激戰後,政變軍隊攻入總統府,拒不投降的達烏德總統中彈身亡。

人民民主黨領袖塔拉基被軍隊從獄中救出,成為政變的新政府領導人,國號則改為“阿富汗民主共和國”。

蘇聯扶助上台
這個新政府實際上是由蘇聯扶助上台的。雖然宣稱不是走共產路線,但政綱明顯是走向社會主義(蘇聯式)的路線。國家副總理兼外交部長阿明毫不掩飾地宣佈黨的目標是要建立一個 “完全的社會主義社會”。不用說,這個政府大開方便之門,讓蘇聯軍事人員源源不斷進入阿富汗。

阿富汗至此,已成為蘇聯的一個衛量國,這也是蘇聯一直想要達到的目的,結果阿富汗公然與美國為敵,且與周圍國家關係惡化。

在這個時候,阿富汗反對勢力開始騷亂,他們不滿蘇聯的干預,進而殺害蘇聯軍事顧問,政局又開始沸騰起來。

要命的是,執政的人民民主黨又起內鬨,副總理阿明兼外交部長部署奪權。他不滿塔拉基過於聽命於蘇聯,通過軍事力量抓住政權。由於阿明的強悍作風,不事事恭維以顯示對蘇聯馬首是瞻,於是蘇聯視他為桀驁不馴的眼中釘。

阿明其實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採取迅速的反擊手法制服塔拉斯,並把他處死。乾脆搞一場不被蘇聯支持的政變。阿明成了新的國家領袖。

阿明的不按蘇聯規則行事,促使蘇聯政府決定在1979年12月27日揮大軍入侵阿富汗,並在兩天後直搗阿明總統官邸,打死總統,啟開了蘇聯侵佔的序幕。

19.9.01

絕不姑息國際恐怖主義

因為美國的紐約和華盛頓發生空前的爆炸案,致使世界對恐怖份子有了很大的警惕。這些人神出鬼沒,狡猾的伎倆日新月異,一下子就把美國弄翻了天,簡直是匪夷所思。

所謂恐怖份子自然是指那些訴諸恐怖行為的個人和組織,但他們為何會有“通天本領”弄得一些國家人心惶惶?他們又是從何而來?他們是否是變態的一群?

根據資料顯示,六十年代以來,恐怖主義活動已日形猖獗,專門針對一個國家或多個國家下手,目標極可能是政府領袖,往往又傷及無辜。這種無政府主義的組織,雖然不足以推翻一個國家的政府,但足以讓政府窮於應付。就以美國這次的災難來說,幾乎展示了恐怖份子的邪惡行動,是那麼的突如其來,又那麼的迅雷不及掩耳地發生。

展示邪惡行動
一般分析,恐怖份子是屬於極端思想的人所訴諸的殘暴手段,或出於一種邪惡的理念,或出於報復或出於幸災樂禍的反動心理,針對他們所厭惡的目標造成嚴重的傷害,而他們本身也極可能同歸於盡,只求達到目的,手段之狠毒無所不極,集襲擊,劫機與爆炸於一爐。

我們通常所見的恐怖行為有劫機、爆炸、襲擊、暗殺和綁架等不法行為,其結果是社會動盪,國際嘩然,除了同聲譴責外,卻無法消滅恐怖行為,更無法將恐怖主義份子一網打盡。這說明了國際社會在各行其政下,只能對恐怖主義進行局部打擊,不能剷而除之。經過美國這次慘痛事件後,我們看到恐怖行動已大大昇級。國際社會會不會達成一個有效的方案來遏制有組織,特別是國際性的恐怖活動,尚是個未知數。

所謂國際恐怖主義是一種十分偏激的政治思潮,訴諸暴力行為,更有的藉極端的宗教作掩護,暗地裡進行殺傷力十分強的勾當。因此被歸類為無政府主義的的一個可怕的組織。

這種思潮起源於19世紀末20世紀初,尚且進一步公然秘密召開國際性會議,其目的是要打擊乃至摧毀政府,使國家陷入混亂,而滋長無政府主義。不過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恐怖主義份子無法施展其恐怖活動,造案減少。究其因動亂的局面和戰爭的年代正是無政府主義者所樂意看到的,而且在這樣混亂的時局,戰火連連,恐怖行動已無用武之地,但隨著戰後,世界程序的重建,各個國家相繼獨立,再加上超級強國的崛起,冷戰加遽,終於又給恐怖主義份子找到一個“出路”。它利用一些國家人民對政府的不滿,利用種族與宗教的衝擊,利用國與國的矛盾,社群與社群的鬥爭插足其中來煽起人群的憤怒。。根據統計,從1968年至1989年的22年之內,世界上共發生各類的恐怖事件達9836起,其中有近半數列為國際性的恐怖活動。抑有進者,國際性的恐怖組織,如意大利的“紅色旅”、西德的“紅色軍團”及日本的“赤軍”等9個國際恐怖主義的組織的頭頭,就曾於1978年在意大利與南斯拉夫交界的一個小鎮上秘密集會,討論共同行動的問題。

近些年來,國際恐怖組織又化整為零,且又從中崛起新的恐怖集團。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挾著極端宗教的恐怖組織所從事的破壞和平的行徑,已被西方國家圈定的活躍恐怖組織是在中東和西亞地區的阿拉伯與回教極端組織,伊朗人民聖戰組織及阿富汗回教聖戰組織等等。它們和其他國際恐怖組織的一個共同點是把矛頭對準政府首領,進行暗殺、綁架乃至襲擊活動。美國政府最不能忍受的一個具威脅性的組織就是奧沙馬賓拉登以阿富汗作為基地的恐怖活動。這位富豪用他的財力來搞恐怖活動,而且處處與美國過意不去,已被美國列為首號通緝的恐怖首領。

美國通緝拉登
目前已知的國際恐怖主義組織有30多個,意大利是它的溫床之一,如今阿富汗及中東地區又被認定是另一個溫床。這些沒有理性的組織,憎恨既定的秩序,更痛恨美國的霸權。就從另一個角度攻擊美國的弱點。開放的美國社會正好給恐怖組織潛入的機會,更借國內班機檢查鬆弘得以登機,進而挾持客機,來一個機毀人亡撞向摩天樓,來一個舉世轟動的大爆炸。這批亡命之徒雖不算向美國“宣戰”,但美國已視此為宣戰行動,一旦被查出禍根,無辜的老百性可能被廣泛牽連,結果是人民遭殃。

如此一個損人不利己的自殺式恐怖組織,究竟是為什麼而為呢?世界的不安也因恐怖活動的不止息而沸騰起來。一些人的失去理性的結果是叫大多數人陪葬,這是為什麼當今國際恐怖活動令人髮指和咬牙切齒。為滿足少數人莫明其妙的慾望而肇禍於人類,豈可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