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09

林冠英不能因噎废食 (现代春秋)

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不久前有针对“槟城”两个字提出一个警戒,那就是不能滥用槟城两个字来谋取经济利益。而所谓的滥用应该指在槟州政府不知情下,某项活动,某个广告或某些运动有意或无意地影射是与政府有关,而让公众人士误以为是政府支持的项目来收宣传之效。

我们不否认有人或集团利用“槟城”字眼造成一种假象而诱人参与其中来谋取利益,但我们也不容易控制有关的行径,亦难以鉴定在怎样的情况下才算滥用。

因此当林冠英做出这样的提醒时,引来很多的非议和责难声在所难免,因为他们并不明白林冠英指的是什么?

说老实话,我直到今天为止也弄不清楚林冠英所指的“槟城”不能被滥用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槟城人民长期以来开口闭口就是“我们槟城”或“我们槟城人”,似乎带有某种的荣耀感,理由是槟城是个美丽的地方,来自槟城的人总爱说自己的家乡有多美。

由于槟城有许多的特色,做生意的人也会转脑筋,拿“槟城”来注册公司或在广告上突出槟城的形象,是见多不怪的事。不单是槟城,在其他地方或国家也有用国名和地名来作为公司的名字,比如我们的国家有马来亚酒店、吉隆坡酒店,也有槟榔百货公司等等,甚至连外国名字也用上。我们不是很熟悉本国有一家“中国报”吗?照理它会被人误解是中国的报纸,中国政府也可提出抗议,其实不然,毕竟马来西亚的人民早就习惯这只是一个名称,一份报纸的名字,与中国无关,更不代表是那个国家的报纸。

若是按照林冠英的标准,《中国报》是不是“冒犯”了中国的尊严而需要改名?

不要扯得太远,我们就说回槟城吧!当1948年“马来亚联合邦协定”生效时,槟州和马六甲就与联邦内陆各州的情况有些不同。在法律下,在槟城和马六甲出生的人是不需要申请公民权的,他们一出世就被确定为当然公民的身份。

以我自己为例,由于在学校用的英文名与报生纸的英文名拼音有不同,在18岁那年,向法庭作了一个宣誓书说这两个名字其实是同一个人。后来,又向国民登记局申请公民权,结果被告知已经是公民了,还申请什么公民权?于是我才知道槟城和马六甲加入马来亚联合邦是有这么的“优惠”。也因为这样,我又发现我们学校的同学,如果不是来自槟城的人,他们就需要申请公民权,才能成为公民。但我的一些同学也不知怎么搞的,他们出生在其他州几十年了就是一直拿不下公民权来。由此可见,槟城和马六甲的“地位”与其他州相比还是有少许的差别。

槟城还有一个特殊的现象就是“岛民情意结”,这是英国一手造成的,它把槟岛化成自由港,而威省是关税区。也就是说,在一个州内有两个制度,税关卡就设在北海的渡轮码头,住在岛上的人就把威省的人叫着“过港的人”。当然这之中没有贬斥之意,而是在地理上将槟城人民分成两个部分—槟岛的人与过港的人。日久自然产生“岛民情意结”。但这种岛民心态并没有排斥威省人,而是对于外州的人有一些距离感。

这因为这样,槟城的政治在林苍祐的年代(从1957年独立算起到1990年)是充分地反映出槟城人的心态,所起用的候选人是来自槟城的人。

第一个打破岛民情意结的人是行动党的林吉祥,他在1986年开展他的丹绒一役后就没有回头路,这叫着过江龙压倒地头蛇。林苍祐就是在1990年败于林吉祥的凌厉攻势下。自那以后,民政党也打破岛民情意结,搬来了天将神兵在槟城插足,不让行动党专美。这些人有江真诚、谢宽泰及邓章耀等等。

而澈底消除岛民情意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的首席部长林冠英。他的天将神兵比起林吉祥的年代有过之无不及,终于把槟城人民的心理长城一举折掉而长驱直入,成了这个岛的新岛主。

尽管不是来自槟城的人,但槟城人民一样以开朗的胸襟迎入林冠英,为的是期望他许槟城一个美丽的未来。由于槟州人民爱的奉献,林冠英成了第一个非槟城人的首席部长。同样的,槟城的人民也希望他包容槟城的过去、传统与习俗,让“槟城”两个字成为人民的一种光荣的称号;尤其是乔治市入遗之后,人人都爱做槟城人。也因为这样,林冠英不但不应阻人民自由使用槟城还要鼓励所有的槟城人天天喊“槟城第一”,“槟城领先”。若是发现有人动歪念谋私利,无妨一一揪出来,相信槟城人民会拍手称庆的,但不要含糊其词地“自我设限”,或为防止有人滥用而因噎废食,这是槟城人不习惯也不愿意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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