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10

中国“反三俗”,我们“除三俗”(现代春秋)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提出要坚决抵制“庸俗、低俗、媚俗”之风后,媒体全线响应矢将“反三俗进行到底”,以掀起“新道德运动”。

在中国,他认为一些文化和表演艺术已沦为庸俗和低俗的作风,若不加以整顿,恐怕会污染了整个中国的表演艺术。

按照我们的理解,中国在80年代改革开放后有出现比较宽大的自由尺码,让言论有一些开放。它首先表现在电影及艺术创作上的对过去的讽刺,甚至对中国反右斗争(1957),大跃进(1958),乃至文化大革命(1966)的三大运动给予较深刻地反思和通过讽刺的昼面来体现“大炼钢”时代的砸锅拆铁的“愚昧”行为。

伴随着一定程度的对历史事件或悲剧作批判后,中国在90年代也针对改革开放下的贪污、滥权与收赂进行无情的揭露和谴责。

然而在另一方面,民间的小传统艺术也活跃起来,那些在文革时期被禁或被列为封建反动的玩意儿又再流行起来,而且竟有其庞大的市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赵本山的相声表演自成一格,把所有的相声大师侯宝林及马季等人抛在后头。虽然他们的表演艺术各有千秋,但赵本山却是后来追上,他组成的相声艺术团不仅在艺术舞台上爆红,也自拍电影,更从新闻中惊闻原来赵本上发得不清不楚,竟有私人飞机,这简直不可思议。因为只有在资本主义的国家的亿万富翁才坐拥飞机,而且是大企业首脑,可是只生活在社会主义的赵本山,在发扬大众化的小传统上,也能富甲一方,真正应验了邓小平所说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除了赵本山外,还有一位相声演员郭德纲也是人气急升艺术家,有传媒估计他的“家族企业”德云社的4个小剧场被停业整顿后,基本上日损失20万元的票房。由此可见,其魅力难挡。但他和赵本山有截然不同的命运,这也存在难解的争议:是否赵本山是健康艺术,而郭德纲是低俗艺术?我们也说不清楚。

无论如何,郭被清查整顿是不争的事实。由此可见,中国政府对反三俗的认真和不手软,主要是进入21世纪有很多艺术或文学作品已荒腔走调,其他节目简直商业化到俗不可耐地陷入情色的挑逗,也难怪中国政府要大“反三俗”。例如中国电视台推出的相亲节目《非诚勿扰》,就被批评为十分庸俗的向钱看的节目,以金钱作为寻找对象的标准。

其实,“三俗”不仅在中国出现和流行,马来西亚的政治圈也流行三俗的政治文化,例如有政治人物说“我的母语不是华语,因为我是娘惹”。娘惹是属于什么族群?且听林建寿在其著作中这样说,他们这些受英文教育的峇峇精英(土生),最终也被英国人列为华人,而不被视为大英国民。

英国人统治时期,大量地培养只懂英文不懂母语的精英分子,他们也曾天真地以伦敦为“祖家”,到头来是“打回原形”。在这种情形下,他的母语不是华语又是什么?本来懂不懂华语是另外一回事,只要是华人其母语就是华语,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要媚俗地把自己视为“第三种人”?

还有就是有政客将政治低俗化了,例如曾有一位长官向女学生讲福建话时说:“你们脸蛋光光滑滑美美,将来一定大有前途”。

又有政治人物说“女人穿性感睡衣抓住老公的心”;也有人说“政治是玩玩的”,诸如此类庸俗的话。

当然也有人不小心的指人“好萧”而引起轩然风波,经解释和道歉后,也告一段落。但这说明使用方言中“低俗”的字眼有时是会变得粗俗的。

本来政治人物用方言来开讲无可厚非,有时也十分传神,但为了净化我们的政坛,我们的所有从政者不仅要学会用文雅的词句,而且也要避开粗俗和庸俗的语言,不能用巴刹的语言来开讲;尤其是身为政府议员或部长之类的,已不能随心所欲地用最低级的语言,包括骂人的语言来做宣传。

骂人要骂的有艺术,语言可以“雅俗共赏”,但不能堕落成俗不可耐,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
就此而言,我们应该来一个政治文化的“除三俗运动”,将那些不文雅的词句统统扫出政坛。如果华语不好,慢慢学,慢慢讲,但不要滥用方言的大众化来发泄个人的情绪,毕竟有些词句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信口开河的,只能在咖啡店、在巴刹内、在家庭中高谈阔论和口沫横飞。也就是说,关起门来时你要怎样骂人和损人都可以,但请不要在公开场合自贬身价,只要大家推动政治语言健康化,就不会再出现所举例的笑话了。

刊登于2010年8月30日《光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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