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13

马华应重振林苍祐精神 (跃马扬鞭)



2008年的308政治海啸后,有很多声音促请马华退出国阵自行上路,否则来届大选会输得更惨。
但马华当权派的意见认为马华不应脱离国阵,因为它是联盟(国阵前身)的创始人之一,即使后期有所变化,马华也要死守在国阵。这就是说,马华不会也不应该退出国阵,慢慢地有关争议不存在了,因为马华已认为继续留在国阵和内阁是正确和必要的。在那一年(2008年),马华仍拥有15个国席(参选40席)及31个州席(参选90席)。虽席位大滑落,但还不至于派不出议员担任官职,更何况有上议员可充数。
就这样,又5年过去了,马华终于再一次接受选民的考验,但如果拿5年前和今天的马华相比较的话,你又发现有何不同吗?大致上马华还是停留在过去的思维与阵容的安排。举例来说,自2004年后,马华就委任非槟城人担任槟州马华主席,先是陈广才,继之在2008年后换了廖中莱,而在2010年又换了黄燕燕,整个槟城的党务就是原地转来转去,起用本地人担任第二线人物就是没有实权进行必要的改革,一切依然故我。
既然马华变化不大,也没有跟上首相纳吉的步伐,甚至有不少华社的大小问题都由纳吉“包起来做”,马华扮演的角色自然是“靠边站”,例如与董总及华教人士的会晤,也是纳吉在主导,而不是马华。
在这种情况下,马华所能扮演的角色就是在竞选宣传上大打广告,而且重复1999年的攻势,把敌手(行动党)形容成与伊党为伍和主张回教国及回教刑法的同路人。
没错,在1999年时,这类的广告十分奏效,也使到林吉祥(在升旗山)和卡巴星(在日落洞)双双落马,因为华裔选民担心行动党靠向伊党。
但在今天,马华再重复过去的广告内容,似乎已在华社找不到市场。因为行动党经过昔日的教训后,已懂得如何提高“免疫功能”,并练就一身“百毒不侵”的身躯。比如在提名前夕主张用伊党的月亮标志上阵而不用蓝眼就是要华人接受这种改变,虽然后来行动党用回火箭标志,但已全面抵消马华的广告攻势,遂而变成“没效用的文字”。
这就是说,马华面对的是不断多样化的行动党,不再只限打“华人牌”。而不幸的,马华还停留在“华人牌”的日子,如意算盘也打不响了。如今选后马华只剩下7名国会议员和11名州议员,真的情何以堪。但由于在早前的党代表会上已表明若席位少于2008年的数字将不入阁。这种议决虽有激励作用,以刺激华裔投票时支持马华,否则政府内将没有华人代表。可惜这一招也不管用,华裔选民就是坚持求变之心十分炽热,也就只好“牺牲”马华来实现“改朝换代”的愿景。即使被认为是极为困难的任务,但城市选民,包括华裔选民都信了,才有了“只要改变,不要马华”的思维。
在这样的尴尬与关键时刻,马华该何去何从呢?吁请蔡细历尽早辞总会长职只是人事的变动,尚未触及核心问题:马华留在国阵体制内要怎样改?不留在国阵成为独立的党,它的“种族主义”性质又该如何改变呢?
其实,就我们研究马华的历史而言,马华公会在1959年因与东姑意见不合,曾有萌过退出联盟的想法,而后就不曾公开提及退出国阵的想法。那年的事件主要是涉及时任总会长林苍祐提出要求国会议席1/3归马华(即40席左右,国会总数104席)。结果林苍祐的急先锋杨邦孝(时任宣传主任)(后来的新加坡大法官)与朱运兴(时任副教育部长)最先表态反对妥协,并建议马华退出联盟自行参加大选。
不过,当时马华采取了妥协方案(林苍祐大权旁落,陈修信上位),导致杨朱退党。
从那时起,马华的地位有了变化,才有了今日的苦果。但在今时今日,我想引用杨邦孝的话供马华党员参考。他说:“我参加马华时曾说,马华必须能够解决公民权与华文教育的问题,这样参加马华才有意义。前者现在已经得到解决,后者的问题仍悬而未解”。
当然现在除了教育之外,还有不少问题是马华需要面对的。如果马华找不到路,坚持留在国阵,那么它应该调整领导层。很显然的,它需要像林苍祐派那样的人敢于表达华社的心声,并向巫统提出可资接受的全盘方案来拯救马华,否则马华的未来是更加黯淡而不会前途光明的。

刊登于2013年5月13日《南洋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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