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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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 厦门大学文学博士。 2004年荣膺槟州元首封赐DSPN拿督勋衔 历任《星洲日报》记者;《星槟日报》总编辑兼总主笔;《联合报业集团》社长兼总编辑。 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马中华人的思潮纽带:海上丝路》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学术论文:《马来西亚槟城州华人主导政权的研究》、《“五四”以来中国新文学对马华新文学的影响》及《中国革命文学影响下的马华左翼文学》(1926-1976)。 现任中国吉林大学文学院客座教授、中国暨南大学东南亚研究所客座教授及安徽大学兼职教授。 目前担任华夏国际学校(槟城)副董事长;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及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 2009年获得中华十大财智人物突出贡献奖。以经营中药保健品起家,成就一代著名儒商;在允文允商的熏陶下,不但带动马来西亚华教的发展,为海外华文教育建立完整体系。谢诗坚是财智双全的华商代表,是拓展华文教育、传承中华文化的时代典范。 同年,也获得由台湾行政院客委会遴选20名东南亚客家精英其中一人。马来西亚共有七人上榜。

31.12.09

以千秋之筆為馬來西亞寫歷史

我希望百年之後,生前留下的東西還能夠對人類社會有所貢獻,那是我最大的心願。
~謝詩堅

謝詩堅
1945年出生於馬來西亞檳城,祖籍廣東省大埔鄉。
自1966年起,即從事新聞工作達25年,歷任《星洲日報》記者、《星檳日報》總編輯兼總主筆、《聯合報業集團》社長兼總編輯。
目前擔任韓江學院名譽院長、韓江三校董事會總務、檳州客屬公會會長、中國成藥藥酒中心有限公司董事主席兼總經理,及馬來西亞客家公會聯合會署理事長。
從小記者開始做起,謝詩堅親身經歷了馬來西亞大大小小的政治風暴,也從中掌握了時代脈動,才氣縱橫的他,29歲成為全馬最年輕的報社總編輯。他以歷史的視野評論時事,以文學的筆觸書寫社論,為當代大馬社會留下歷史的見證。

午後的檳城,一場熱帶雷陣雨消除不少暑氣,位在陋巷中的多春茶室,傳來陣陣的咖啡香,不起眼的小店,卻是經營三代的老字號,手工炭烤的麵包,道地的咖啡歐(黑咖啡),不但是當地人午後消磨時光的去處,也是檳城的地下新聞中心,每到下午,各報記者自動來此報到,互相交換訊息,討論時事發展。
「每天下午3點到5點過來,都會遇到老謝!」一位當地的記者朋友告訴我們,要找謝詩堅,到多春茶室就對了。

從天堂來的孩子
謝詩堅的父親謝湖添來自廣東大埔,母親來自浙江,兩人在南方的異鄉相遇,並在日本南侵的前夕結婚,結婚後住在一個藥店樓上,藥店叫做「二天堂」,謝詩堅就是在這家藥店的二樓出生。「華人一般都顧忌上天堂,尤其中藥店通常都取名仁安堂、仁愛堂,都和儒家思想有關,後來我跟屋主女兒(即曾任檳華女子中學校長的張寶珠女士)說,住在妳家好像上天堂,我也曾開玩笑說,我是從天堂來的。」這家藥店是客家人開的,10年前才停業。

日本佔領檳城後,謝詩堅舉家逃難到高淵(Nibong Tebal)地區務農,靠父親種植木薯、地瓜維生,一直到日本投降,又回到喬治市,搬到另一家名叫萬和春的藥店住,因此謝詩堅從小就和藥店結下不解之緣。當時戰後尚未復原,找工作不容易,謝湖添先在余仁生藥店做店員,後來家庭成員愈來愈多,薪水不足維生,透過一位同樣姓謝的客家人介紹,跑去霹靂州的小地方開藥店,那是一個在巴力河(Parit River)畔的馬來甘榜(鄉村),只有少數華人在一條街上開店,「我父親和當地有錢老闆合作,租下半間店面,一邊是腳車修理店,一邊是藥店,父親就睡在店裡,一人身兼數職,賺的錢和老闆一人分一半,幫人看病的紅包就歸自己。」謝詩堅形容父親的一生是個只求60分的人,守著一家小藥店到退休。

風起雲湧的學潮年代
謝詩堅在檳城華文小學畢業後,進入韓江中學就讀,在求學的年代,正好是政治顛簸的時代,學生運動開始蓬勃,左派運動在各個校園蔓延,謝詩堅也在那時受到啟蒙。1963年高中畢業後,謝詩堅投考新加坡南洋大學歷史系,回想起當年的選擇,謝詩堅特別提及中學時的歷史老師,「中學時的歷史老師叫做陳守仁,是錢穆的得意門生,有一次他給我的試卷100分,我就很奇怪,我問他要不然給我95或98分,歷史哪有100分的?他說,我的問題全部答對,申論的部分也都符合他的想法,為什麼不給100分?後來他鼓勵我可以往這方面發展。」

當年謝詩堅報考南洋大學時,並沒有讓父親知道,偷偷跟著同學一起去,一直到開學前兩週父親回家才告訴他,「他問大概要多少錢,我說聽回來的同學說要兩千馬幣,他說你不要想,不可能的事,怎麼辦?後來他說等他想一個禮拜再答覆。」一個禮拜以後,謝詩堅的父親向老闆預支500塊,謝詩堅再向姨媽借300,總共800塊,就坐火車下去,到了學校,光是報名費和住宿費都不夠,「那時有新加坡的同學比較有錢,本來兩人住一間,自己加床可以住4個人,白天就把床收起來,舍監假裝沒看見,新加坡同學常常回家吃飯,就叫我們去學校食堂吃他們的,就這樣吃住都免錢。」

當時新加坡正值左右派鬥爭的年代,南洋大學的學運也捲入該次的鬥爭,1963年南大學潮,政府十多輛鎮暴車鎮壓,好幾百個學生躺在馬路上,軍方看了都手軟,謝詩堅意氣風發地說,天安門事件時一個人擋坦克,和這比起來,不算什麼。後來政府採取逮捕行動,把學運勢力化整為零,謝詩堅也被新加坡政府驅逐出境,30年不能進新加坡,一直到1996年才解禁。

回到馬來西亞後,謝詩堅的第一個理想是要到美國念博士,走學術研究的路,而且已經申請到喬治亞大學的獎學金,但是因為經濟因素,最後決定放棄機會,剛好那時有報社在徵人,年輕時原本就喜歡寫作的他,覺得應該可以勝任,就這樣進入了星洲日報,一進去前後在報界待了25年。
最年輕的總編輯
謝詩堅的第一個磨練是採訪記者,當時記者很少,什麼新聞都跑,什麼都寫,沒得選擇,謝詩堅印象最深的是跑足球新聞,對足球一竅不通的他,為了寫球評,硬著頭皮到處問人,竟然也寫得像是那麼一回事。就這樣,謝詩堅在這段期間練就了十八般武藝。

當時謝詩堅的頂頭上司是文學家方修,本名叫吳之光,在馬華文學史上佔有很重要的地位,當時所有新聞都要傳到新加坡給他,由他決定登不登,後來他們成為惺惺相惜的好友。方修對謝詩堅的影響很大,他們經常談論時事,在方修鼓勵下,謝詩堅開始嘗試寫新聞評論。

在採訪生涯中印象最深刻的是1967年的檳城大罷市運動,當時因為馬來西亞貨幣同時有馬來國王和英國女王肖像兩種,後來英鎊貶值15%,政府宣布有英女王肖像的馬幣一概貶值15%,使得整個市場大亂,老百姓民怨四起,檳城勞動黨趁機發起罷市運動,要求政府1塊對1塊,當天罷市只是零星的小型示威,最多幾百人,不足為患,但是卻意外發生毆打事件而引發種族騷動,政府立刻宣佈戒嚴,逮捕勞工黨領袖,使得原本單純的抗議貨幣貶值,最後演變為種族衝突,檳城人為此耿耿於懷。以至於在1969年的選舉,馬來西亞發生513種族衝突事件,但是檳城雖然變天,並沒有發生暴動,那是因為大家記取1967年大罷市的教訓。

在星洲日報當5年記者後,謝詩堅轉到星檳日報當編輯,雖然不在線上跑新聞,但是掌握改稿及下標題的權力,而且還是每天寫新聞評論,所以很快地在新聞圈竄起,29歲就升任報社總編輯兼總主筆,可說是破了全馬的紀錄。「我在70年代的檳城政壇可以說是較有影響力,無論什麼政黨,我都保持中立,我也成為獨立評論人,有了自由評論的空間,這對新聞工作者來說是很重要的原則,保持獨立的新聞處理,比加入政黨活動有更大的空間。」

謝詩堅回憶起當年最風光的時候,連外國大使上任都到報社來拜會他,「美國、中國、蘇聯、澳洲、印度及印尼的大使或參贊都來找我,我說我帶你們去見總經理,他說不用,我是要來見你,為什麼會那麼紅,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中國中央人民電台每隔兩天就會引用星檳日報社論,路透社、法新社也都引用我寫的社論。」

在報界期間,謝詩堅除了持續不綴的寫評論,還先後完成《馬來西亞華人政治思潮演變》、《巫統政治風暴》、《林蒼佑評傳》及《柬埔寨的悲劇》等著作,為當代的馬來西亞政治發展留下珍貴的歷史見證。

以一隻春秋之筆記錄真實的史實,堅持保持中立客觀的立場,讓謝詩堅在馬來西亞的華文報紙裡塑立鮮明的典範。

辦報失利 棄筆從商
1985年,謝詩堅因為和新老闆理念不合,決定離開星檳日報,自己創辦聯合報業,他只用了24萬令吉(約合台幣240萬,馬幣兌台幣約1︰10,以下同),就把報館辦起來,在當時簡直是天方夜譚,沒想到還真的讓謝詩堅搞得有聲有色,到了1988年每期銷量有5萬5千份,比當時檳城地方大報︰光華日報、星檳日報還多,聯合週刊一期也有兩萬份,報社開始賺錢。可惜後來董事會操之過急,把已停刊的星檳日報頂下來準備復刊,結果出師不利,因為復刊那天面對舊員工抵制,要求解決薪水問題,這樣,停了3個月才在「和解」下復刊,但整個士氣受到打擊,加上廣告有很多欠帳收不回來,頂了半年實在過不去,決定壯士斷臂,全部放掉,聯合報也一起放給別人,謝詩堅決定從此離開報界,並就此封筆,一直到10年後,才又開始寫評論。

這次事件給謝詩堅重重一擊,卻也為他開啟另一條路,從小在藥店長大的他,耳濡目染之下,對中藥材並不陌生,謝詩堅決定把心力全部放在中藥生意,「因為我看到很多老編輯離開後兩袖清風,很沒落,我不想那樣子,所以我用一年時間改頭換面,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我跑日本、中國、香港、台灣進藥材和藥品,結果一年就翻回來,把辦報虧的都賺了回來,從此不用為錢煩惱。」

從報人變成商人,謝詩堅起先不太適應,他在1980年當總編輯的時候就到中國大陸去探路,因為身份的關係,到處都有人接待,讓他有了錯誤判斷,以為政治可以做生意,等到1989年自己出來做生意的時候,特殊身份沒了,沒有光環,在中國從頭開始,「那些業務員諷刺地說,你很厲害啊!去和我們老總做生意啊!要不然你就不必靠關係坐下來談。就這樣當交心以後,業務員就給你很多優惠,讓你得心應手。」

雖然從此離開報界,但謝詩堅仍然無法忘情他所鍾愛的新聞評論,1999年,在報社邀稿下,他重新執起千秋之筆,將他豐富的學識與獨到的見解,化成一篇篇擲地有聲的評論,甚至從歷史的視野解析以巴衝突,並完成《以巴千年恩怨》及《大馬50金風雲人物》等著作。

投身傳播教育 辦學有聲有色
1996年,謝詩堅基於回饋母校的心情,進入韓江中學董事會,當時全校的人數從原本的3000多人減少到僅剩300多人,「那時我告訴董事會,只有兩條路走,一條是關校,一條是重新打造。」謝詩堅臨危受命,協助董事長丹斯裡陳國平實施新薪資政策,吸引優秀的老師任教,並翻新學生宿舍,讓學生免費住宿,花了10年時間,終於讓學生人數穩定維持在1000人上下。

2000年韓江學院成立,謝詩堅除了擔任名譽院長外,還擔任韓江電視新聞中心社長,透過傳播教育,謝詩堅延續他對新聞的熱情,甚至比以往更有成就感,「辦教育會讓人的私心降低,看到學生有成就,真的是比什麼都快樂!」。

投身教育後,謝詩堅一方面深感所學有所不足,一方面實現年輕時想走學術研究的夢想,他重拾書本當起學生,花了6年時間在中國完成碩博士學位,並發表《馬來西亞檳城州華人主導政權的研究》、《“五四”以來中國新文學對馬華新文學的影響》及《中國革命文學影響下的馬華左翼文學》(1926-1976)3篇論文,算是對自己的挑戰。

圓客家的3個夢
謝詩堅很早就參與大埔同鄉會及客屬公會,並運用報界廣闊的人脈資源,活躍於檳城的青年團組織,曾舉辦政治座談會,邀請各政黨領袖與青年對談,不過,真正投入客家事務,是在事業有成之後,1996年謝詩堅重回客屬公會,接掌會長職位,並完成3大任務。

第一是原本的會所在1989年被大火燒毀,客屬公會只能在附近學校的小房間寄人籬下,謝詩堅上任後,用兩年時間籌款重建,打造一棟五層樓的全新會館,還客家一個新家。第二是設立全馬第一個客家文物館,「當時我擔任馬來西亞客家公會聯合會副會長,我建議把文物館設在檳城!」謝詩堅又花了兩年時間,到馬來西亞各地蒐集資料,並參考新加坡的展場設計,打造第一個客家文物館。這座結合現代與古代風格的文物館,以影像、文字和文物的展示,讓人深入瞭解客家古蹟文化。

第三是浮羅山背客家村,也是謝詩堅有生之年的最後一個夢,浮羅山背是一個位在檳城西南方的美麗山村,也是最早形成的客家聚落,在以福建話為主的檳城,浮羅山背還保留著客家鄉音與產業,當地一群熱心社區發展的中生代,希望把當地打造成以客家文化為主題的樂活生態村。

客家村的靈感來自2007年底台灣中央大學客家學院教授團來訪,「其實我很早就發現這裡是客家村,但是又講不出所以然,不過這個部分我自己做不來,需要借助外來資源和官方力量!」目前中央大學正在幫忙做田野調查,謝詩堅希望藉助客家學院的協助,將來可以設一個客家村博物館,呈現客家人在浮羅山背的歷史。

在2009年9月底,謝詩堅代表馬來西亞客聯會署理總會長、浮羅山背客家村總策劃人的身份,與檳州客屬公會,共同提呈“《檳城是大馬客家人的發祥地》—浮羅山背‘客家村’個案研究”備忘錄給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

謝詩堅說,馬來西亞客聯會與檳州客屬公會,希望與州政府配合在浮羅山背建立客家文物館,作為檳城文化及旅遊勝地的賣點。他也希望該項提呈可獲得州政府的認可,並撥出一塊土地作為設立浮羅山背客家文物館用途。

他說,雖然客家人在檳城不是最大的族系,但卻是開天闢地的先鋒隊。因為有了客家人的身先士卒,也影響了各籍貫的華人先後從中國南遷至馬來西亞。

此外,為了表揚與紀念客家先賢早年的豐功偉績,客屬公會願意承擔起興建工程的責任,但前提是希望得到檳州政府的全力支持。

目前關於客家村的初步計畫為:
(一)興建一座「土樓式」的浮羅山背客家文物館;
(二)雖名為客家文物館,其實是將浮羅山背各民族的歷史融入一爐,展示山區的文物曆史與風土人情;
(三)既然是文物館,自然向外開放,也要有一個適當的規劃;
(四)最理想的地點是在旅遊景點內或擬辟為旅遊區的地段,有望檳州政府撥出約2萬方尺的土地供客家公會興建一座土樓式的文物館,既有其獨特風格,又能吸引遊客參觀,對促進檳州旅遊業肯定大有幫助。

面對檳城新一代的客家人逐漸被福建化或廣東化,謝詩堅希望透過浮羅山背客家村凝聚客家意識,「其實客家人來檳城已經有200年,在這裡還發現太平天國用的銅錢,洪秀全遠房兄弟的後代就住在浮羅山背,我希望把客家人耕讀傳家的內涵散發出來,從產業、政治、社會關係來重建客家歷史。這不只是我的夢,而是所有客家人的夢!我希望能在3年完成夢想,並且開放給全世界的客家人分享,為客家人再造一次輝煌!」

取自《静水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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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硬頸精神《靜水流深》 20位東南亞客家精英奮鬥有成
《靜水流深》東南亞傑出客家人士研討會,左起天下遠見事業群林天來總經理、中央大學客家社會文化研究所張璧翰所長、香港崇正總會黎錦文會長、行政院客家委員會黃玉振主委、泰國世界日報黃根和社長、行政院客委會鍾萬梅副主委。

行政院客委會主委黃玉振於《靜水流深─東南亞傑出客家人士研討會》上致詞。
(中央社訊息服務 20091221 16:42:26)客家足跡遍布世界各地,宛如深海水流,在全球各個角落默默耕耘著,展現傲人成就。行政院客家委員會特別規劃出版《靜水流深》一書,精選 20位貢獻卓著的東南亞客家鄉親,宣揚他們的奮鬥故事,黃玉振主委表示,未來希望每年出版,在五年內將五大洲客家人的硬頸精神與全球讀者分享。

行政院客委會今(21)日選在93巷人文空間,舉辦「靜水流深─東南亞傑出客家人研討會」,香港崇正總會黎錦文會長及泰國世界日報黃根和社長特地遠道回國,暢談海外奮鬥史。黃主委強調,客家語言及文化處於弱勢,需要全球客家鄉親共同努力,發揚客家精神,聯繫客家情感,希望未來在每個地方,都能聽見客語、看見客家。

黃主委進一步指出:「沒有語言,就沒有文化;沒有文化,族群就會滅絕。」行政院客委會全力推動客家語言的保存,推動客家基本法,是為了爭取平權。而藉由各式活動辦理,宣揚客家文化,就是希望能激起年輕人對客家的認同,不分海內外,只要對客家有益的,就應該去做!黃主委表示,《靜水流深》中精選20個最具代表性、最真實的東南亞客家菁英奮鬥故事,希望藉由此書的20個客家典範故事,鼓舞全球客家人,持續為客家努力打拼。

研討會由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總經理林天來擔任主持人,身為客家人,林天來秉持客家堅毅、刻苦的精神,從倉庫管理員做起,直到成為兩百位菁英團隊的領導者,他說,天下遠見平均每三天出版一本書,但他從未像今天這麼興奮又緊張,「因為這是一本為客家而出版的書!」

行政院客委會副主委鍾萬梅以及國立中央大學客家社會文化研究所所長張翰璧副教授也參與研討會,與香港崇正總會黎錦文會長及泰國世界日報黃根和社長一同交流,互相提出深入的見解與建議,深刻剖析客家文化的未來方向。

香港崇正總會在客家組織中甚為著名,會長黎錦文出生於香港新界,曾於台大哲學系就讀,在留學英國後取得律師資格,並協助中國法制發展,因而在兩岸之間結交許多好友。他不但藉由崇正總會與世界各地的客家組織密切聯繫,進而搭建起兩岸民間和平交流的平台;像是 2006年起舉行的「兩岸三地中學生客家文化夏令營」,或與行政院客委會共同推廣客家文化等,都有很好的成效。

泰國世界日報黃根和社長則出生於上海,隨著家人輾轉遷移至台灣及泰國後,於當地積極參與華僑組織與活動,並利用自己通曉客家話的專長,凝聚僑界力量、發揚傳遞華人文化。而在外交局勢的變化中,他也運用媒體與僑社做為兩岸溝通交流的平台,提供泰僑資訊;並期望在時代的變遷下,能從「質」的方面探討發掘出客家文化的內涵。

訊息來源:行政院客家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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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杰出客家人士研讨会 致力文化保存
【大纪元12月21日讯】(大纪元记者陈霆台湾台北采访报导)一直以来,由于客家人的刻苦坚忍,使得他们的努力在世界各地有着不可抹灭的影响力,然而今日这个族群,却在文化上面临快速流失的危机。

有鉴于此,行政院客家委员会特于12月21日,举办“《静水流深》—东南亚杰出客家人士研讨会”,邀请专家学者及东南亚客家组织代表,分析客家人的海外适应历程,希望藉由了解客家族群于当地的在地化过程,进而激发出更多保存、发展客家文化元素的作法。

行政院客委会主委黄玉振表示,据统计目前全球的客家族群人口约有8,000万到1亿,而能够使用客语交谈的人口,却约略只有 3,000万人,由语言上就可以充分显现出其在文化上的流失。

此外,黄玉振更表示,据一份美国的研究,在2000年时,能使用客语的人口约有3,500万,到了2005年,只剩下了3,000万人,这种文化流失的速度,才是当今真正需要担心的难题。

在本次研讨会上共邀请了,中央大学客家社会文化研究所所长张翰璧、泰国世界日报社长黄根和及香港崇正总会会长黎锦文等。

在讨论中,张翰璧表示,在各地的文化保存上,难题常是世代间对于“客家文化”的定义不同。年轻人往往认为,文化上没有“正统”与“非正统”,但中老年对“正统”的看法却有所坚持。因此只有深入了解客家文化深入当地的过程,才能够找到保存文化的办法。

黄玉振表示,本次出刊新书《静水流深—东南亚廿客家良材》,共介绍了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香港及泰国5个地区,采访了20名客家人士的奋斗故事,而本书是预计推行5年计划中的一部分,未来希望以一年一书的方式,深度研究客家文化在五大洲的发展现况。
转载自台湾大纪元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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