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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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 厦门大学文学博士。 2004年荣膺槟州元首封赐DSPN拿督勋衔 历任《星洲日报》记者;《星槟日报》总编辑兼总主笔;《联合报业集团》社长兼总编辑。 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马中华人的思潮纽带:海上丝路》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学术论文:《马来西亚槟城州华人主导政权的研究》、《“五四”以来中国新文学对马华新文学的影响》及《中国革命文学影响下的马华左翼文学》(1926-1976)。 现任中国吉林大学文学院客座教授、中国暨南大学东南亚研究所客座教授及安徽大学兼职教授。 目前担任华夏国际学校(槟城)副董事长;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及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 2009年获得中华十大财智人物突出贡献奖。以经营中药保健品起家,成就一代著名儒商;在允文允商的熏陶下,不但带动马来西亚华教的发展,为海外华文教育建立完整体系。谢诗坚是财智双全的华商代表,是拓展华文教育、传承中华文化的时代典范。 同年,也获得由台湾行政院客委会遴选20名东南亚客家精英其中一人。马来西亚共有七人上榜。

30.4.09

民联借国阵化解危机 (直挂云帆)

“人民联盟”(民联)这个组合是在308政治海啸后的产物。经过一年多的考验,这个没有注册的阵线也因为没有前例可援,只能“摸着石头过河”,终于不可避免地出现内部的矛盾与失调。先是反映在回教党的一些领导人对这个组合信心不足,有了所谓党高层与巫统领袖(指阿都拉)私下密谈组联合政府的消息。对此,回教党主席哈迪阿旺近日不讳言地表态曾向前首相阿都拉提出联合政府的献议,但如今国家政治局势已经转变(指首相已易人),因此他撤回联合政府的献议。

我们不去揣测为何联合政府没有出现的内因,但它至少说明在大选后不久,哈迪阿旺确有过“改变轨道”的想法。

与此同时,在叻叻州组阁的过程中,行动党也对由回教党人出任州务大臣持有意见,林吉祥发出不参加观礼的文告和及时的收回有关言论,并在较后的访谈中倪可敏承认当初是有所顾虑来看,行动党也承认它们当初对急切组成的民联是否对行动党有利也未敢过于乐观。

而最乐观其成的莫过于安华信心满满,他认为这是“天赐良机”,是改变政局的新起点。然不幸地竟后院起火,包括他又再被提控“鸡奸”罪名;两名吡州行政议员变节导致州政权易手;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裸照”风波;武吉士南卯州行政议员阿魯姆甘的辞职带来的补选及槟州第一副首席部长法鲁斯的辞职又是补选造成的困扰,在在给民联的合作增添变数。

尽管民联在短短的一年内面临内忧外患,“九一六变天”不成反倒是“二〇六吡州变天”的打击,但情势的逆转却不是厄运的开始;恰恰相反,它给民联逮住了机会将危机转成契机。这个机会就是借国阵的内部换班和国阵的反击掀起的风暴来化解民联的波浪式危机,以下的实例证诸此说。

其一,就回教党而言,它出现了反对脱离民联转向国阵的声音占了优势。吉兰丹州务大臣聶阿兹就是带头反对回流国阵的代言人,也阻止了哈迪阿旺等人涌向另一边去。这意味着回教党借巫统问出未来的方向。

其二,吡叻州政府在回教党人尼萨的领导下虽在二月倒台引发宪制斗争和宪制危机,但意料之外的引起民间的反弹。回教党也因之在非回教徒的社群中得到空前的同情与支持。尼萨在武吉干当国席的胜出反映出回教党得以借国阵压力漂白其一向被抹上浓厚宗教色彩的形象;更进一步通过尼萨塑造回教党的新精神。不仅尼萨已经被回教党乃至民联视为未来的政治领袖,也给回教党一个良机来“改头换面”。换句话说,回教党因“206”的行动比任何时候都更具信心留在民联内。

其三,行动党对回教党的戒心的放松虽然说起于308大选之后,但真正的交心则始于尼萨在吡州主政之后,尼萨用他的中庸与开明的施政方针争取到行动党人对他另眼相看;尤其是在州政权失去后,尼萨并不因许月凤的变节而怪罪行动党,反之他的坦然应对和不妥协的斗争也让行动党人大开眼界。他们全程地协助回教党人参与补选作为回报,也有力地使到回教党人用真情拥抱一度“老死不相往来”的政治冤家。无疑的,因为尼萨的因素,过去行动党一直被抹黑支持回教国和神权政治的咒语也在一夜之间失效。这样一来,行动党人第一次真正的释怀,不再讳忌与回教党人称兄道弟,击破人敌对党人长期施加于它是“帮凶”的罪名。这也算是民联借国阵在吡州的变天修补了它内部出现的裂痕。

其四,相对来说,问题较多的是人民公正党,它的议员接二连三的引发“危机和风波”,一度使人担心坏了民联的合作基础。在这方面,安华通过了自身的考验,在去年八月参加补选大胜而暂时稳住了军情。

接着下来,安华又在武吉士南卯的补选独排众议,选择新人上阵告捷,再一次将民联的离心力整合起来。当然这也包括在武吉干当的补选,成功地保住回教党的席位。

因此我们看到公正党同样巧妙地借国阵排山倒海而来的攻势,将民联的“危机”转嫁给国阵承担和应对。正因为国阵正面抢滩,民联转而矛头一直向外而缓和乃至化解内部的争议。

由于这样,民联在行将下来面对的槟城本南地的州补选,已不再是民联心中的巨石,而是另一个机会让民联掌握了主动权;反变成国阵考虑要不要再成为“协助”民联解决问题的发泄对象。如国阵参选,将会再一次给民联机会卷起斗争的新浪潮来展示它的力量。若国阵不奉陪,也是不想再被民联“借路”和“问路”。在国阵看来,也是“理在其中”。

以此类推,民联如果要巩固其合作与持续性结盟,则吉打与槟州政府将行动党人及回教党人安排入州行政议会也是不可避免的考量。吉兰丹在将来也应有适当的安排。

总而言之,在失去吡州政权后,民联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识,且要在思维上作更大的改变与溶合,不能老是借外力(国阵)来消弭内部矛盾,毕竟国阵也不是省油的灯。

刊于2009年4月30日 《东方日报》

29.4.09

Forum on Penang Hakka folk

Wednesday April 29, 2009
CHUNG Ling High School, Chinese daily Kwong Wah Yit Poh and the Penang Philomathic Union all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 Sun Yat-Sen and the Penang Hakka community.

Their history and connection are among the topics that will be discussed during the upcoming ‘Hakka Study and Research and the Chinese Communities of Penang’ forum at Han Chiang College on May 2.

The forum will be the second joint effort between the college and the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NUS).

“Our first collaboration with NUS was in 2005, after which we jointly published Studies on the Chinese in Penang.

“This coming forum is focused specifically on the Hakka community and we hope to publish these research papers into a book as well,” Han Chiang College honorary principal Datuk Dr Cheah See Kian told a press conference at the college.

Dr Cheah, who is also the Federation of Hakka Associations of Malaysia deputy president and a speaker at the forum, said he would touch on Balik Pulau as the state’s Hakka heartland.

“The Hakka community was among the first Chinese clans to arrive in Penang about 40 years before Francis Light came in 1786.

“They congregated around the Balik Pulau hilly areas which were similar to th village areas they occupied in China,” Dr Cheah said.

He added that the Federation of Malaysian Hakka Associations also had high hopes of establishing a Hakka Village Cultural Centre in Balik Pulau soon.

The Hakka studies and research forum will start at 9am at the Han Chiang College hall.

It will kick off with a dialogue session with Han Chiang and NUS academicians at 9.20am.
Three research papers on the Hakka community will be presented by post graduate NUS students at 10.45am.

All Hakka culture enthusiasts are welcome and admission is free.

For details, please call the college’s School of Chinese Studies at 04-2831088.

From: http://thestar.com.my/metro/story.asp?file=/2009/4/29/north/3758855&sec=north

28.4.09

从内阁改组看历史包袱 (天下纵横)

在印象中,知道阿都拉政府有成立多个内阁委员会,但并不知道有多少个,直到政府公布共有31个后,才警觉原来我们除了各部门外,在内阁中竟有比部门还多的委员会,实在有些刮目相看。

综观前首相设立的由正副首相领导的内阁委员会中,有许多是与各部门的职务重叠的,不知其实际功效如何?例如体育发展内阁委员会、交通安全内阁委员会、爱滋病内阁委员会、大马厨房内阁委员会等等,并不一定要由内阁的正副首相掌控,倒可以敦促有关部长处理即可,因为太多的委员会包揽在正副首相身上,肯定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每个内阁委员会每月召开一次会议,则一年之内共要开372次会议;如果是每两个月开一次,则一年要开186次。若是每半年开一次或是一年开一次或是不再开会,则保留下来已没有多大的意义。我们假定这样的委员会每两个月开一次会,再加上内阁会议每周一次,一年共52次,那就是说,首相或副首相一年之内共要主持238次会议,若再加上部门会议或其它会议,则正副首相也就要把大部份的时间花在会议上,必会影响其精力和难有剩余的时间再顾及其他事务。因此我们赞同也认为必须要大刀阔斧把这些内阁委员会缩减成十个左右。至于较次要的就交由部长去处理和解决,然后将报告和工作要点在内阁会议中提出即可,不要再背负着沉重的历史包袱。

其实,我国内阁中所设的各个部门已经够多,也够细致,应该说各领域都有部门掌管。如今新首相纳吉也做了一些的整顿和重组,也算是有所交待。例如,取消企业及合作社发展部是合理的,因为这个部门在新首相看来也许过于彰显新经济政策的推行,也已是时候改头换面了,以免被指为还再守着旧思维而不善于变通。不过将其属下的各局交给其他部门掌管之余,却不将商用车辆执照局交给交通部,倒有些纳闷。再者,又再成立内阁全国交通机构也没要阐明任务,难免被认为或会“削减”交通部的权限。

除此之外,据说纳吉后来不设立所谓的“掌管华人事务”的首相署部长,我们认为完全是正确的,因为既要推行“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又要在内阁中设立各族群的事务部长,实属不智,也是开历史倒车。如果我们不善忘的话,英国殖民政府在1877年设立“华民事务官”,由谙华语华文的英籍官员担任正是要控制华人社会的活动,以消除它的所谓“政府中的政府”(英殖民政府将华人社会早年的会党组织之庞大,形容为“小政府”)。也正因为英国的分化政策,以致马来西亚的不同族群在今日延续了个各种族的社群生活。

既然马来西亚已是独立国家,且是多元种族的国家,若是政府采取用不同的部门管理不同的族群,肯定无法落实“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既然华人也是国家的主人翁,为什么我们要自我矮化把历史包袱扛在身上,请求政府设立华人事务部长呢?

这种想法就好像在我国的各大城市要求设立“唐人街”一样的可笑。明明这些城市,比如吉隆坡、怡保、和槟城,华人所占的比例也不少,岂是一条街可以概括的?

我们不应忘记沙巴在1965年时,中央政府竟设立一个沙巴事务部长,似乎是要分散沙巴首席部长的权力,但宪法又不允许,结果这个中央部长形同虚设,在过后几年又取消了。虽然中央当时的苦心是有政治议程,调原沙巴首席部长唐纳斯蒂芬来中央,平息沙巴的政治斗争,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不得一试再试。今天我们也切不可重蹈覆辙,天真地以为有了华人事务部长后,华人问题就可迎刃而解。毕竟国内六百余万的华人在各个领域生活,政府的每项政策对他们都有直接的影响,绝不是通过设立一个相关部门就解决了种族上的问题。若是此举行得通,则政府大可对每个族群设立相关部门,岂不天下太平?

其实,华人的问题根源于整个国家的体制,要从根本上改善和调整政策上的偏差。如果机制未改,也不是委任多一个副首相就可以解决族群面对的问题。以当今的情况,华人担任的内阁部长的职务有几分重量,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这样的架构下,即使给你一个有名无实的副首相又如何?再说,这个时候还不够条件老话重提,谁敢保证给了这个职位后就可以对308的政治海啸翻转回来?除非国阵决心全面大洗牌。

由此来看纳吉的新内阁,我们也只能以平常心看待传统下的有限改变,不能祈望“天掉馅饼“下来。还是务实看待现实中的根深蒂固的一面,一步一步地要求把坏的改掉,把好的发扬光大。当然更重要的是,勇敢卸掉不必要的历史沉重包袱,以新思维迎合“求变”的民心,才是当务之急。

刊于2009年4月27日 《号外周报》 第425期

24.4.09

槟客属韩院及新国大5月2日联办 “客家研究•槟城华人” 研讨会

(韩视网记者张家莹报道/摄影林荣发)由槟州客属公会、韩江学院中文系、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联办,“客家研究•槟城华人”将于5月2日(星期六)上午9时于韩江学院第一讲堂举行。

马来西亚客家会馆联合会署理会长拿督谢诗坚博士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当天的会议分为座谈会和学术报告会两个部分。座谈会将纵谈各地的客家研究,其中拿督谢诗坚博士将主讲“马来西亚的客家人与客家研究”、黄贤强副教授主讲“新加坡的客家人与客家研究”,以及钟荣富教授主讲“台湾/中国大陆的客家人与客家研究”。座谈会主持人为韩院中文系主任黄妃博士。

·魏家祥博士主持开幕
“是项研讨会恭请也是客家人的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博士主持开幕及客联会总会长丹斯里拿督吴德芳致词。”他透露。

学术报告会则由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的三位博士生提呈客家课题学术报告,包括陈是呈提呈“孙中山精神在槟城的传承:以槟城阅书报社、《光华日报》与钟灵学校纪念孙中山活动为中心(1927-1940)”、李秀萍提呈“廿世纪初槟榔屿潮、客社群认同与互动”,李恒俊提呈“南华医院与槟城华人社会”,以及李叔飞提呈“民国领事戴淑原(槟州客属公会创办人及创会会长)与槟城华人社会”。学术报告会主持人为黄贤强副教授,评论人为本地文史工作者陈剑虹先生。

·新国大教授及博士研究生参加
“有关研讨会参与者将包括来自新国大的教授及博士研究生21人、本地学者及师生等。约有100人参与这一项活动。而这一项活动能够让大家更加了解客家人在槟城的贡献,以及浮罗山背客家村历史背后的故事。”他说道。

“研讨会结束的下午,学者们都会到浮罗山背参观考察,以便更了解客家村的文化背景。他们会参观百年历史教堂,玄天庙,客家人豆蔻厂等。”他表示。

出席“客家研究•槟城华人”新闻发布会的嘉宾有马来西亚客家会馆联合会署理会长,韩江学院的名誉院长拿督谢诗坚博士、槟州客属公会副会长拿督彭永添、槟州客属公会总务胡欣桦女士、槟州客属公会青年团团长徐宗周、浮罗山背客家村委会曾高远、韩江学院院长王云霞博士及韩江学院副院长黄妙鸾等。

拿督谢诗坚博士是韩江学院的名誉院长,也是马来西亚客家会馆联合会署理会长;黄贤强副教授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主任,美国印第安娜大学博士;钟荣富教授则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高级访问学者、原台湾高雄师范大学客家研究所所长、美国伊利诺大学博士。由三位学者纵谈各地的客家研究,必定能够让听众获益不浅。

·欢迎对客家研究感兴趣者出席
主办单位欢迎对客家研究感兴趣者踊跃出席上述会议,入场免费。进一步详情,请联络韩院中文系:04-2831088。

马来西亚槟城华人执着传承中华文化

广东侨网讯 2005年5月24日,广东省侨办马来西亚访问团来到马来西亚半岛西海岸美丽的槟城,访问了槟城韩江学院、韩江华人文化馆及槟州客属公会,感受到了槟城华人文化的勃勃生机,更体验到了槟城华侨华人传承中华文化的执着追求和不懈努力。

  25日,访问团一行三人首先来到了韩江学院。韩江学院为华人创办,自早期创办韩江小学、韩江中学到2000年创办韩江学院,已培育了众多马国华人子弟。从韩院完整的华文教育系统和办学的卓越成就,可见马国华侨华人对华文教育的重视和付出的努力。随后在韩江华人文化馆馆长陈剑虹先生的带领下参观了文化馆。韩江华人文化馆开馆两年来,致力于展示中华民族历史文化资料,彰显华侨华人先辈在兴邦立国上的贡献,探索与研究华侨华人在政治经济与文化教育等领域的历史轨迹和发展前景,从而建立共识,增强民族自信心。展馆分为槟城华族历史图片展示和韩江教育体制的历史与发展两部分,内容详尽而充实。陈馆长还向访问团展示了他收藏的引以为豪的珍贵资料。许多书籍、论文、期刊等资料均从华侨华人手中搜集,如今又以向公众开放的形式向广大华侨华人展示。文化馆内丰富的槟城华人历史图片和书籍,令人感受到这些资料背后蕴藏着收藏者传承中华文化的执着情怀。

 当日下午,访问团与槟城客属公会举行了座谈会。会上,拿督谢诗坚会长谈到自孙中山、康有为先生来马来西亚传播民族主义精神和中华文化以来,几代华人一直不辱使命,以传承中华文化为己任,不懈努力。谢会长指出,全马有几百万华侨华人学习华文,其中有些人已是第三代、甚至是第四、第五代华裔。他们通过学习中华文化,又与祖籍国建立了联系,这对中华民族的发展来说意义深远。省侨办访问团吴行赐团长也表示华文教育是侨务工作的一项重点,槟城华侨华人在这方面做得很好。近年来省侨办也以华文教育志愿者、厨师团、艺术团等多种形式组团赴海外宣传中华文化、开展华文教育。座谈双方还就一些共同关心的中华文化和华文教育问题展开了讨论,气氛热烈。会后,访问团参观了槟州客属公会的客家历史图片展。

转载自广东侨网

黄洁冰与法鲁斯现象评说 (直挂云帆)

人民公正党两名州议员掀起的风波,终于有了两种的处理方式,但它所释放出来的则是同一个讯息:勇于承担政治责任和政治风险。换句话说,不论哪一种方式,都有其利弊,关键是如何将风险减到最低而不使党陷入尴尬与被动的窘境;又不使受伤的一方“无地自容”。

在这方面,我们看到在308政治海啸后,人民公正党面临的挑战是波浪式的,先是在二月初的时候吡叻州两位行政议员变节,再加上一位行动党议员临门一脚,整个民联吡州政府因而倒台,引发一场仍未止息的宪制斗争。

正因为事发突然,公正党不得不提高警惕,以免再遭劫难,可还是防不胜防.二月中旬的时候,又再爆出雪州武吉兰章州议员黄洁冰“裸照”外泄风波,一时舆论沸沸扬扬。在无从招架下,黄洁冰选择辞职以平息争议。这固然是最干净利落的“下堂求去”,但问题是她所附属的党是否因之“逢凶化吉”,变得更为净化和坦然面对?虽然答案不是绝对的,但黄洁冰的事件在后来成功地一分为二处理。在私人方面,也许是大意或不经意让熟人钻了洞,拍下不雅的裸照。在不知情底下,竟被公开流传,因此被当成“受害者”来看待。不过在政治道德上,黄洁冰显然已“因私损公”,给党带来难以解围的困境,因为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非政治组织的批评者(或说政治研究员),而是两只脚已踏入政坛,成为政治的参与者,更有幸成为执政党一员,出任雪州行政议员。这意味着黄洁冰已不是一个人“犯下被陷害的错误”,反变成整个党要为她背负着沉重的“道德责难”的包袱。

所幸在民间社会的推波助澜下,在国阵未大加鞭挞下,使到公正党得以在短短的两个月后因势利导将“裸照风波”化成有利的局面,采用“私德与公德”的分隔法来挽留黄洁冰,希望阴影能一扫而光。不过,对黄洁冰而言,则是永远的伤痛,即使“光荣”回巢,她已经不是昨日的黄洁冰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在不适合的场合与时间,被人再次利用“裸照”羞辱她?虽然如此,她至少在硬撑下,当下已使到公正党喘一口气,不再为补选而忙碌,更杜绝被指责刻意制造补选的罪名。正好此时国阵也释放出对补选感到厌倦的声音,也就给黄洁冰的“复职”制造了条件。虽然前雪州务大臣基尔仍会喋喋不休,但他本身的问题一箩箩,再多言也会被人讽为“回去照镜子”。这样一来,显得雪州务大臣卡立用智慧适时地承受一切的政治责任,包括承担任何的风险。就此而言,黄洁冰也要感谢整个民联政府用理性的判断让她“绝处逢生”。

另一方面,也是身为公正党本南地州议员的法鲁斯几乎在同一个时候面临“私事缠身”的困扰,贵为槟州第一副首席部长的行政议员原本被安华寄以厚望在这个一向以华人为主导的州政权内扮演一个吃重的角色,以争取更多的马来人民转向支持民联政府。讵料又是因为个人的性格与素养问题给安华带来不安与操心,先是“服务不力”的投诉,后是态度与表现的问题,造成安华不得不破例精选几个人协助法鲁斯“进行包装”,以改变其形象。这是发生在去年八月峇东埔补选后的事。未想今年二月,又再发生被指涉及“贪污”疑云,而挑起事端者竟是党内之人,弄得安华十分棘手;尤其是有了吡叻州事件的前车之挫,安华更是投鼠忌器,只得好言安抚并力求平息风潮。就在这个时候,反贪局的介入调查使到事件更加复杂和扑朔迷离,也无形中给公正党及民联政府带来巨大的压力。即使法鲁斯于今年三月呈上辞职函(言明在四月八日生效),不再担任副首长,但问题并未因之化解,反而进一步深化,变成谁是继任者及会否也辞州议席的多方揣测的不绝于耳的传言。

在所谓“压力越大,反弹越大”下,安华只能暗中斡旋,希望不会节外生枝,以致委任副首长的人选也告“难产”。到了四月十七日,僵局才告打开,法鲁斯的辞卸州议员在一边厢总算化解公正党内的“危机”,可在另一边厢却激发国阵的反弹,指责刻意制造补选而劳民伤财。

姑不论国阵,尤其是巫统会否参加行将到来的补选,对公政党来说,已成为它唯一的选择。

因为法鲁斯不是个平凡人物,他的事件带来的冲击是必须要理性的看待和理性的处理且要做到情理兼顾,否则一个失误的判断,可能给民联造成难以预测的伤害。不过,若采用黄洁冰的方式(党内包容——留任)又不合适,也只好采用“党外包容——辞职”的方式对法鲁斯晓以大义,动之以情。
在政治学上,所谓理性的选择着重在解决问题,首先要确定是什么样的行为选择,才是达到行为主体(民联政府)所追求的目的的最佳选择,而不是着重于分析这样做是合理或是不合理。

这之中有两个工具可供使用:
(一)决策论。即在法鲁斯的个人行为的风险下,选择一个最佳的方案;

(二)博奕论,即在法鲁斯与民联政府之间存在着的相互约制和相互影响下,在如何承担最低风险下,选择最佳的解决方案(对黄洁冰事件,也适用这个理论)。

很显然的,安华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采取了“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策略说服了法鲁斯以大局为重,终于使到公正党“如释重负”,补选也就成为不可避免的诉诸手段。接着下来,若成功地化解一切迎面而来的挑战(包括补选可能面临的对手)后,所谓副首长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因此我们看到公正党在吸取了吡叻州事件的教训后,已是更成熟地以情理兼顾的方式处理党内外引发的“危机”。

刊于2009年4月23日 《东方日报》

21.4.09

時評人:選民不會反感

(吉隆坡18日訊)儘管補選陸續登場,但熟悉檳州政局的著名時評人拿督謝詩堅認為,本南地選民不會因必須在短短14個月投票3次而對補選反感。

相反地, 他認為, 選民肯定會接受這名未來檳州第一副首長,將是比原任的法魯斯更為優秀和具能力。

他說,從峇東埔和武吉士南卯補選,選民對公正黨的支持來看,選民能接受因政治考量進行補選的做法。

若是比較起民聯和國陣的文宣策略,他指出民聯還是略佔上風。因為選民對國陣不願深化改革已反感,因此這類反感將會順勢加劇成對民聯的繼續包容。

目前普遍認為,也是前理大講師的安華紅人曼梳奧斯曼將是最佳上陣人選,從他教溫和的性格、良好的學術背景和州政府管理經驗、以及與檳州首長林冠英的良好關係,預料本南地還是公正黨的囊中物。

儘管檳州公正黨黨內派系傾軋,導致「抽後腿」疑慮,但謝詩堅仍認為,本南地州席肯定在安華的掌控中,因此派系鬥爭無法延燒到補選。

補選議題應升至全國性
他指,反觀巫統峇東埔區部卻一片混亂,以及檳州民政黨與巫統關係依然「冰點發展」的姿態,整體形式有於公正黨。他大膽推算,公正黨將能以比308大選稍多的多數票守土。

時評人潘永強則坦言, 公正黨必須把本南地補選的地方限制升級成全國性議題,如迫使首相納吉在為補選造勢時作出一些公共政策的回應或承諾、甚至促使納吉進一步深化改革議程,這些都有助減少全國人民對公正黨「不斷製造補選」的負面分。

潘永強樂觀看待本南地補選,並讚賞這是「還政於民」的民主程序,讓選民以選票決定領導人。

對於本南地補選會否衝擊行動黨與公正黨、以及民聯內部的合作關係,他認為檳州首長兼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基本上會對補選有所抗拒,主要是因為本南地補選也被視為是對林冠英州政府上任一年來的評估「公投」,同時林冠英也因為在處理法魯斯辭職一事上必須等待安華決定而被抨為處於被動。

對此,行動黨秘書長選舉策略顧問劉鎮東受詢時只簡短回應表示,行動黨在本南地補選的態度以安華為主,該黨的角色也只是在民聯框架下給予全力協助。

转载自《东方新闻网》

国阵参加槟补选 许子根比纳吉更怕?

时间:2009-04-19 08:14:06 来源:东方日报 作者:谭宝月
随着首相拿督斯裡纳吉宣佈,如果得到国阵成员党的赞同,不会安排人选上阵本南地州议席补选后,根据槟州巫统内部消息透露,确实是有这样的安排,除了不想跟着民联起舞外,主要是因为无论是输赢,都对国阵没有影响。

儘管,纳吉声称将在得到国阵成员党的赞同下,才会落实不参选的决定,惟一般相信在贵为国阵主席的他一声令下,也不会有其他国阵成员党会反对该项决定,毕竟国阵不参选,是利多于弊,甚至也能说是反将了民联一军。

根据槟州巫统党内重量级领袖向《东方日报》透露,国阵的确是有这样的安排,即不会安排人选出战本南地补选,而且也没有必要被民联牵着鼻子走,陪他们起舞。

槟州国阵在40个州议席内只佔了11席,而这11席全都是巫统席位,因此,即使国阵赢了这场补选,也只是从11席增加至12席。而如果是败选了,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毕竟本南地州议席,本来就是属于人民公正党的。

就这样,本南地补选,无论是输赢,对国阵来说都无关痛痒,因此,在经过衡量后,先声夺人地说民联製造补选根本就是劳民伤财,接着再平地一声雷宣佈说可能不派人上阵。

然而,国阵在本南地一役中不派人上阵,表面上看来除了是将了民联的一军,同时也打出参与补选是劳民伤财的说法,但实际上还是衡量过了补选对他们造成的利与弊后,才做出了很可能是继武吉士南卯补选的后的另外一个创举,那就是国阵不派人上阵,然后让民联不战而胜。

参选考验许子根
《马来西亚前锋报》昨天有分析指出,公正党一再製造补选,其实是要挑战国阵政府,即从国阵败选中攻击政府新领导层。

如果这个因素成立,国阵不陪民联「玩」倒是上策,而且在人民对劳民伤财颇有怨言时,国阵不派人上阵也肯定会赢到掌声,这对国阵也是好事一椿。

此外,国阵在槟城是由民政党领航,槟州民政党因撕许子根肖像照片事件与巫统「翻脸」,如果真的有补选,这个尴尬关係还真是国阵成员党合作的绊脚石。

同时,时事政治评论员拿督谢诗坚就此事提出另1个观点,那就是假如国阵参与本南地补选,对纳吉的影响不大,相反的,本南地一役,是对前任槟首长许子根的考验。

他认为,刚获得入阁的许子根,失去了槟州江山后,是否能够凭着首相署部长的官职来赢回槟州子民的支持,尤其是华裔选民能否回流到国阵,就看本南地华裔选民的票向了。

这也是他认为假如国阵真的参与这场补选的话,真正受到考验的是许子根,而不是纳吉的原因。就套谢诗坚说的一句话,「且看许子根的部长职,能否换回华裔选民对民政的支持度?」

转载自《风云时报》

马哈迪主义不合时宜 纳吉不派兵上阵?

时间:2009-04-21 01:00:30 来源:风云时报报道 作者:周小芳

(吉隆坡20日讯)宣布退出巫统不足一年的前首相马哈迪在4月4号重返巫统后就不断放话,是否就是马哈迪主义复活的前兆?

时事评论人谢诗坚并不认为,这是马哈迪主义的回流。他指出,若是马哈迪主义已回流,马哈迪就不需要公开的讲。马哈迪只是希望通过他的言论,可以影响纳吉。

他说:“马哈迪很希望纳吉会采用马哈迪主义的策略和他过去的政策,但是纳吉发现到不合时宜,国阵不能走回头路,必须提出新的方针,所以在推出新方针之前,马哈迪给予纳吉压力,是不出奇的。”

自上周炮轰纳吉的新内阁,说在纳吉的团队中,依然出现“令人讨厌的角色”后,有违他摆脱贪污政治的决心后,马哈迪今天继续对美景弯桥计划发表意见,建议重新启动弯桥计划。

阿都拉巴达威在2003年10月31日从马哈迪手中接棒后,不到半年就先后腰斩多项大型工程,如今纳吉上台后,马哈迪就立刻有所要求。

马哈迪唱反调
另一方面,正当国阵各成员党都符合纳吉的说法,认为国阵不应该在本南地州议席补选派出候选人之际,马哈迪也继续唱反调。

马哈迪昨日表示,巫统应该派人参加槟州本南地补选,绝对不能未战先认输。他认为,巨大的选举花费并不是让在野党不战而胜的理由。

《大马局内人》甚至传出马哈迪有意在这场补选中亲自领军。在1997年开除前副首相安华的马哈迪,有信心可以在峇东铺打败他的宿敌安华。

报导指出,马哈迪支持者已向纳吉施压,要求后者勿弃选本南地州议席补选,并将有关讯息传达给多名国阵领袖。

纳吉首要处理的问题是霹雳
纳吉若在本周五举行的最高理事会会议上决定派遣候选人上阵本南地的补选,势必被视为向马哈迪屈服。不过,谢诗坚却估计,纳吉将会弃战,因为目前纳吉首要处理的问题是在霹雳,而不是在槟城。

谢诗坚认为,虽然纳吉开始面对马哈迪的压力,但是这和阿都拉时代是不同的,因为马哈迪已经回归巫统,纳吉可以和马哈迪对话,而阿都拉则和马哈迪没有对话的余地。

另外,他也点出,马哈迪对于纳吉的批评,是温和的,还不至于给纳吉带来很大的压力。他预料,纳吉将会通过私人管道和马哈迪对话。

不过,如果纳吉一而再地没有接受马哈迪的意见,相信马哈迪的批评会更激烈,纳吉需要小心处理,不能为自己制造更多的麻烦。

转载自《风云时报》

杨凯斌:多元族群参与 才能促使我国实现民主体制

周六, 18 4月 2009
(吉隆坡17日讯)《当今大马》中文版主编杨凯斌指出,首相在提出“全民马来西亚”时,也须推出很好的体制,并让多元族群参与体制,才能促使我国实现民主体制。

他表示,口号与体制必须言行一致,而在推行体制时,须提出具体的方案,让民众参与到政策之中,这才是首相、民众及媒体对改造国家政策应有的体制。

“若开明是首相的口号,那么他必须解决金融、国内种族问题、党内选举方式。”

杨凯斌为“新首相与新内阁”讲座主讲时,如此指出。

迦玛鲁:价值观与民需无关
时事评论认迦玛鲁丁则认为,首相在“全民马来西亚”下提出的三个价值观,即卓越的价值观、毅力、谦卑,与人民的需求毫无关系。

“人民要看到的是国阵如何改进国阵贪污腐败、司法不公及过时法令的问题。”

他表示,作为新政府及新首相,不仅要平衡种族之间的力量,也要为种族关系拟出方向。政府应该改变种族政治的思维,否则种族课题会一直延续下去。

林宏祥:应符合事宜
Voice网络台主编林宏祥指出,首相提出的口号应符合事宜,满足人民的诉求,包括言论自由、隐私权、警队不应滥权及选举制度应该改革,否则有关口号及价值将与社会脱节,无法具体回应人民的需求。

谢诗坚:惊喜内阁职位
韩江学院名誉院长兼资深评论认拿督谢诗坚对首相安排的新内阁感到惊喜,尤其是外交部一职。
他透露,过去外交部职位都保留给巫统,而在今次的内阁重组却有所突破,外交部长给来自沙巴的阿尼法,而副部长则有李志亮和柯希兰。他相信这样的安排是要通过国际舞台向世界传达,我国是三族平等的讯息。

不过,他表示,纳吉在内阁改组却不能轻松,他形容,因为纳吉在上位前,前院在点火(霹雳变天),上位后,后院在起火(登嘉楼州务大臣事件),该两件事都牵涉州务大臣及皇权的课题,都是首相对民主的考验。

“新首相与新内阁”讲座会是由隆雪华堂社经委员会、隆雪华堂青年团主办,隆雪华堂社经委员会副主席杨有为主持,周四晚在隆雪华堂首都剧场举行,讲座会现场座无虚席,出席者踊跃发表意见和提问,和主讲人交流。

转载自《联合日报在线》

選閣保守外 交部顯多元

韓江學院名譽院長拿督謝詩堅表示,新首相必須要控制住巫青團長,從以往慣例上去看,如果這個巫青團長不是自己人的話,就不可以給他官做,以免影響到自己的政權,現任國防部長的阿末扎希就是當年最佳的例子。

謝詩堅也說,納吉主要有兩個特質,那就是謹慎與保守,謹慎的他選擇馬哈迪最好的意見來聆聽,也同時在自己擔任副首相時,對當時的首相忠誠,不對阿都拉逼宮,讓其到任期結束。
「而其保守的地方則反映在其內閣改組上,其中包括任用前朝舊班底,沒有大刀闊斧在這方面進行改革。」

巫統牢控主要部門
然而,他也贊賞地表示,新內閣主要部門雖然依然被巫統牢牢控制,但外交部長給了東馬的成員黨領袖,副部長給了一個印度人和一個華人,這樣對外交事務來說是能顯示國家的多元性。

「雖然內閣在改組時,馬華多了一個副部長,大家爽了一下,但商用車輛注冊局還是給了首相署,那麼我們馬華的交通部長是否依然具備實權?」

最后,也是資深評論人的謝詩堅指稱,現在納吉要施行的是指導式民主,但是指導必須要有方向,這也是納吉未來的工作。

转载自《东方日报》

東方大講堂:蜜月期太短 納吉只爭朝夕

报道:袁沛姍
東方大講堂《新首相與新內閣》主講人大致認為,新首相納吉改革路崎嶇不平與充滿障礙。其中針對「一個馬來西亞」的治國中心思想,除了受到現場聽眾熱烈討論,主講人之間也有不同的見解。

4月在國內政治上風起雲湧,先是新首相上任,3場補選,后有內閣改組,感恩論風波等。新任首相在經歷兩個星期的「蜜月期」后,也是時候對其形象與施政作出初步的評價。

主講人認為,新首相拿督斯里納吉並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與心機在形象工作上,應該更積極與直接去解決民族間以及經濟上的問題。《當今大馬》中文版編輯楊凱斌指出,不管民眾是否有不同看法,納吉成為我國第六任首相已是不爭的事實,因此,納吉有責任必須解決國內存在的種族問題與去年爆發的經濟危機。

「我不會立刻對他的施政表現下判斷,但我覺得他並不需要做那麼多的形象工程 ,如探訪各種族的代表性地區與拜訪報館,」

他認為,政府現在對一些結構性問題,例如社會貧富懸殊等問題要如何解決,這是政府不應該躲避的,大家應該要直接去面對與解決,而不是浪費時間在一些口水戰上。

對于納吉到報館作拜訪是否有其必要,楊凱斌表示,有影響力的領袖是不必去主動拜訪報館,而是報館會主動拜訪他。他舉美國總統奧巴馬作為例子。

由隆雪華堂社經委員會、隆雪華青和《東方日報》聯辦的《新首相與新內閣》講座會,共吸引大約500名民眾出席聆聽,現場的聽眾反應與掌聲更是源源不絕。其他主講人尚包括韓江學院名譽院長拿督謝詩堅、時事評論人迦瑪魯汀及Voice網絡台主編林宏祥。

楊凱斌認為,對于納吉施政的這段「蜜月期」,有出現了「事倍功半」的效果。而且……「其形象工作也不及中國領導人溫家寶,例如我們會看到溫家寶去探望農民,然后落淚等舉動。」

「一個馬來西亞」不空泛他也指稱,其實納吉最近所做的舉動,有美國總統奧巴馬的身影,例如發表「一個馬來西亞」這個口號,其實並不空泛,它主要是要效仿奧巴馬所說過的『我們是一家人』(we are united states)的談話。

對此,另一位主講人謝詩堅也表示,納吉「一個馬來西亞」的口號並非內容空泛,因為這可以控制住一直「蠢蠢欲動」的東馬議員與民眾。

「只要他先控制住東馬,在西馬再控制幾個重要州屬,就足以粉粹(人民公正黨實權領袖)安華的野心,以及鞏固整個國陣在我國的政權。」

但是Voice網絡台主編林宏祥與時事評論人迦瑪魯汀卻認為,「一個馬來西亞」的口號雖然動人,但是內容卻空泛。

林宏祥甚至說:「這個口號是很奇怪的,因為原本馬來西亞就沒有兩個或三個。」

「納吉說全民馬來西亞的價值觀是卓越文化,毅力與謙卑等,但是我們關心的是員警濫權,選舉透明度等議題,他提出的是否符合現今的議題呢?」

而迦瑪魯汀也認為,新首相納吉提出「一個馬來西亞」口號時,其實只是要搶一個在說話平台上的優先權,但是卻始終沒有講清楚內容是什麼東西。

主講人:
拿督謝詩堅(韓江學院名譽院長,資深評論人)
楊凱斌(《當今大馬》中文版編輯)
迦瑪魯汀(時事評論人)
林宏祥(Voice網絡台主編)

主持人:
楊有為(隆雪華堂社經委員會副主席)

转载自《东方日报》

两场补选:我人在现场 (天下纵横)

西马两场补选投票日,我带领韩江电视新闻中心到现场采访,所见所闻令人难忘,也感染一份情感的交流。这其中的点点滴滴值得一书,因为它让我们看到人性真情流露的一面;也让人看到彼此间仍隔了一层膜,无法透视其内心的世界,所幸这类的人毕竟占少数,而绝大多数的人是这么样的情不自禁用动作向你表达他的内心,使你不期然地对马来西亚的未来充满憧憬。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既访问国阵的人,民联的人,也访问市民和乡民;尤其是在咖啡店内,更与一群人高谈阔论。在十八丁的一间咖啡店内,他们都要我留下来与他们“畅谈国家大事”,我因为要赶时间回家“交差”,只好跟他们说再见,待下次有机会再详谈。

我第一个访问的对象是在武吉士南卯的一间华人商店,他的店就坐落在马来人居多的地方。由于他对我是谁有所熟悉,就打开话匣子说住在这里多年,顾客绝大多数是马来人,但他们都是友善与可亲的,未让人感到种族歧视的存在,彼此的交流已形成一种习惯和传统。他告诉我,武吉士南卯的选民不论是马来人、华人或印度人都对补选心中有底,也知道他们应该支持谁,没有种族之分。接着他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这一地区的政治动态,也偶尔透露一些“小秘密”,让我们知道他们不满什么,喜欢什么。

为了“求证”,我们也走访了咖啡店的马来人,印度人,更在投票站附近与他们交谈。虽然时间不长,但已掌握了投票的倾向,也多少可以知道谁可以胜出。因此我在下午1时左右,就向朋友说,也向韩江电视台作了预测性录制说民联看来会在武吉士南卯胜出,但多数票不太多。也许不准,我是基于经验的观察和投票站的情况作出这样的评估。

继后,我们转到武吉干当的投票站。这个地方的两大阵容的支持者比吉打来的庞大,而且旗海飘扬,许许多多的马来人站在街道两边摇旗呐喊,气势上民联比国阵要大些。如果说国阵的队伍比较含蓄地向路人摇摇手,那么回教党人就公开地热情地挥动党旗,都做出手势要你投回教党一票。他们不分种族地向每一个过路人表示亲善,间中我们也在队伍中看到印度人和华人,但数目远远比不上马来人。这使我想起在去年八月峇东埔补选时的情景一样,数不尽的马来人在各投票站附近站着不断地挥动双手,从早上一直摇到下午,真服了他们的意志力。如果这也是“间接”拉票的话,那么回教党是成功的。他们不放过任何一张票,而且使劲地作出表情让你感到他们的诚意。这种“拉票”也肯定奏效,因为他们让你看到他们诚挚地要求的一面。

当我来到十八丁时,我又看到另一个情景。那就是当地的华人都很自然也很乐意地与马来人打成一片,行动党人也拿着回教党的旗帜在摆动。他们似乎已融合在一道,真正地体现“一家亲”的融合。

尤其令人耳目一新的是,马来人戴火箭帽子,身穿回教党T恤,外套是公正党的,更左手拿行动党党旗,右手拿回教党党旗在公然地“招摇过市”。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不少人已没有讳忌,反映出马来人更是大方与用宽敞之心与火箭人打交道。

这在308时是没有的,在这之前也是绝无仅有的。现在经过308的洗礼,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的思维大大地改变,不但可以做好友,而且我穿你的党服和党帽又怎样?这种自然的现象正体现出在民间已涌现一种真正三大民族可以推心置腹的精神。这也正是我们鼓吹50年所要看到的局面。不再是彼此隔一层纱来寻求和谐,而是平起平坐共织马来西亚民族之梦,因此在下午五时截至投票时,我又向韩视作预测录制尼查会胜,多数票约三千张,也同时向新加坡电台推测这样的结果。

当然国阵的成员党也有交流,但他们都是穿着国阵的帽和国阵的外套,也许从来没有或少有的互戴穿对方的帽和衣服,例如马华和民政党人似乎未曾穿上巫统的T恤;反之巫统也一样。如果他们也能打成一片,互换帽子和T恤乃至外套,那就更能显示“水乳交融”。如今民联迈开这一大步,也希望国阵也能来一个大风吹,不分彼此的交流,肯定会影响人民也坦然地交心和生活在一起。这样一来,何愁不能实现“我们都是一家人”的愿景呢?

只要政党开了头,而且朝向多元开放,放弃种族主义和宗教偏激,谁说马来西亚不可爱呢?

刊于2009年4月20日 《号外周报》第424期

本南地补选的政治意义 (即时评论)

槟城本南地州议席补选有其必然性,也有其偶然性。它的必然性是因为人民公正党的原任州议员法鲁斯已因个人的表现发展成备受争议的人物,如果继续听任下去,势必给公正党造成巨大的伤害,而成为一个沉重的负担。他不单是一名州议员,而且是肩负重任的槟州第一副首席部长。他的一举一动或无举不动,都会让民联政府感到战战兢兢。由于法鲁斯的个人问题已和民联政府所宣扬的“猫政府”未能取得协调,最好的方案是“牺牲小我来完成大我”。因此法鲁斯的辞职已成为不可避免的必然结局。

它的偶然性是公正党在这些日子面对各类传言的困扰和干扰又说不出口。若一味推给法鲁斯个人承担,或视而不见未加处理也是不公道的。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下,只好说服法鲁斯以大局为重,也就偶然出现这场不想发生的补选。

不论是必然性或偶然性,法鲁斯事件也有其前因后果,值得探讨与剖释。

首先法鲁斯以其个人的学历,吸引了安华的重视,将他放在一个“较安全”的州议席。但他的从政纪录是一片空白,也就未能探知他的政治素养。

本来在提名前夕,据知安华在审时度势后,有意调其爱将曼梳博士转攻此区,认为胜出的机会较浓。但曼梳早已在浮罗勿洞活动,且宣传海报及各类文件已准备就绪,也就未接下这一“使命”。再说,当时谁也不知道反对党会起而执政,并未意识到调换选区的重要性。

讵料308的政治海啸,吹起强烈反风,把弱势的反对党送上执政台,也就缔造一个新科状元法鲁斯从中崛起,而时运又不济的曼梳却以几百票之差栽在浮罗勿洞选区。就这样在安华的安排下,仅32岁的法鲁斯有幸登上副首长高位。这种命运中的交错,曼梳只能自叹时不予他,否则这个位子必属曼梳无疑。

在初时,法鲁斯看起来有“大将之风”,也被认为是年轻彦才的马来精英。但三个月过后,网络及坊间出现微言,指说法鲁斯服务未尽如人意。当时这种传言也仅限于说来说去,未给公正党带来压力。倒是在去年八月的峇东埔补选时,法鲁斯问题又再浮出台面,试图冲击补选。不过,由于参选的是安华,顿时成为国家热门课题,也就把法鲁斯事件当成地方上问题,不能与大课题相提并论。

安华终于在这场补选中大热漂亮胜出,成为国会反对党领袖。但他没有放松对法鲁斯的问题的解决。补救之道是在党内成立一个包括曼梳在内的小组来强化法鲁斯的形象与地位。

换句话说,安华希望通过“指导和协助”来改善法鲁斯的弱点,进而减少市面议论,让法鲁斯做好本份的工作。安华不求“出色出位”,但求有助巩固政权。从这方面看来,安华不希望有补选。可惜的是,这方面的“恶补”未能取得明显的效果。

未想转入今年二月后,对法鲁斯负面的新闻有增无减,甚至闹到反贪局介入调查。而这些事又是公正党内的人所挑起的,使到问题恶化和尖锐性。表面上看来是党内矛盾的激化,实则是人事纠纷与恩怨夹在其中。这不仅对法鲁斯造成伤害,也直接针对民联政府。

在这种情况下,安华的积极介入乃意料中事。但为防上重演吡叻州议员的变节,安华费尽苦心“协调”与“安抚”,以稳住大局。这也是为什么安华的副首长一波三折而“难产”。其一是另委副首长,要置法鲁斯于何地位?转成后座议员,于情于理又不恰当。其二是让法鲁斯继续保留原职原位,但又化解不了当下“危机”,因而法鲁斯的辞职成为双方最后的折衷。

根据安华的说法,法鲁斯不想重演吡叻州事件,宁可自我牺牲,而展示了“君子风度”。姑不论这种说法是否具有争议性,就法鲁斯个人而言,也算是对得起党,并对得起提拔他的安华,更让安华松一口气。

在安华看来,槟州的副首席部长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职位,它不但要辅助首席部长施政,更要面向马来社会,争取更多马来人对民联的认同与支持。如果这个目标达不到,则民联政府有其脆弱性。

既然法鲁斯被认为无法完成这艰难的工作,安华唯有挑选一位称职的马来同胞取而代之,首选不是从现有的议员中挑选其中一个填补。他不想再出现“力不从心”的安排。就这样,安华的亲信与智囊之一的曼梳成为呼之欲出的“接位者”。

曼梳是安华刻意要栽培的人。今年58岁的他在1993年被安华从理科大学发掘调为其政治秘书(安华有两位政治秘书,一个是副首相政治秘书曼梳,另一个是财政部长秘书依占)。当安华在1998年跌马时,曼梳受命在槟州领导公正党。惟两度(1999及2004年)领导不力,本身也落选,较后将槟州主席让位于再林。虽然如此,他是党的中委,也是安华的得力助手,对安华不弃不离,忠心无比。目前兼任槟州署理主席。

他的政运也在2008年转不过来,不然就不会发生本南地的补选事件。现在看来,他又时来运转,有望一洗霉气,成为安华置在槟州的第二号人物。

当然,他还是要经过补选的考验,除非国阵放弃参加补选,否则曼梳不得掉以轻心。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曼梳将是未来的槟州第一副首席部长。安华这样的苦心安排,也许可以说服当地选民,以选出一位务实能干的马来精英来为人民服务。这就是民联面对补选的政治意义。然对国阵而言,并不具备战略意义。若是巫统不派人下场,也不足为奇。不过一切还得静观其变。

刊于2009年4月20日 《光华日报》

16.4.09

纳吉组阁的思路 (直挂云帆)

第六任首相纳吉的新内阁基本上沿着传统的格局作适度调整,因为他没有太大的空间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变,只能在一定的空间按其思路组成一个稍有别于过去的内阁,即使改变不大,也让我们看到他的战略思想是求企稳当的改革,而不至于牵一发动全身。

首先反映在内阁中巫统所占的比例仍然与阿都拉的内阁相差无几,即使纳吉有一点“瘦身”,少了巫统三名部长,但巫统的19名阁员在内阁的比例还是68%(过去71%)。换句话说,巫统所掌控的重要部门维持原状,只有人事上的调动,主要是纳吉不得不警惕巫统内部的暗流汹涌,也不让内阁改组成为“失意人”挑起争端的藉口。例如将副首相慕尤丁调任教育部长看来有些“不符常理”,实则也是纳吉“回归传统”的安排。因为历任的上位首相和副首相(从敦拉萨开始),绝大多数是要先经过教育部长这一门槛,才能踏进正副首相官邸(除了伊斯迈及嘉化峇峇外),因此慕尤丁的新官位显得“名正言顺”,没有引起太大的激荡。这样一来,身为纳吉亲信的希沙慕丁被委为内政部长,也就顺其自然。也许有人会问为何不是副首相兼内长,而是教育部长?而纳吉显然已提供了“可以被接受”的理由。至于慕尤丁将来是否能再上一级,那是以后的事了。

虽然新任巫青团长凯里是刚卸任首相阿都拉的爱婿,但由于马哈迪的强烈反对,纳吉的新排阵倒是有些出乎人们意料之外。在不启用凯里入阁之下,反而委任竞选巫青团长失利的慕克力(马哈迪儿子)为副贸长,及巫青副团长拉查里为副青体部长,让人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除了说明纳吉夹在马哈迪与阿都拉之间不得不作出痛苦的抉择,也希望借此争取马哈迪的大力支持,不再面对这位政治导师的不间断的压力,以便能集中精神应对安华的巨大挑战。另一方面,纳吉也一箭双雕适时地“安抚”凯里接受当前的现实;当然他也意识到在历史上,没有一位无官位的团长足以对巫统领袖造成直接的威胁(赛惹化1976年曾担任巫青团长而无官职,对胡先翁首相不具威胁。继后的苏海米上位及90年代阿末查希脱颖而出,也对首相无可奈何)。凯里深谙其中道理,自然会“韬光养晦”一段时日,下来能否跻身内阁,就看他自身的造化了。最低限度,纳吉这一高招也化解他组阁的阻力,并连带其他有争议性的阁员也被换掉了。

尽管内阁名单不尽如人意,比如东姑拉沙里就只给六个月观察期,但纳吉在“解决”了巫统的人事安排后,他的第二个思路是如何体现他所建议的“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那就是对新阁的组成格外重视沙巴州的代表性,一下子拥有四正五副部长,较之砂拉越州的二正九副部长不遑多让。说明了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是牢牢地将东马两州拢在一起。只要反对党拿不下东马两州,就别谈变天的事了。这正是回应安华之“九一六”变天说而精心设置的。

抑有进者,纳吉首次将外交部长职交予沙巴的阿尼法,是一大突破。虽然外交部长一向以来听命于首相的指挥棒,但其象征意义是十分重要的。自从独立以来,这个职位只有由西马的巫统人士担任,而且从来没有华裔或印裔出任副手。这一次纳吉开创一个新局面,向世界昭告马来西亚在国际舞台的多元化,放手让阿尼法(他是沙巴首席部长慕沙之胞弟,曾在308后拒绝阿都拉重委副部长之职,可见他是有份量的人)去表现,自然可以强化东西马是一体的,也可表现出马来西亚是多元种族组成的国家。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是纳吉的“破旧立新”(1995年时,砂土著保守党的米兰努族人廖麦克杜邦曾任副外长直到1999年,再交回巫统人担任,2006年他皈依回教,可惜已不受重用)。

我曾经不止一次为文促请马华公会勇于争取一名华裔出任副外长,以便华裔有代表在国际舞台展现务实外交,果然这一次机会来到马华面前。在有幸保四增一下,马华应该放胆一冲,以期能从外的表现影响内部的协调和平衡。李光耀说了,如果马来西亚做到各族平等,它的表现甚至比新加坡来得好。

民政党在这方面也分得一个副外长(印裔的柯希仁),可谓与马华打成平手,可惜这个人不是吴清德。在80年代,吴清德以副农长身份经常针对国际课题发表政见,过后,因巫统抗议我国不得有“两位外长”,这位政治历史学博士就不得不禁声了。如果当时委他为副外长,肯定有优越的表现。现在事过境迁,民政有此“荣幸”,不知是来的时候或是来得不是时候?只有许子根最“心知肚明”。

倒是纳吉的第三个思路表现在政治平衡学中,在民政党危难之中扶它一把,让许子根从另外一条路上京。他显然是希望马华和民政各有代表来推行他的政改和挽回民心。

但许子根上京之路却引来民政党内的杂音,林敬益先是不祝福,后是祝福下加了评语:“不要优柔寡断”;林时彬更词不达意,明明是新阁要许子根恢复在槟州的战斗力,他却叫林冠英不要遐想。如果民政的未来不是重心系于槟州,它又根植何处?范清渊先是要许子根敢敢要,后是说许子根用人要审慎,提防将领叛离,语气耐人寻味。

不用说外来的杂音更是刺耳,使到许子根未上路就满天尘沙,有谁知道许子根之苦在于他要从哪里让民政党再站起来?因为他掌管的是吃力不讨好的部门,不如让他有一个直接与民接触的实权部门来得更实际。

纳吉当然不担心国大党有叛离之心,因此维持现状,毕竟在国大党后面排队的是人民进步党。无论如何,纳吉的思路是稍为多元开放,虽有其局限性,也有其试验性。绩效如何,就要看下来国阵怎样改和怎样做了?

刊于2009年4月16日 《东方日报》

两场补选涌现新民族融合思维 两场补选涌现新民族融合思维 (即时评论)

备受注目的三场补选终于在本月七日在喧闹声中落幕。在砂拉越的峇东艾州席仍由国阵候选人马科尔姆中保有;而在西马的吡州武吉干当国席由民联的回教党候选人尼查胜出;在吉打的武吉士南卯州议席也由民联的公正党候选人马尼古玛守土成功。换句话说补选成绩是民联2对国阵1。表面上看来是不分胜负,各保有原来的议席,打成平手,实则它所释放的政治意义是十分重大的。

除了砂拉越因政治生态,选举机制及选区划分不易被反对党攻党乃预料中事外,另外两场补选却是直接关系到两大阵线(国阵与民联)的未来走向。其所牵动和引发的政治思潮的转变也是前所未有的,值得朝野政党从中领悟改变已经到来。

其中最为明显的是在中央屈居反对党,但拥有州属政权的民联竟为马来西亚政治开创一个新格局,它不但反映政治势力急起直追国阵,也在政治斗争中不经意的孕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民间融合精神,令人耳目一新。

回顾独立以来的政党政治,我们都不期然地掉进种族格局的框框中,例如一直居于主流政治地位的国阵(昔日的联盟),它是通过各成员党所代表的族群组成联合体,尽管这之中有的成员党标榜多元种族,如民政党及人民进步党,但他们还是被视为具有族群的代表性。

50多年以来这种合作的模式被认可是最能体现和符合多元种族的社会,因为每一个族群或多或少都有人在朝,没有被完全的边缘化。虽然分享权力并不尽人意,也衍生各种问题,但还是被当成切合时宜的安排。

在这样的机制下,各成员党保持了各自的独立体,有本身的活动,也有本身的诉求。换句话说,这是上层的交流与合作,下层即使是不相往来或少有互动或各做各的,也无大碍。只要选举期一到,听命于国阵老大的发号施令,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相安无事。久而久之,人民习惯了这样的体制,也不认为是可以被改变的。

同样的,综观前期的反对党,也自觉或不自觉地依赖族群支持而生存,例如早期的回教党锁定巫统为对手,在马来选区争夺地盘。又如当时成立的劳工党及人民党,虽在独立时标榜社会主义非种族理念组成社阵(社会主义阵线),但还是有其落脚处。劳工党立足于华社;人民党向马来社会争取支持,而到头来两党结合而成的社阵,也是在华社建立其一度强大的政治力量,它无法突破种族的界线不是它们的政党本质使然(其实两党都收容各民族党员),而是它们的理念似乎在华族找到土壤,马来社会并没有为它们预留位置。迨至1969年劳工党杯葛大选逐渐退出政治舞台后,代之而起的政党也面对这样的局限,如民主行动党在华社与马华公会争天下,无法打进马来社会予巫统直接的威胁。

虽然那个时候崛起的民政党打着多元旗帜而有幸执政槟州,但不久之后因闹内讧又回到华社寻求代表性,最后加入国阵(1974年)也被标签为“代表华人的政党”。没有例外的当时的人民进步党加入国阵也被归纳为印裔的代表。尽管民政及进步党的加盟曾引起马华和国大党的不悦,但在巫统强势领导下,他们也只得逆来顺受。巫统的一党独大也因为国阵的组成显得更为明显,这是在第二任首相敦拉萨(1970—1976)领导下出现的新政治格局。他用怀柔的手段收编反对党而维持了种族性的合作模式。

虽然行动党在“513”事件后未被召唤,但它更凸显了它的华基政党的色彩,把国阵中的马华和民政乃至人民进步党列为主打的对象。在这之后行动党成了“反对党的代名词”,因为其他反对党不是斗不过国阵,就是被行动党杀出局(如1974年的社会正义党和1978年的社民党),只有到了1978年回教党被国阵开除后,行动党在反对党阵营中才不再感到孤单寂寞。不过这两个政党却是不相往来,各自在不同的社群表述,始终无法改变政治上的种族性的楚河汉界,彼此也乐得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不互动而生存在国阵的周边。

直到1989年东姑拉沙里脱离巫统另组46精神党后,我们才首次看来他左手与行动党合作,右手与回教党合作的新政治组合,可是仍然无法打破行动党与回教党的“不直接发生关系”的状态。
由于东姑拉沙里的模式以失败告终,又使到行动党和回教党维持各自的生存空间,自然不会对国阵的政权构成威胁,更无法改变马来西亚政治格局。

当1998年安华跌马又组成国民公正党后,他意识到不能走回东姑拉沙里的老路,乃大胆和史无前例地促成公正党、回教党与行动党的三党直接结盟(当时还加上人民党合成一个组合,称之为替代阵线)。安华坚信他的突破性的理念可以打破种族政治,为马来西亚启开新的政治思想。未想1999年的大选,行动党被摸黑与回教党“勾结”,落得有退无进的下场,却意外地扶起回教党坐大。由于势力的悬殊和安华身遭囹圄,加上回教党未顾及行动党的感受,又将合作关系导向破裂,结果在2004年的大选,竟又重演反对党各自上路的戏码,加上阿都拉刚上台,气势如虹,自然无从震撼国阵。

但出狱后的安华并未放弃其理念,只好退而且求其次地引用东姑拉沙里的方案促成三党间接性的合作,什么理念也不说,只求力挫国阵,重振反对党声威后再走下一步。

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也因安华的坚持而开花结果。在2008年的308政治海啸全面地改变了马来西亚的政治生态,最戏剧性地是促成回教党与行动党的再一次与公正党直接合作组成民联(人民联盟)。

自此之后,国人真正第一次看到两个不能四眼正视的政党平起平坐,共治雪吡两州,尤其是吡州意外地由回教党的尼查出任州务大臣,主导州政府。一年以来,尼查的中庸与亲民作风和施政赢得了口碑,行动党也完全解除“敌意”和信服安华的“高瞻远瞩”,把不可能的事情,化腐朽为神奇。

虽然过去马华和民政也曾与回教党共事,但两者的性质大不同。马华和民政是隔了巫统与回教党共事,这次是行动党与回教党直接共事,不再假手公正党,具体地在吡州反映出来。

讵料一年之后不幸发生吡州州政权再变天的大事,而接下来的两场补选的到来倒是天意的安排,以考验民联的意志和合作关系。

就是因为这两场补选(指西马),再一次提供行动党与回教党的情感与思想的交流。如果说308的大选时,两党还是处在“互不干预”的状态,那么这两场补选却让选民看到回教党与行动党在安华的带动下,用真情的推心置腹,胆肝相照地在下层全面交流而形成一个三大民族的思想的汇合,大家为改变而斗争;为斗争而团结。这是人民第二次看到新一代的马来西亚人的涌现(第一次发生在去年8月的峇东埔补选)。马来人头戴行动党帽,身穿回教党服,配上公正党外套,左手拿行动党旗,右手执回教党旗,华人和印度人也不再有所顾虑,全程地为回教党站台。这样的零距离的你浓我浓,无形中孕育了一种新思维,表现了三大民族可以站一个平台作同一个斗争,不必对某个族群说一种话,对另外的族群说一种话。在国阵内,似乎未曾有此现象出现。

而国阵被认为尚维持其原有的机制,由成员党向不同的族群表述,也就显得欠缺说服力,无法在补选中再展魅力。

由此来看两场补选,确实足以作为新首相纳吉新政中的新灵感,如何整合各民族的思想与情感的交流,以形成“一个马来西亚”也变成补选给他带来的讯息和提示。由他直接向国民表达所说的“一个马来西亚”的内涵和方向,不必假手其他人画蛇添足为纳吉作出不切合其意的解读是更为重要的,以在民间激起种族融合的新浪花。

刊于2009年4月9日 《光华日报》

15.4.09

阿都拉功过评说 (天下纵横)

无独有偶,我国两位首相的下台竟是遭遇同一个重炮手,这个人就是第四任首相马哈迪。

更巧合的是:1969年的“513”事件后,马哈迪以一介平民(大选失败)的身份炮轰首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结果有了第二任首相敦拉萨上台的故事。而在2008年的“308”政治海啸后,又是马哈迪再以一介平民(已是退休的首相)的身份连珠炮式地炮打第五任首相阿都拉,结果有了第六任首相纳吉的出现。这就是说,因为马哈迪这个人,制造了首个“子承父业”的政治神话,最黯然神伤的莫过于阿都拉了。

阿都拉是典型的技术官僚,从公务员体系“转业”而成为政治人物。由于出身使然,他无法也不喜欢在政治大风浪中游泳,反而适合在“太平盛世”时当一名称职的行政长官,因此当308的政治海啸冲袭而来后,他就显得十分力不从心,不得不提早结束他的政治旅程。

我们可以从下面的历史片段找到答案。在1978年出道参政时,在政局安定下,阿都拉就平步青云在官场得意,从政务次长一路升上到内阁部长(1981年),前后不过3年光景,然后就一直当部长到1987年。这就是说,阿都拉的行政能力是获得肯定的,也是任何首相都喜欢提拔的“听话”和“循规蹈矩”的公务员型的政治人物。

如果不是阿都拉在1987年参与东姑拉沙里的阵营(B队)与马哈迪的A队争夺党政权力,他还是马哈迪眼中的一名好部长,但因为B队的失败,即使阿都拉以B队大将蝉联党副主席,也一样不得不丢官。

丢官之后的阿都拉自认不适合跟随东姑拉沙里在政治风浪中拼搏,因此他选择留在巫统,也不参与另组新党,他显然认命于党选的失利,但更为重要的是他有公务员心态的“效忠”党国的精神,不认同“背叛”自己的党。

正由于他的“忠诚”感动了马哈迪,在1991年又被马哈迪重召入阁,出任不具争议性的外交部长,这也符合他的不善“好勇斗狠”的性格。因为在传统上,马来西亚的外交部长听命于首相的指挥棒,不需要大伤脑筋。他也乐于其所得当一名外交官,这样一当就做到1998年才告时来运转。

如果不是安华在1998年与马哈迪交恶而跌马,绝对不会有阿都拉的上位,而他的上位也是马哈迪一手提拔的,不是在斗争中拼出头来的。

马哈迪选中他成为副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表现了“与世无争”的人生处世,并认为他与过去的几位副手的作风截然不同,也不具威胁性(慕沙希淡与安华的失宠就是因为他们在后期被马哈迪视为对手)。就这样马哈迪在2003年决定退位,让阿都拉在太平盛世时期顺利接棒。当时在马哈迪看来既然政权稳固,也不需要冲锋陷阵的领袖统领大军,只要萧规曹随的治国就行了,阿都拉正是符合这一条件的人选。

但马哈迪料想不到的是,阿都拉也有他自己的政治宏愿,因此在2004年宣布大选,以期摆脱马哈迪的阴影。未想这一空前与辉煌的胜利被阿都拉解读为阿都拉的个人胜利而不是马哈迪的政治遗产所致。

在这种情形下,阿都拉开始他的政治路线图,不再以马哈迪主义马首是瞻,到了2006年,已是十分明显阿都拉的施政是不以马哈迪为导向的。最激起马哈迪愤怒的是阿都拉竟宣布取消他决意要兴建的马新美景大桥(湾桥)计划。根据阿都拉最近的解释是政府不够钱来应对这庞大的兴建费,而内阁也不明白为什么马哈迪要有此坚持?

不过马哈迪认为阿都拉说政府没钱是一个借口,并指责阿都拉政府受“四楼的孩子”影响(指阿都拉的女婿凯里对政府施政指手划脚),他也认为阿都拉的转变原因在此。自此之后,两人关系就闹僵了。

虽然阿都拉坚持他并没有错,但马哈迪以为他错在领导失策,让国家衍生许多问题而无法解决,最严重的指责是乱花钱、贪污、滥权、社会治安不靖。他担心阿都拉不仅无法落实2020年宏愿,而且一些计划也华而不实,未能惠及人民。

阿都拉一一否认马哈迪的指控,但他不能摆脱的指控的是他的政策和施政不够彰显和有效地解决问题。此外,最为人所批评的是他没有阻止,乃至姑息种族性的言论和措施在他当政下发生。这些偏激的行为伤害了人民的心和对政府的信心,以致产生消极的心态认为马来西亚再这样下去,将会迷失方向而无从展现它是一个进步国家的典范。

阿都拉对此不以为意,还满怀信心在2008年举行大选。殊不知累积而成的失望已成了他的致命伤,结果一场政治海啸把他的全盘计划打乱了,政治版图也重新规划。在乱局中,他的应变能力因之受到质疑;提早交棒也变成他不得已的选择。就此而言,不论阿都拉有多少开明或在民主政治上取分,但他的施政却成为他的败笔,不然那会发生一场政治海啸?这就是说,民主判决了阿都拉治国方针不合格。在历史的地位,他也许是六四对开(六失四得)的(有待进一步鉴定)。这就是他的政治生涯的一个无奈与无限遗憾!

刊于2009年4月13日 《号外周报》第423期

“煮酒论变天” 名嘴妙语如珠 酒后尽吐真情

报道:陈健敏、洪玉璇、林乡响、李秋缘摄影:周达万、董昆明、林晓慧、林则贤
主持人:胡锦昌(简称:胡)
5名嘴:谢诗坚(简称:谢)、陈清凉(简称:陈)、蔡添强(简称:蔡)、黄泉安(简称:黄)及汪天来(简称:汪)

第一杯:霸王独饮、民心思变(政治海啸后,巫统有没有改变?)
谢:“霸王”是在513事件后开始形成的。我国的第2任首相敦拉萨,1970年9月22日出任首相那天,曾说过一段非常经典的话:“这个政府是由巫统组成的,这个政府的政策要根据巫统的需求和他的愿望来推行。”可惜很多人都忘了,他曾讲过这样的话。

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促成了巫统一党独大的心态。

“默许”下一党独大
在大家的“默许”下,我国的政治在1970年后形成一党独大,也逐渐延伸了霸权的政治。所以,不要怪敦拉萨、也不要怪巫统,是我们不知觉的给了巫统从中爬了起来的机会。

巫统50年不变,但人民一分钟就可“改变”他!如今国阵的船只沉了一半,希望马华与民政党痛定思痛,无论如何都要力挽狂澜,倘若无法起死回生的话,那就请你们也一起沉吧!

马华有在改变
陈:马华在308后很坦诚的接受人民把票投给民联的决定。马华也在60周年党庆上,透过大萤幕播放人民对马华的鞭策及期待的录影带,让所有中央代表的同志观看,这意味着马华是接受这改变,也随时准备好改革的需要。

马华前总会长黄家定负起变天的问责的文化,辞去总会长职位,让新人带领改革的工作。副首相纳吉及巫统副主席慕尤丁也说过,如果巫统不改变,人民将改变巫统、改变国阵。

可见,树大有枯枝,这是难免的。制度需要改变,当今民联执政后,也该发现3权里头的官僚权力也要改变,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总而言之,无论国阵、巫统有没有要改变,马华的改革运动已在进行当中......(部分观众起哄,并发出嘘声)无论你们同意与否,你们(观众)不在党内,你们不清楚状况,况且改变也并非一朝一夕的。

蔡:这一道题(霸王独饮 民心思变),就不得不提《霸王别姬》那一幕了,楚霸王项羽一个人在帐篷里面独饮,帐篷外四面楚歌,将军们已经思变了。何以知道将军已思变呢?因为敌营里头也有人会唱西楚霸王的家乡歌,将军们已纷纷跑到对面的阵营去了。

霸王的楚歌
只留下楚霸王一人在帐内,思考着该变或不变?就好像国阵,马华、民政在大选后,都想要改变,唯独巫统还在帐篷内,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我要变?

霸王说了什么?他说:“你们是将领,出去打仗折了7成的兵,马华、民政输了70%的席位,如今却反过来说巫统不好,再怎么说巫统过去的战绩中,10战7赢,纵使是308大海啸,7成的巫统席位还是获得保留。但输了兵将的你们不怪,反倒来要求赢的那一方去改变、甚至反过来指责西楚霸王做得不好!”

所以若你问我,巫统究竟会不会改变?我只能说,巫统绝对不会变,他们也绝对不要变!(现场欢声雷动)

巫统现在四面楚歌,但他们所思考的,只有如何让楚霸王杀出重围,但却忽略了他的将领(成员党)是否也能够杀出一条血路。他只想自救,以便他日回到江东时,再靠江东父老卷土重来。

黄:我倒想以古龙的《流行蝴蝶剑》来引述“霸王独饮”的情况。在这部武侠小说里头,谁人能够打败孙义伯,就能控制江湖。我们看到的是,国阵财雄实大,当然,也可把国阵诠释为“百年老店”。让敌人低估你的力量。

孙义伯在《流行蝴蝶剑》里头说过的,"最好让敌人低估你的力量,否则就不要有敌人!"一年前,民联就是采取这种策略,而促成今日的变天。

今日国会新的局面里,179个是国阵国会议员,民联占82个。但国阵议员当中,单是巫统就独占了79席,操纵其他国阵议员,反观民联,行动党28支火箭、公正党30支蓝眼、回教党则有23个月亮,加上把国大党主席沙美威鲁赶尽杀绝的古玛。

民联与国阵不同之处是,我们当今是三分天下,拥有平起平坐的3个股东,这就是变天后所看到的新局面。

(胡总补充道:我认为黄泉安在谈及孙义伯时,漏了一个重点,就是后者也曾说过“最亲密的朋友,就是最可怕的敌人”,哈、哈、哈!)

汪:308的形成,除了巫统霸道与气势凌人外,也包括当初伯拉上台时,予人清新的形像,人民亦给予重大的委托,然而过去数年,人民看到的,是裙带关系、改革步伐缓慢及看不到结果。

当然新科技媒体的突起也是造成一定的冲击力,同时期,美国、韩国、泰国、澳洲等,都是改朝换代的时候。而这时代,即成了一个“改变”的时代。

巫统改变微乎其微
虽然在过去1年,巫统的改变幅度几乎微乎其微,但作为国阵的主干政党,巫统也仿佛在改变中,包括国阵在国会通过司法改革、强化肃贪机构法令,同时在308后首度公开大道收费合约内容、也直接或间接拨款给各源流学校。

过去人民对巫统的印像极差,很多时候也认定它不会有所改变;不过,巫统将在3月杪举行党选,届时伯拉将下台,这其实就是一个改变。政权交替的时候,新领袖也深知不改变将步向灭亡。

胡:让我为第一杯酒,来个简短的总结吧!巫统有没有改变,这题目对于马华和民政的代表其实有欠公平。正所谓:五年一小变,十年一大变,现在才过了一年,就要看到“大变”是不可能的。

说句公道话,如今才过了一年,难道要像毛泽东所说的:“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吗?

第二杯:闯王进城、打开香槟(民联在执政州有没有进行利民政策?民主是否有更进一步改善?)
陈:槟州民联政府在执政后,做了很多宣传活动,而媒体在这方面更扮演重角。无可否认政治人物需要宣传,但是大家应该去探讨,在政治人物所公布的讯息,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媒体及人民应该去分析消息属虚假。

以民为本
这是个快餐社会,人民都为了拼经济,而没有更多时间去分析事实属虚实。人民选择的政府都是要以民为本,若一个政党可公平公正治理人民,我们是支持的。

蔡:我们常讲李志成闯王进关,这并不是李志成的厉害,而是他的兵士乌合之众。鉴此,很多人都认为,由行动党、公正党及回教党组成的大军攻进城,是称为乌合之众。但是,进关后,民联政府并没有打开香槟,大势庆祝。进城没开香槟与闯王拼天下的士兵都是农夫等贫穷人士。在成功进城后,闯王打开宝库与人民一起分享。民联政府执政后,就是推行有利人民的政策。虽然有人认为,这不是解决问题的长远之计,但是至少有个领袖选择与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进城后就是把打开米库并分给老百姓。

在短短1年内,尽管有很多问题无法解决,如前朝官员不合作。在1年内,民联做得不好,大家会给机会,但是在3年后人民就不会如此宽容。

黄:我觉得,闯王进城打开香槟,热烈庆祝应该是人民。在这大选有新局面,相信选民都有《流行蝴蝶剑》孙玉伯的心理:“我对人了解不多,只知道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像巫统的仇敌,一种就是朋友。要做我的朋友还是仇敌由你选择,肯定没有第三个选择。”在大家有同样的想法之下,就鼓起了同样的新生和力量,把50年腐败局面完全扭转乾坤年。

扭转乾坤
既然在大选中摆出这样的成绩,在朝州及联邦政府应该打拼经济,而不要在政治方面做大势纷争。我觉得这场比赛像曼联对利物浦,球赛还未开始,啦啦队已经嚣张,观众就是等在朝者“射球”。我希望,民联执政的每个州属及掌权的联邦政府,要明白人民的心理,即少说话,多做事,多做有利人民的事情。

民粹主义
汪:纵观过去1年的政绩,民联在各州的政策都以民粹主义挂帅。他们注重主要宣传效果,多于实际成果。霹雳献地予独中及把临时地契转换为永久地契,吉打州却强制房屋发展商计划,要保留50%予土著,比新经济政策更严格。这样的举动让人民感到无助。

在槟城,民联政府在去年6月11日成立资讯自由法令特别委员会,到现在却完全没有向人民交代进展。在地方政府选举方面,民联政府却没有把第三张选票还给人民。我知道进行民选需要时间处理,但民联政府就是欠人民时间表。

民联不仅没有更透明化去遴选市议员,反而要把5个县长市议员职位除掉,以让成员党瓜分这些职位。民联应该把更多时间和心细花在州内经济,尤其是挽留扩国公司,以及公布更长远的发展计划,振兴槟州经济。

谢:我完全不认同胡锦昌打出的题目,因为这题目完全牛头不对马嘴。李志成在清末代时,带领40万农民起义住进北京40天。但是,在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导致李志成倒台。然而,大马也不幸出现吴三桂,导致霹雳倒台。

不要悲剧
不过,5州变天,各个都是造王者而不是闯王,李志成在北京做皇帝40天后,被清兵灭亡,这是个悲剧。我们不希望民联政府是个悲剧人物,但是我更认为,民联政府更像孙中山,因为他们用民主来改革,理想很大但是力不从心。(公众起哄)

民联政府在执政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需要从头开始,而且阻力重重,更像孙中山像袁世凯宣战。我希望,民联成员像孙中山一样“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第三杯:三杯打虎、916惊变(讨论变天,人民的期待与失落)
蔡:变天来自毛泽东这句:“赣教日月变天日。”主持人说,孙中山是孙大炮,的确,当孙中山来到槟城要推翻满清,跟华侨筹钱建立共和国、民主制度,那时,绑着辫子的华侨说他“吹大炮”。在10年前烈火摩西时,我和安华都在讲:“我们要变”。当时也出现安华大炮、蔡添强大炮,而916是另一个大炮。

民心思变
“民心思变,天不得不变。916是表达人民求变的心,不是公正党或民联提出的,却是我们的目标,也是全民要努力的。若马华、民政或国大党也有人要顺民意而跳槽,千万不要叫他们青蛙,因为‘青蛙’也能摇变成救美人的王子。”“同时,我也要纠正媒体,霹雳州从进步退到落后的政权,不应该用‘变天’来形容,应该是‘复辟’。”

“把国会变成动物园的不是民联,有猴子,也有猩猩。有时候,民政党陈莲花被猴子戏弄,还要民联来替她解围。916要变天,是因为人民要拼经济、改油价。安华只是应着人民要求而‘变天’,免得国家变成体无完肤才来变。再加上沙巴和砂拉越有良心议员,不愿见贪污滥权,而主导策划916变天。”

黄:916真正变天的是《光华日报》,因为是胡锦昌报到担任总编辑的日子。916,其实已经失去了它的主轴,9月16日是新加坡、沙巴和砂拉越纳入马来西亚版图的日子,比8月31日重要。变天的欢呼不是来自民联,而是人民,希望通过916年能把砂拉越和沙巴人民代议士的精神带到光明一方。
916续发酵

“916的发酵,变天不成,变天心理却烙印在大家心中,3年半后肯定会再发酵,且更惊天动地。但是,巫统没有在308后卧薪尝胆,反而搞出3个招数,也就是3R,即宗教(Religion)指林冠英非马来首长;种族(Race)以宣扬极端种族论指林冠英只顾华人;甚至用皇权(Royalty)指民联、加巴星藐视皇族。其实,真正否定皇权的,是于1993年修改宪法,以至君主与人民同罪的巫统。”

汪:表面上,916不成功,但是民联却已达到他们的目的。我认为,安华发动916运动,主要是稳住民联308后执政的州属。为了避开民联成员党之间的矛盾,916可以转移有关视线,反而集中在916中央夺权,可说是一项成功的举措。

民联转移视线
“308后,大家充满憧憬,朝向超越政治、种族的两线制迈进,916的出现却显示民联领袖与人民有认同的若差,一方面高喊两线制,一方却不择手段地要打倒对方、夺权,民联领袖公开挖角,甚至跟着考察的国阵议员到台湾去。从916至917、1016、1218,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谎言,变天大计划已成湿水的炮竹,响不起来,所以这种行径也有违民主和政治道德。”

谢:我要讲一个真实的历史故事,1951年,我们的巫统创办人拿督翁愤然离开巫统,因为巫统不愿开放门户,并于1951年9月16日成立马来西亚独立党。很巧,916也是马来西亚日。安华提出的916,应该有其历史根据,安华、蔡......统统成为大炮都不要紧,因为曾经被叫大炮的孙中山,最终也成功革命!

“308后,马华民政要不要变,不是无语问苍天,而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因为,巫统不变,他们就像孙悟空般逃不出如来神掌。从大思维来看,不是民联好,而是在没有选择,马华民政也没有力量。”

“蔡添强不讲,我要爆内幕!根据我的消息,他们当初以为东马有22议席,西马有32个,加起来可以变天了。但是,因为东马议员拥有中央职权,还有州政权,在双重利益底下,要变天很难。也因为东马议员不动,西马32个议员也难动,所以蔡添强挖角行动才落空,安华也才被嘲916变天不成,吹大炮。”

陈:极度的权力,会带来极度的腐败。两线制的成形,是要更成熟、民主,而且优秀素质的人民代议士来制衡。人民已作出裁决,公正党却一连三炮空穴来风,安华从5月讲到916,仿佛不能接受人民已裁决。今天的政治人物,对自己有一定标准,对别人却有另一标准,要挖国阵人时说合法合情合理,反过来却说不合法不合情不合理,这是没有道德的,黑白不分,对成熟两线制不是很好的发展。
“如果要讲变天,民联议员素质很重要。当初民联打造一个选党不选人的口号,导致国会变天后像动物园般。在经济水生火热的当儿,人民需要政治人物把心思放在拼经济,为何还要谈916?公正党一直要拉国阵的人,也传出他们说在暗中谈判的新闻,引起人民隐忧。要做两线制成熟。”

花絮
主讲人衣着成焦点
5位主讲人在台上面对观众,他们的衣着打扮自然也成为大家的焦点。黄泉安以浅黄色印度服装配牛仔裤最出位,陈清凉的红色套装颇配合海报上的她,谢诗坚和蔡添强不约而同以浅黄色长袖衣配深色西裤,汪天来以直线条长袖衣上阵,符合一贯的温文儒雅。

胡一刀此胡非彼胡
每周四次见报的“胡一刀”专栏,点评政治,文笔生动,反应极佳,刚好和本报总编辑胡锦昌同姓,一般读者(甚至是林冠英)都猜胡一刀就是胡锦昌,但胡锦昌说:“文章很像我,风格很像我,其实不是我。”解释了此胡非彼胡。

胡总唱歌缓和气氛
立场不同的主讲人同集一台,难免唇枪舌战,向对方发炮之余,也为本身阵线辩护,场面火爆,为了缓和气氛,胡锦昌出奇招唱了两首歌,即“凤阁恩仇未了情”和“天天天蓝”,平复观众澎湃的心。

演讲超时被罚喝酒
讲座气氛越来越热,主讲人也越讲越起劲,全部的主讲人都有超时记录,下场是--被罚喝酒。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主讲人在听另一位主讲人发表意见时,忍不住插口,尤其是讲错新闻背景时。同时,台下的观众也不甘寂寞,频频喊话,有些不乏幽默,引起哄堂。

转载自《光华日报》

“煮酒论变天” 酒逢知己千杯少 轻松论政引共鸣

(槟城9日讯)酒能壮起英雄胆,也能沸腾烈士的血,更能掏出心里话,由《光华日报》和韩江学院联合主办的“煮酒论变天”政治讲座,以一杯杯的香醇美酒,引领各政党领袖说出“真心话”,更让逾千名观众听得如痴如醉!

这项配合308全国大选一周年而主办的“煮酒论变天”政治讲座,也是马来西亚政坛史上第一次主讲人一边喝酒,一边论政治,并以酒带出主题的座谈会,成为佳话。

逾千人捧场
讲座是于周日晚上在韩江学院的多元用途冷气礼堂举行,尽管308全国大选距离现在已经一周年,但民众政治热度未减,吸引超过一千人捧场,把礼堂挤得满满,为了满足观众,主办单位特地在礼堂外设置大荧幕,以让更多人能够参与其盛。

6人妙语如珠引喝彩
“煮酒论变天”由本报总编辑胡锦昌担任主持人,主讲人包括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槟首长幕僚长黄泉安国会议员、人民公正党全国宣传组主任蔡添强国会议员、槟州民政党秘书汪天来、马华全国中委兼槟州妇女组主任陈清凉,以及著名评论员拿督谢诗坚,他们把酒谈政治,妙语如珠,引起观众喝采连连。

别开生面以酒为主题
这场别开生面的政治讲座以酒为主题,以6杯“酒”贯穿“变天”,引领政治名嘴开讲。6大杯酒为:第一杯:“霸王独饮、民心思变”、第二杯:“闯王进城、打开香槟”、第三杯:“三杯打虎、916惊变”、第四杯:“酒论英雄、两线之争”、第五杯:“青蛙祭酒、天蚕再变”及第六杯:“大家饮胜、民主万岁”。

主讲人欲罢不能、主持人酒酣耳热、加上观众反应热烈,讲座会历时4个小时,但大家兴致甚高,意犹未尽,散场时纷纷向本报工作人员表达希望再举办类似讲座。

喝酒论政开先河
这场首开大马政治先河,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论政治的讲座会,吸引了逾千名观众,反应非常热烈。
当然也少不了从政者参与其盛,现场见到沈志勤州议员、民政党槟州主席拿督丁福南医生、谢隆泰、许文思、涂仲义、胡栋强和陈嘉亮,陈嘉亮还获得最佳发问奖呢!

即使会场爆满,久久未露面的拿督陈锦华,还有马华陈显裕律师、方熙希、李学德,也站在讲堂外,观赏着大荧幕的现场直播,甚至与在朝在野支持者打成一片,度过轻松且充满“武林”豪气氛围的星期天晚上。

观众反应
林雍景(资讯工作者):场面生动
“这场讲座令我大开眼界,“煮酒论变天”成功邀请到各路人马开讲,大家擦出火花,使场面更加生动。”

张慧耀(33岁,文字工作者):内容充实
“很有创意、有娱乐性、内容充实,每个主讲人都有备而来,表现不错。很期待《光华日报》即将主办的系列《百年讲堂》。”

李明胜(28岁,商人):精彩创意
“我今晚特地推掉一个蛮重要的约会,就是为了出席‘煮酒论变天’座谈会。我觉得以这种方式论政治,很有新意,过程也很精彩。倘若《光华日报》再举办类似座谈会的话,我一定会再出席!”

胡胜义(40岁,商人):了解政治
“这是一场很棒、很值得鼓励的座谈会。现在关心政治的人很多,《光华》应多主办(政治座谈会),以让读者从主讲人口中了解更多的政治内幕和真相。”

吴亚华(53岁,退休公务员):场地欠佳
“我认为应该多主办类似的座谈会,以便让公众更了解大马政局的演变。不过,若能提供更好及舒适的场地,让观众安逸地欣赏整个座谈会。”

周宝发(47岁):多办讲座
“这项座谈会能让全民更了解及知道大马政治动向,而且能提高人民对国家政治的意识。同时,我认为应该举办更多的座谈会。”

转载自《光华日报》

《光华日报》邀3谢评3B 胜败预料事

《光华日报》3谢评3B,点出民联以2比1成绩战胜国阵,民联成功结合各族站台所致;而国阵政府从308到现在仍然没有作出实际的改变,也是他们始终无法收复失地的原因之一。

配合霹雳武吉干当、砂拉越巴当艾,以及吉打武吉士南卯的3场补选,本报特别邀请3位谢氏名人,即人民公正党最高理事谢嘉平律师、敦林敬益前新闻秘书谢清发,以及著名时事评论员拿督谢诗坚博士现场即时点评。

针对这次的3场补选,他们认为,民联之所以能够在吉打武吉士南卯胜出,主要是因为民联成功体现各族结合的新层面,而武吉干当则有赖于尼查的个人魅力充份地体现出全新,而且能够让人民接受的回教党形像所致。

尼查上阵是关键 回教党体现亲和面
谢诗坚博士表示,回教党选择尼查上阵绝对是适合的人选,对方也经过深思的策略,是这次补选中的一个民意测试。而这个选区的一个特点,就是集合华巫印三大民族。

他说,尼查身为州务大臣时期,体现出一个典型的领袖,他不强化所有事情都回教化,立场是中庸且透明,创造了回教党的一个新思维的种族和谐及真情交流的希望,也是该党接下来要走的方向。
他表示本身在这几天,也前往该地选区探视选情,发现种族性的言论、不良手段来丑化对手,尤其是“重伤”尼查的言论,如尼查是民主行动党的傀儡等发生在该地,这让该地选民对国阵的做法都大为反感。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回教党在这次补选中,体现出亲和的一面,他们不互相谩骂,也不丑化对手,是308大选不曾出现的局面。而人民希望行动党与回教党“融合”在一起,马来人思维已改变,与行动党站在一起,大家放下身段,不分宗教及民族,是马来西亚种族和谐的一面。

母亲是华裔获加分 尼查亲民形像得民心
谢清发表示,回教党派尼查上阵,相信其亲民形像深入民心,尤其是母亲是华裔,是获胜因素。
他说,国阵有感在这次的补选中,马来人的选票会有回流的现象。纳吉也在上任后,推出几项亲民策略,即释放内安法令扣留者及撤销2家党报的出版禁令。而这次一点点新首相效应,成功拉回一些马来人的票数。

他表示,霹雳的“变天”促使非马来人对国阵更加不满,因此回教党这次的策略,虽然面对一些“有心人士”故意延迟补选时间,但选择尼查上阵是正确的做法。

马来人思维改变 选民不再支持国阵
谢嘉平认为,回教党在武吉干当补选胜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说,去年308大选,华裔选票是一面倒支持回教党,而马来人多数则倾向国阵一面。不过在2008至2009年期间一连串对民联不利的事情发生在霹雳州属,显然这只是国阵的一个伎俩,让马来传统社区开始出现变动及票数游离的现象,这时网络也加入战围,马来人的思维逐渐改变,选民也不再支持国阵。

谢嘉平:成绩告诉纳吉  “你不是我们的选择”
谢嘉平表示,武吉士南卯的补选成绩显然地告诉新任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你不是我们要的选择,除非你跟着我们一起改革”。

他指出,依据策略报告显示,尽管2名因内安法令而被扣留的兴权会领袖在纳吉上任后被释放,但印裔选民并没有因此陷入“斯德哥尔摩效应”( stockholm);加上民联极力于凝聚印裔选民,以及兴权会的鼎力协助。因此此次的结果显示,这是相当健康的现象。

“无可否认,吉打的回教党有点倾向民粹主义,即较照顾族群及宗教,因此对区域性的巫裔选票相当有掌握。而华裔则对民联政府有所期待,尽管难免小小的失望,但他们明了真正的敌人是巫统的傲慢。”

他不讳言,人民的选择加上领袖的方向,才是真正重要的政治取向。而民联夥伴的合作之下,酝酿了新的政治气象。而这很显然的,在这次的补选结果中显露出来。

谢清发:敦马是负累 纳吉应树立自我风格
谢清发认为,从这次补选中可看到,敦马哈迪不再是国阵的资产,而是负累。如果纳吉在允许老马在背后说三道四,垂帘听政,这对纳吉并非好事。相反地,未来的纳吉应该摆脱老马的影子,才不会让人感觉到他被人所牵制 。”

“这次的补选成绩与308的相差无几,国阵仍然收不回失地,也显示这1年2次的投票模式并没有改变,30%印裔选民也没有受到释放兴权会领袖的影响;主要原因选民不能接受国阵临时抱佛脚的做法,还有没有制度化的拨款等因素。”

他说,这对刚上任的纳吉来说,显然是不好的预兆,也告诉了纳吉前面的路不容易走下去。这也意味着,纳吉将跟其父亲一样要收拾烂摊子,而且他将面对的政治局势会比当年的更恶劣,主因是选民的想法已经越来越聪明,派糖果政策已经不再管用。

谢诗坚:政府改变 刻不容缓
谢诗坚也认同谢清发的看法,指老马的效应已经不再!同时,他针对这次的补选成绩,提出4个重点。包括(一)如果308大选不能够释放出人民要求改变的讯息,这次的补选可是最明确的告诉政府改变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二)老马已经不受欢迎,国阵包括巫统必须检讨,到底要不要马哈迪主义回流。(三)这次的补选证明国阵仍然使用传统的分族群宣传手段,已经全面失效;反而民联结合三大种族的站台,充份体现民族之间的交流,让人民看到新的种族结合。(四)这次补选带出新的思潮讯息,政党应该提高层次及面对。”

巴当艾失利非民联之过 不能扭转形式
谢诗坚认为,民联内部的矛盾并非是造成它无法在砂拉越巴当艾补选取得胜利的关键问题,最主要是它不能扭转选民投票的形式,以及击破国阵的堡垒区。

他说,如果是民联内部的内乱或错选候选人,那么它在武吉士南卯也将会失败。

他的结论是,我国虽然独立已多年,但砂州选举的传统仍具有保守及封建的形态,而这种形态仍包围着巴当艾补选的结果。

他强调,在事实上,通过他在砂州友人的分析,在这场补选投票前,大局已定,并且估计民联会输千票以上。

他分析在这场补选中,除了安华面对阻力外,巴当艾长屋选民因补选所获的上千政府补贴,使到他们即使对国阵不满,也可因此消气。他认为,巴当艾也有特殊的情况,即长屋都有所谓的屋长、酋长或村长,而这都是由政府所委任,他们也都担心被秋后算账,如果长屋选民投反对票较多,他们也将被视为领导无力,随时都会被调职或撤职,这使到他们战战兢兢。

巴当艾选民要温饱 选谁不重要
谢清发认为,温饱是巴当艾选民最关注的问题,选举对他们来说,不是很重要的问题。他说,巴当艾选民最关注的是,谁能照顾他们的温饱,尤其是住在偏远地区的贫困伊班人。

他指出,在补选中,自然有很多利益的输送,而对国阵来说,是志在必得巴当艾的补选,特别是这是一个很小的选区,国阵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赢得这场补选。

他强调,在志在必得下,国阵必须会确保资源都会送到选民的手上,所以要从国阵手中抢过此选区,对民联来说是相当的困难。

攻不破巴当艾 源于传统投票方式
谢嘉平律师认为,民联不能攻破国阵在巴当艾的堡垒,基本上是与砂州人民传统的投票方式有关。
他说,在过去多年来,国阵在东马都掌控选举,这是与空间与运输交通有关,尤其是国阵在机制上都能掌握,包括它拥有直升机及甚至军人的护送,不像民联在拜票时,必须行走,坐船或驾驶长达6个小时才能到达某一个地方。

转载自《光华日报》

入阁肩负民政党翻身使命 许子根需与行动党拼表现

刘嘉铭 4月14日 傍晚6点38分
新闻评论

尽管民政党全国主席许子根出任首相署部长,名义上是监督内阁部长的表现,但是时评人却认为,首相纳吉通过委任上议员的“走后门”争议性方式,让许子根入阁是提供民政党最后一个“自救”的机会。

时事评论人谢诗坚表示,许子根应认清一个事实,纳吉委任他入阁的重点并非监督部长表现,而是协助槟州国阵重振旗鼓,重夺槟州政权。

“否认要和林冠英一较高下,是自欺欺人的说法。你(许子根)的委任,就是要和行动党拼表现,为槟州国阵重振旗鼓,重夺槟州政权。”

“也唯有如此,扎根槟城的民政党才有生机。”

纳吉欲阻槟马华“坐大”?
谢诗坚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由于民政党无法舍弃许子根,领导层难全面改头换面,导致该党的复兴进度也仅完成半程。

在我国官职与言论地位的分量成正比的政治氛围下,纵使“走后门”批评刺耳,民政党当下唯一的出路,仍是先索回一个部长职。

“纳吉也有其考量,第一、暂不遗弃曾主导槟州政权的民政;第二、运用政治平衡法,阻止马华在国阵内形成另一个‘小党独大’。”

许子根监督部长发挥有限
谢诗坚认为,纳吉委任许子根的部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后者掌管的部门轮廓模糊,加上国阵各成员党设有本身的评估表现标准,在协调和实际运作上障碍重重,许子根可发挥之处极为有限。

“若民政本身的副部长表现不佳,撤换后有谁可顶替?马华委派党特定高职者出任部长,你可以说,不如由能力比较好的蔡细历顶替吗?纳吉难道要如此得罪友党?”

槟马华对国阵主席虎视眈眈
他进一步分析,槟州民政在308大选全军覆没后,由卫生部长廖中莱坐镇的槟州马华对槟州国阵主席一职虎视眈眈。但是,随着许子根出任部长,则可名正言顺压倒廖中莱,继续出任国阵主席。

“有鉴于此,许子根必须厘清其官职的重心所在,不该本末倒置,忘了民政党的根基。”

丁福南:重夺政权摆最后
虽然如此,槟州民政党主席丁福南接受《当今大马》的访问时却与许子根口径一致声称,后者出任部长是“以国家为重”,与协助槟州民政党重振旗鼓是两回事,不可混为一谈。

“许子根的受委,纯粹显示纳吉肯定他的才华和贡献。民政一直都以国家利益为先,重夺政权摆在最后。”

不过,他不否认,若许子根善用入阁的机会,掌握国家政治局势,确实有利于民政党在槟州的发展。但是,要说借此启动翻身战,准备重夺政权则言过其实。

许子根“攘外必先安内”
虽然槟州国阵在308大选后曾尝试组织影子内阁,但是随着槟州民政党在“华人寄居论“的风波中宣布和槟州巫统绝交,导致槟州国阵近乎瘫痪,成员政党各自为政。

谢诗坚认为,若许子根要有所表现,就应始于槟州。否则,国阵在批评民联弊端百出,同床异梦的同时,自身团队却溃不成军,将沦为五十步笑百步的笑柄。

“就算民联有多烂,也不比308后的槟州国阵般一团糟。所以,专司团结事务的许子根应将团结槟州国阵和推动巫统改革列为首要任务,并带领民政告别悲情,从废墟中走出来组成在野党阵线。”

“攘外必先安内才是你(许子根)的为官之道,否则一切免谈。”

巫统支配权是主要矛盾
他强调,民政党要重新被人民接纳,无法纯粹在党内部推动改革,因为人民将国阵视为一个整体。

“你必须打破巫统一党独大的思维,纠正该党与国阵成员党的主要矛盾,不能一味依靠外部斗争及攻击敌营来化解人民的不满。”

他认为,民政党最迫切的挑战是提出一套全新的政治联盟运作模式,与民联三党一体,由上至下贯穿的合作关系相庭抗礼。

他点出,巫统和民政的交流局限于高层领袖,民联的合作关系却延伸至基层,现在就算少了安华,回教党和行动党党员也可自动打成一片。而且,类似的政治生活也促成了一种跨种族的思维框架。

转载自《当今大马》

谢诗坚:或拉拢反对党 推行单一政治体制

报导:陈思远
(吉隆坡4日讯)政治评论员认为,首相纳吉上任首天宣布释放内安法令扣留犯及撤销两家反对党党报出版禁令,对国家政治体制具有长远意义。

拿督谢诗坚博士认为,纳吉很可能仿效父亲敦拉萨当年的政治宏愿,向反对党释放好意,藉以拉拢反对党加入,推行一个可容纳各阵营的单一政治体制。

他说,尽管当今全世界普遍流行两线制,然而以马来西亚的种族结构而言,一个可容纳各阵营的政治体制,能确保社会稳定。

谢诗坚接受《中国报》访问时,针对纳吉上任首天的政治动向,作出上述分析。

他指出,如果纳吉要确保国阵赢回民心,必须要有更大的改革动作。

他说,历届首相上任后,都会释放部分内安法令扣留犯,例如敦拉萨上任后便释放林吉祥、第三任首相敦胡先翁上台后便释放安华。

解决霹宪政危机
“纳吉可考虑修改内安法令,或以其他反恐法令取代内安法令,消除人民普遍上对内安法令感到的不安与威胁。”

他认为,纳吉上台后,迫切需要做的是尽快解决霹雳州宪政危机。

“纳吉可考虑让霹州议会解散,重新举行选举,证明他的政府是一个以民为本的政府。”

谢诗坚说,纳吉委任的内阁成员,也要让人民看到政府肃贪的决心。

转载自《中国报》

全民辩翻天,热爆!(上)

内阁名单公布的当天、人数约200人、气氛反应热爆!

主讲嘉宾之一的迦玛,因班机延误,滞留中国广州机场,所以无法依时赴会。由郭义民顶替。以下是大略的内容摘录:

“全民辩翻天”芙蓉站:后阿都拉时代,是否会更好?
王乃志 & 郭义民 vs. 谢诗坚 & 郑丁贤
谢诗坚:对纳吉表现持疑
- 这是个很怪的题目,要靠幻想去谈
- 马华接下来要做主角,不是再做配角
- 阿都拉功过,4:6开
- 阿都拉有4点功
1 抗拒马哈迪主义
2 尊重民主,交出5州
3 不让恐怖主义滋长
4 跟邻国修好,不会不断向外国叫骂
有6 点过
1 失信承诺:反贪反不了
2 包青天变包黑天,例如ISA
3 分5块发展经济,没成果,甚至拖延另立2057年宏愿
4 巫统大会极端言论,警告而已,导致种族言论猖狂。继续马哈迪的霸权主义,可是又拖泥带水,忧柔寡断。
5 胜利冲昏头脑,4楼的孩子干预、操纵
6 国家发展方向模糊

- 对纳吉有疑问
1 为什么霹雳变天
2 “一个马来西亚”不等于“全民马来西亚”。讲他好,有保留
3 他的时代,家族政治抬头到来
王乃志:空间开放后,收窄很难
- 纳吉的时代,6天而已,不公平,还言之过早
- 不能凭感觉,要靠蛛丝马迹
- 政策是延续的,不能停留在某个点,也不能只凭几个点判断
- 政策有延续性,空间开放了,之后若要收窄很难,所以过往好的政策,纳吉很难更改、收回
- 华小朝向制度化发展。从以前没有到今天有,这是进步
- 关键是,这种进步的速度和进度,有没有达到人民的要求
- 社会朝向更公正发展,很难再改变
- 纳吉说,600亿,应有有能力的人来领导、6个月审核政府部长的表现、媒体不会更多限制
- 不能仅看现有的政治课题,领袖能力也应考量在内
- 纳吉对国家课题拥有敏锐的嗅觉能力
提问嘉宾:内阁名单没有改变的决心
后座嘉宾2:森州像弃婴,人民会否成为牺牲品
后座嘉宾4:纳吉和阿都拉是一伙的,所以纳吉也没什么好指望的
郑丁贤:内阁名单,纳吉向现实妥协
- 现场反应,看出人民普遍忧虑。若有人向纳吉投保现场状况,纳吉可能会更忧虑
- 这样下去,森可能在下届大选沦陷
- 上任后接下来的6天,纳吉要塑造温和、包容、开明的形象,但是执行力是关键
- 国家未来的前途,不是由一个人来决定
- 对今天的课题,抱持的立场是“疑问派”
- 目前政治局势,不是由单一领导人能够控制。结构性的问题仍存在
- 巫统头二号人物在巫统大会循循善诱,劝党员不要排他性
- 在辩论环节,只有一位发言者回应正副首相,说要巫统应该中庸,可是却遭到嘘声
- 政党不愿意、不要转。巫统控制纳吉 vs. 纳吉控制巫统
- 之前,巫统一直用同样的手法巩固半数以上的马来支持力量。可是,目前稍微超过一半的马来人不支持巫统
- 纳吉在马来皇室家庭长大,改革意愿可到哪里,值得关注
转载自“陈绍谦Blog”

全民辩翻天(下)— 纳吉妥协了

郭义民:就职演讲,体现改革诚意
- 就任演讲,内安法令会被检讨
- 因为纳吉的务实,国家会变更好
- 不需要强势的人,不要华丽次槽,需要很强执行力的人,很强deliver的领导人
- 根据纳吉过往的表现,只要他任人唯贤,他可以做得更好
- 经济会更好,2009-2011年
- 中间路线,拉拢马来票

后座嘉宾1:新内阁28个部长,太多

谢诗坚:
- 稍微改变,印度票增加不多,维持308水平
- 马来人拥抱行动党;华人拥抱回教党
- 民联,华巫互相支持;国阵,华巫对立

郭义民: 国阵各做各的

王乃志:308后能够抱在一起,因为政权

郑丁贤:
- 希望他落实改革
- 我国的内阁还是最大的内阁,应该控制在25个以下
- 纳吉的智囊告诉他,应该减
- 马华:一个不能少
- 沙巴:不愿意放
- 最终纳吉只好妥协
- 水这么大,这么深,里面的鱼来来去去那几条,捞来捞去,就是那几条

后座嘉宾6:废除内安法令
后座嘉宾3:马华努力粉刷,粉刷没有效果。马华应逼纳吉落实

谢诗坚:一个马来西亚概念含糊

郑丁贤:
- 老马是可怜的老人,他以为他还有影响力
- 老马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仅是不甘寂寞的老人
- 干当至少是对霹雳变天的公投

王乃志:我们不用只专注在凯里,不用抬高凯里这类人物

总结环节
后座6:迈进2线制,会更好
后座5:举反对牌的人多,对现任政府改变没信心
后座4:马华一定要改革
后座3:看马华怎么做
后座2:看朝野怎么做,看民联怎么解决矛盾
后座1:在反对党,林吉祥、卡巴星、安华同样是家族政治的代表。目前人民更有素质

郑丁贤:国阵下届大选最好成绩顶多像308,或甚至下野
- 经济在经济转好之前都糟糕,2010或11之后才较有望转好,无论是纳吉或其他人,都难逃这样的命运
- 往中间靠拢,右倾路线会调整,无论怎么改,可能都无法扭转江河日下的国阵政权
- 国阵下届大选最好成绩顶多像308,或甚至会垮台

谢诗坚:让霹雳州重新选举
- 阿都拉导向模糊路线,未来应中间倾左路线
- 像民联一样,各党互相尊重
- 人民必须留意,是否走向更保守
- 让霹雳州重新选举

王乃志:他会有他的风格,他当然想比前朝做得更好

郭义民:现任内阁不能停留在弥补前2任首相的不足

转载自“陈绍谦Blog”

纳吉的人民内阁 为何还塞了发表种族主义言论者?

时间:2009-04-11 来源:转载自风云时报报道 作者:陈锐嫔
(吉隆坡10日讯)新任首相纳吉昨天宣布新内阁名单,被评论界认为旧瓶装新酒,而这位第6任首相的委任内阁部长的考量,与历届首相之间是否有差别呢?而这其中的差别又是在那里呢?

首相口号与内阁成员形象有落差
政策研究员王维兴指出,无论是阿都拉或者是纳吉的内阁,所选出来的内阁成员与所打出来的口号都有落差。“如阿都拉上台时,主打清廉内阁,但是他选出来的内阁成员却无法符合这样的形象,如委任涉及在澳洲携带巨款丑闻的莫哈末泰益出任乡村及区域发展部长。”

“纳吉本身的形象不佳,丑闻一堆,所以他推出了人民的内阁,一个马来西亚等论述,但是他的内阁也没有符合人民的内阁这个形象。人民的内阁最重要是获得民意的支持,但是在霹雳变天夺权事件上,纳吉完全不顾民意的反弹。此外,他大量委任上议员,并招揽他们入阁,也是不顾民意的一种举动,因为这些人都是在选举中被选民拒绝的人。”

王维兴另外指出纳吉不顾民意的一个例子:“巫统中央代表选出了凯里成为巫青团团长,但是凯里没有被委任何部长职,反而由落败的慕克力兹被委为贸工部副部长。”

“人民的内阁即表示,不分种族照顾全民的福利,但是纳吉委任的阁员,不少在过去曾经发表激烈的种族主义言论,如现任农业部长诺奥马(Noh Omar)于2006年担任副国安部长时,曾经对不知名女郎在警局被罚裸体蹲站的议题上,要那些认为我国警察残暴的外国人回国。”

纳吉大刀阔斧手法 受到马哈迪强势作风影响
时事评论人谢诗坚认为,纳吉的新内阁名单延续了过去巫统的传统,没有做太大改变,可说是有新意但是没太大创意。“在阿都拉时代有31名部长,巫统占了22位;纳吉的内阁有29位部长,巫统的部长就有19人,显见巫统仍然在内阁占了优势。”

他说,此次纳吉大胆地让更多上议员成为内阁阁员,是考量到308大选败选后,这些被认为有代表性或者有才干的人应该被邀请入阁。“民政党总算得到一个部长职,有一个可以平台可以发挥,不然民政党不知道要从那里爬起来。”

谢诗坚观察说,此次新内阁也看到家族政治俨然成了主流,例如首相纳吉是第二任首相敦拉萨的儿子;内政部长希山慕丁是第三任首相敦胡先翁的儿子;而贸工部副部长慕克力兹则是第四任首相马哈迪的儿子。”

谢诗坚分析说,纳吉在委任新内阁方面采取大刀阔斧的手法,不委任他觉得不需要的人。“纳吉这样的做法,明显受到马哈迪强势作风的影响。而委任慕克力兹为副部长,可能是纳吉要安抚马哈迪,以专心面对民联的挑战。”

他表示:“纳吉让沙巴代表接管外交部,并辅以马华以及民政的副部长也是一大突破,纳吉考虑到中央执政需要沙巴与砂拉越的支持,这个决定就做得比阿都拉出色、大胆与出位。”

10.4.09

解读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 (直挂云帆)

在4月3日就任我国第六任首相的纳吉,发表了他的简要施政纲领,除了一口气宣布释放13名内安令的拘留者及撤消两个反对党党报(即《哈拉卡》与《人民之声》)的禁令外,也郑重强调建立“一个马来西亚(1 Malaysia)”的理念。有人解释为“全民的马来西亚”或“一个属于全民的马来西亚”,但我认为纳吉的话语藏玄机,而且极为巧妙地运用“一个马来西亚”演绎他的未来愿景,以有别于反对党所提出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这个口号也在最近的巫统大会上,被刚退任的首相阿都拉所非议,斥为不利马来人和不利国民团结)。

事实上,如果我们深入分析纳吉的理念,它可以做很多层的解释,看你从什么角度来理解。这当然比起马哈迪所建议的要在2020年达致先进国宏愿中所塑造“马来西亚民族”来得高明,因为它既不必引颈企盼,而且马上收效。谁人不知道马来西亚只一个?但纳吉显然让人存有遐想的空间,也满足每个人的愿望。不论你是任何种族,只要你是马来西亚人,就不得不承认和接受我们只有一个马来西亚,即使是拥有种族主义思想的人,也很难反对这种新口号。

在“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下,他延伸出来的意义是十分重大的。如果我们不健忘的话,当1963年9月16日马来西亚联邦成立时,东马的两个州——沙巴和砂拉越存在着某种程度的离心,虽然它们加入马来西亚时,尚附加了20点的备忘录,享有西马各州所没有的某些“自主权”,如移民与劳工条例即是。

在这种特殊的安排下,操控中央政权的联盟与及后的国阵政府,也不可避免地数次面临东马的“分离主义”的挑战。例如1966年的砂拉越首席部长宁甘被中央罢黜,导致双方关系闹僵的事件,乃起因于中央发现砂州政府的“抗命”和不协调,有离心之意。自此之后,中央先后在1970年支持阿都拉曼耶谷(原中央教育部长)及1981年支持泰益玛目(也原是中央部长,目前仍在位)出任砂州首席部长,总算稳住了分离的隐忧。但砂州的政局有别于其他州,它依然是土著保守党坐大,形成地域性的造王者,巫统并未东渡砂州,双方关系隔了一层。这就是说,砂拉越是唯一没有巫统的州,也只好靠成员党对中央的效忠来强化和巩固“一个马来西亚”的思想。

同样的,沙巴在早年也出现离心现象,例如1965年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时,忝为沙巴卡达山统一机构领导人的唐纳史蒂芬(原为第一任沙首席部长,1964年被调任中央部长,让位给过渡时期的罗思仁出任首席部长)事先未获照会,声言要重新检讨加入大马的条件,使到中央对他另有想法,乃在1967年州选后,支持沙统的慕斯打化出任首席部长,以挫史蒂芬的背离之心。未料势力膨胀后的慕斯打化成为一方霸主,不再听命于中央。如敦拉萨在1974年调他出任中央国防部长,却面对“微臣抗旨”,结果在1976年州选中央扶持一个新政党——人民党起而执政,又再让已“听话”的史蒂芬(此时已皈依回教,改名为福尔)重任首席部长,不久因飞机失事丧命,州政权落在副手哈里斯手里。不幸地哈里斯后来又走上慕斯打化的道路,自视山高皇帝远,不再听命中央;也就在1985年由拜林领导的团结党取而代之。1990年拜林脱离国阵倒向东姑拉沙里的反对党阵线,结果在1994年被马哈迪“惩罚”而大权旁落。这一年正是巫统东渡成功,也就名正言顺成为沙巴的主导政府,直到今天已是政权牢固。但沙巴目前面对庞大外来移民(包括合法的和非法的)的困扰也是纳吉忧心忡忡的,不能等闲视之。

尤其是308政治海啸后,国阵组成的中央政府终于意识到东马的支持是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也是稳固政权的重要基石,因此争取和巩固东马的政治势力已成为国阵的首要考量,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概念的出台就是昭告天下,没有东西马之分,也不可能发生分家事件;反之,在他的领导下,他认为东西马都是一家人,一切问题都可以通过内部协商和解决。这就是为什么纳吉在他的演说中附加上下列重要的词句:“我将会坚守承诺,满足所有国人的要求与希望,因此我邀请所有人民一起推动国家政革,接受塑造一个以民为先而有所表现的国家,请与我一道开始这伟大的长征。”

正因为语义具有多层的解释,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在西马也由国阵其他成员党自我诠释为全民的马来西亚,因为西马不存在任何州属的分离意图,他们对“一个马来西亚”的理解是整体的改革,包括平权和民主乃至言论自由以及纠缠多年的贪污、滥权与司法公正的课题。对此纳吉的承诺修改内安法令和对异议份子与反对党采取宽容的应变之道也在第一时间获得正面的回应。

姑不论此举是否产生政治效应或是有其政治议程,纳吉显然已是先释出其善意来缓和政治的紧张局面,以期掌握主动权。

就此而言,纳吉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展现其以民为本的施政。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两个方向:一个是新内阁的组成反映职权的适当分配与权力下放的新人新政;其二是中央与各州政府关系的重新检讨,一视同仁的拨款以推动各项发展计划利惠民众。

至于需要时间处理的重要课题包括种族、宗教、教育、文化、就业、治安、司法等等。毕竟国阵这么长时间的统治(50年),也累积许多“疑难杂症”,不是马上可以矫正过来的,更不可能“一匡就正”,因此我们还是需要给新首相一些时间来一一消化和改革。总而言之,国人正期待纳吉能在短时间内让人对其新政耳目一新,并有立竿见影之效。

刊于2009年4月9日 《东方日报》

6.4.09

遏制巫统内的刺耳言论 (天下纵横)

本届巫统改选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意外,纳吉也预料可以顺利组成新班子,但在大会中出现一些吵喧的声音是十分刺耳的,与正副首相语重心长的演词形成强烈的对照。虽然这些讲话的人不具权威,也没有官职,但他们却借巫统舞台大放厥词,不禁使人想起在2006年巫统大会的直播时所出现的种族性论调,而后引致诸多非议。

虽然本届大会已没有直播,但从媒体的新闻报导来看,一些人仍然“死性不改”,“言论”已是超越言论自由的范畴而伤害了其他民族的情感。

例如来自槟州巫青代表莫哈末再迪,就直截了当地为发表“寄居论”者的阿末依斯迈叫冤,要求巫统重新检讨冻结三年党籍的决定,更令人难以理喻的是,他把枪口一转,指责民政党是失掉槟州政权的“罪人”,更暗示它造成阿末依斯迈被纪律对付。

抑有进者,大山脚区会主席慕沙也在巫统大会上力挺其同僚的偏激言论,并疑问“为何捍卫马来人时,被吊销党籍3年?”

为什么要在大会上重提“寄居论”?而且企图转移视线,嫁祸于其他人?持平而论,阿末依斯迈的言论并非被人“陷害”;而他确实拥有狭隘的排他思想,把华人当成外来者,是寄居在这个国家的人。这事发生在去年8月的峇东埔补选,也就是巫统候选人对垒民联的安华,可谓是两位马来候选人在争席位。换句话说,阿末依斯迈当时是为巫统站台,不是为民政党站台,更不是民政党人“害他失言”,他只能怪自己“祸从口出”。过后被巫统采取纪律行动,也是咎由自取。

反倒是槟城巫统借此事件撕破民政党老大许子根的肖像,令民政党人气愤难消,因此怎么又倒回来指桑骂槐责怪民政党呢?

如果我们不善忘的话,在2006年的时候,是巫青团一小撮人在丹绒巫统区会党所开幕礼上,先挑起对许子根的羞辱,公然在首相阿都拉及许子根的面前拉布条指责许子根“边缘化槟州马来人”。这种伤害也使到许子根在华人社会面对“责难”,询问他当时为什么不离席抗议?更料想不到的是在308大选时,这件事也成为民政党“永远的伤痛”。

除了拉布条事件外,人们也不会忘记大山脚区会主席慕沙在2006年也公开和公然地限定许子根必须在3天内交回水务公司董事主席的位子给巫统。这种嚣张与不尊重首席部长的态度也真叫人反感和难以忍受。

为什么经过308之后他们都不反省呢?甚至“理直气壮”地寻找“代罪羔羊”呢?我们不是听说国阵和巫统接受了大选的教训,准备进行改革吗?类似这样的言论竟而又出现在巫统大会上,显见这批顽固份子并没有悔改,而是认为他们是对的。

不仅与此,慕沙的似是而非的言论也叫人喷饭,他说“政治怎么可以不牵涉金钱,我们是政治组织,今天聚集在这里,都不用到钱吗?”

他显然是蓄意歪曲纪律委员会的所谓“金钱政治”。其主席东姑阿末李道胡丁在去年底的时候,已明明白白地讲述金钱政治在党内横行,有些人有了官职,但要求巩固地位,不惜在党选中动用金钱贿赂;而有人争党职,是因为要取得官职,因此也动用金钱来收买选票。由于两者之间的环环相扣,金钱政治也就从中滋长而不灭。

虽然东姑阿末李道胡丁有说气话,建议最好取消巫统属下的选举来减少金钱政治,但他显然已点出问题的症结,即因为巫统是执政党,有利益输送,自然会衍生金钱政治,如果巫统不是执政党的话,又何来金钱政治呢?由此可见,金钱政治是与权力挂钩的。

不论纪律委员会的决定是否是选择性的,至少它能在有“证据”底下,对某些人采取了“处罚”行动。即便它不可能杜绝金钱政治,但也不允许和不接受慕沙的蓄意曲解“金钱政治”的定义。当然开会都需要用钱,但这和贿赂是两码事,绝对不能相提并论。

我们注意到纳吉在最近有说了以下的讲话,巫统必须改变,因为它予人的印象是傲慢与推行不健康的措施。与此同时,他认为金钱政治是必须铲除的。

遗憾的是,一些代表仍然不能从中醒悟,还在发表尖酸刻薄乃至种族性的言论。为什么不能吸取教训呢?他们应该明白,除了党选之外,巫统的另一个最大的挑战是国家大选,这才是人民的判决。换句话说,巫统的党选只是其中一个民主秩序,更大和更重要的民主还在后头,因此正如纳吉所说,若巫统不改变,就等着被人民所改变。

由此来看,巫统要确保渡过第二个(大选)的考验,首先要在党选中竖立起没有金钱政治的选举制度,或者更贴切地说,行将到来的三场补选就是对巫统的最新考验,这比党选更为重要和更为直接地反映民意,焉能只沉迷在巫统的党选中?

刊于2009年4月6日 《号外周报》 第422期

3.4.09

经历两大险滩三大考验 纳吉拜相步步为营 (即时评论)

刚出任巫统主席的纳吉终于如愿以偿在今日(4月3日)正式拜相,成为我国第六任首相。这意味着由这一刻开始,纳吉的责任更是重大,因为他不仅仅是巫统的主席,也是马来西亚的新舵手。国人正密切关注他如何打开一个新局面?

对于纳吉而言,他是第一位“子承父业”的政治领袖,因此他承受巨大的压力要比他的父亲敦拉萨(第二任首相)来得大。在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下,他应比其父亲做得更好,或最低限度,他要能与他父亲的领导一样的出色,才能让人看到他的政治气魄。但由于他甫上位,一切尚言之过早。

不过,有三点他们父子是近乎相似的。其一是敦拉萨在1951年成为巫青团长,而从这个位置再晋级党副主席,署理主席,最后在1970年成为巫统主席而拜相,时年52岁,前后整整有19年处在老二的位置,成为东姑的副手。纳吉则是在1987年担任巫青团长,而在1993年才晋级成为票选副主席,一直到2003年才上一层楼出任署理主席,最后在2009年当选主席拜相,时年55岁。前后也是22年方得偿夙愿。

在首相行列中,还有一位也是从巫青团长出身的,他就是第三任首相胡先翁。吊诡的是:胡先翁是巫青团第一任团长,而敦拉萨则是第二任团长,他们两人还是襟兄弟呢!除此之外,其他首相都不是巫青团出身的,也就变成一半对一半。

其二是敦拉萨在1955年(国家尚未独立,而是自治邦)时出任彭亨州务大臣(33岁),直到1957年国家独立时才擢升为副首相。纳吉则是在1982年大选时转攻州议席,胜出后担任彭亨州务大臣(29岁),直到1986年大选后才转任中央内阁部长。

其三是敦拉萨在巫统党内的地位从未栽筋斗,一直有上不下,并在国家危难时(1969年的“513”种族流血事件后国家进入紧急状态)被付托大权,从此掀开敦拉萨掌权的时代。纳吉同样在党内的地位有上不下,并在“政治海啸”(2008年)后国家进入政治不安定和面临经济大萧条之际被扶上台,启开了纳吉主政的年代。他们都是在巫统“最弱”的时刻被赋予重任来重振巫统和领导国家,因此准确地说,他们都是在“乱局”中脱颖而出的政治人物,一个因“513”而上位;一个因“308”而上位。历史的巧合,莫过于此。

当然纳吉也有与其父亲不同的际遇,那是两个“政治险滩”使到纳吉“捏了一把冷汗”,幸又化险为夷。这两个险滩是纳吉政途中的最大考验,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一切都得靠他自己来承担,因为他的父亲没有给他留下应对之道。

第一个“险滩”发生在1987年。这一年贸工部长东姑拉沙里突然发难,与原任副首相兼内政部长的慕沙希淡竟“化敌为友”,联手宣布角逐巫统主席和捍卫署理主席,准备把马哈迪从相位中拉下马。
事情的原由是这样的:1984年在巫统党选中再次失败的东姑拉沙里被调离财政部转任贸工部长,内心很是纳闷与不满(这事本应该感谢马哈迪而不是迁怒马哈迪,因为是时任巫统署理主席兼副首相的慕沙坚持要马哈迪革除东姑拉沙里,他认为败选的人不应留在内阁内,但马哈迪只同意调职而不同意排斥),也就伺机反击。

机会正好在1986年到来,这一年慕沙与马哈迪交恶,辞卸副首相职,结束了所谓“二M政府”,但保留巫统署理主席。东姑拉沙里也不知为何会与其宿怨暗渡陈仓,终于在1987年的党选向马哈迪叫阵,摆了一个“鸿门宴”。

这样一来,巫统内部分裂为二,一个属于马哈迪A队;另一个属于东姑拉沙里及慕沙联手的B队。前者有安华护航;后者有阿都拉加盟,形成壁垒分明的阵线,形势十分严峻。在双方势均力敌下,胜负难分,此时的纳吉既不属于A队,也不属于B队,但被认为与东姑拉沙里有较好的关系,也被东姑拉沙里视为其“人马”。

可是在此紧要关系,纳吉转换跑道,有两个因素促成他的转向,其一是他被献议出任巫青代团长(安华决意攻打副主席,团长位让出给纳吉),肯定有望被扶正;其二是被指称他有个人的压力(参阅《Malaysian Politics Under Mahathir》,1999年,页43)。

由于历史并未明确说明纳吉当时是站在B队的,也就未能确定他是B队的人马,唯一能够解释的是纳吉在1986年大选后进入内阁时,只被安排出任文青体育部长而有所失落,因此成为被B队拉拢的对象,也被B队的人视彭亨代表为他们的“票仓”。结果纳吉选择挺马哈迪而弃东姑拉沙里,终于使到马哈迪扭转整个局面,只以43张多数票压倒东姑拉沙里,而A队的嘉化峇峇也只能以40张多数票打败慕沙希淡。不用说A队人马大胜,在最高理事票选中,也赢了2/3席,只有B队的大将之一的阿都拉在副主席竞选中保住此高职。

这就是说,纳吉的“临门一脚”确保马哈迪的团队有惊无险。在这之后纳吉被视为A队的人马(实际上他并不属于A队或B队),但也因为他的抉择,才奠定了他今日的地位。这就是说,他是第一位没有A或B标签而拜相的人。如果他当年转向B队,情势如何发展,我们不得而知,因为并无此事,也就没有这一页的历史。

也正因为纳吉对马哈迪和A队的支持,他转而与安华的关系日趋密切,更在1993年与安华组成“宏愿队伍”(应该称之为A队中孕育出来的C队)(借用马哈迪在1990年提出要在2020年达致先进国的宏愿口号),全面在党选中旗开得胜,挤掉阿都拉的副主席。这一年安华是宏愿队伍的老大(署理主席),老二是慕尤丁,老三是莫哈末泰益,老四是纳吉(后三人皆为当选副主席)。未想这个“宏愿队伍”在1996年的党选被马哈迪拆散。阿都拉卷土重来夺回副主席,慕尤丁被踢出局,但纳吉仍保住副主席,可见马哈迪对纳吉“厚爱有加”,未动摇他的地位。

由于这样,当1998年马哈迪向安华开刀时,纳吉即刻与安华划清界限,与阿都拉全面倒向马哈迪,也种下纳吉与安华之间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一直到今天还是剪不断,理还乱。在另一方面,纳吉与阿都拉则成为马哈迪的“政治宠儿”。虽然后来马哈迪先挑阿都拉接班,但308之后,马哈迪转过头来力主纳吉取而代之。纳吉夹在这两位巨人的中间,也真是左右为难。直到今天他总算熬出头来,但正如马哈迪所担心的,纳吉到时会感到为难,到底要听他的或阿都拉的意见?也许纳吉需要的是走出自己的道路,既不回到马哈迪主义,也不延续阿都拉的力不从心的施政,而是参考其父亲敦拉萨的治国方略。

第二个险滩是发生在1999年的大选。这一年是安华效应在马来社会全面发酵。纳吉在不经意下竟遭遇“险过剃头”的打击。原来在北根的国会选区,一向被视为纳吉固若金汤的堡垒,讵料开票当晚让纳吉坐立不安,只能以241张多数票保住国席(纳吉得13,143票,回教党的蓝利得12,907票)。如果纳吉意外受挫,对其政途肯定大有影响。这是纳吉最引以为戒的,因此在下来的几次大选,纳吉又再以巨大多数票漂亮胜出,使到他的多数票比过去的逾万张狂增至2万逾张。因为他了解到唯有保住国席才是命根子,千万丢不得。

无可否认,纳吉的不败纪录也使到他的政治地位不受挑战的干扰,不然的话,他将很难向他的父亲作交待。

当一切已成为过眼云烟的时候,纳吉面对的是如何收拾国阵的烂摊子,一个被政治海啸吹得遍体鳞伤的组合。虽然当下的三场补选不会对其政权构成实体的威胁,但在精神和心理上也是巨大的压力。他的上位也显示他希望能扭转劣势,以便能开展他的政改。

不论结果如何,纳吉正走着他父亲走过的道路,也准备迎接第三个险滩。他唯一的选择是怎样带领巫统和国阵走出308阴影。总而言之,不论他心里想得是什么,他只能走“以民为本”的道路,唯有公平的施政与诚信的承诺才能甩掉压在巫统和国阵身上的三座大山,实现一个不贪污,不滥权与非种族性的公平与合理的社会。

刊于2009年4月 《光华日报》

2.4.09

纳吉接棒的四大挑战 (直挂云帆)

巫统党选大会已在3月28日落幕,不战而胜的纳吉即将以党主席的身份拜相,踏上他的政治最高峰,但摆在他面前的就有四大挑战是他不能回避的:

(一)2020年宏愿——这是第4任首相马哈迪在1990年立下的凌云壮志,誓在2020年把马来西亚打造成一个先进国。换句话说,马哈迪在当年为马来西亚人民买了一份30年兑现的保单,要人民与政府一道努力,把眼光放远30年,不必计较眼前的得失。只要到了那个时候,人民都可以成为先进国的国民而享受与欧美人民差不多的生活水平。虽然编织这样的幻梦是比较长远的,但大家都乐在其中。因此在舆论上在传媒乃至在日常的大小宴会上,尤其是政客都不忘推销“宏愿大计”(反正是30年的保单,届时能否落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人民带来无限的遐想)。为了要追上先进国,许多的大计划自然出台,即使超前,或被认为花掉未来钱,人民也显得心甘情愿而无怨无悔,反正下一代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但马哈迪显然没有算到会发生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迫使马来西亚实行货币管制政策。这一下子,马来西亚的零吉也就在国际货币自由兑换率板上除名(在这之前,马币已成为国际货币,十分吃香,国人也感受一伤荣耀),几经挣扎,国家经济才在千禧年稳定下来。至于这场风暴的打击将延后多少年才能走向先进国倒没有人去计算;宏愿之声仍不绝于耳,毕竟这是既定方针,多讲不会有错。

可是到了2008年的世界经济危机再一次冲击马来西亚时,我们又被迫采取应急行动挽救下沉的经济,振兴配套的出炉正好说明国家经济已处于严峻的阶段,实在无暇顾及什么宏愿了。现在离开2020年也只有10年多一点,我们究竟能否如愿以偿地成为一个先进国,还是要在买另外的30年的保单?或者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兑现多少巴仙?这是新任首相纳吉的一个任重道远的任务,人民也希望他能告诉我们,马来西亚离开先进国的水平还有多远?

(二)五大块的经济特区——在2007年时,我们的行将卸任的首相阿都拉在2006年的第九大马计划下衍生了一个很大的工程,他把国家分成五大块来发展,先有柔南经济特区,后有北马经济走廊,东海岸走廊乃至东马的两大发展特区,看起来是比马哈迪的不分区域的整体先进的概念还要务实,但也是一个长远的计划,变成了另外一个50年的宏愿(2007年刚好是我国独立50周年),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是希望私人企业带动发展,以减轻政府承受的巨大经济压力。

因此,我们发现阿都拉的“宏愿”与马哈迪的“宏愿”不但在规划上有所不同,而且在年限也不相同(一个是2020年;另一个是2057年,似乎拉长了37年),不知道是要以此“宏愿”替代那“宏愿”?政府也没有交代清楚。就在一切尚处千头万绪之际,又一个经济风暴迎面而来,更在中途更换舵手,有关的计划也变得模糊起来。

无论如何,上位的纳吉有需要在这两个“宏愿”之中做一个协调或取舍,并昭告人民我们要等的是什么样的宏愿?看来这也是当务之急。

(三)马哈迪主义的回流——在纳吉未上位前夕,有人指说政府的几个大动作与纳吉有关,包括吡州变天;惩罚反对党的刊物出版;限制反对党的集会等意味着马哈迪主义“复活”。虽然阿都拉在位5年,不再提倡马哈迪的政治哲学,但依然挥之不去,它的“根深蒂固”被认为有条件“卷土重来”,而纳吉就这个主义的执行人。当然纳吉不能阻止别人如何推测他的治国方略,但他应该不会“复辟”马哈迪主义。阿都拉已在其临别演说中反对“旧的回流”,同时也认为不应限制言论自由,他更主张新首相推出四大“斗争原则”(宗教纯洁、国家富强、民族强盛及经济繁荣)。这就是说,他寄语纳吉应走自己的和新的道路,不要“迷恋”马哈迪主义。而马哈迪主义中的“霸气”更不应该重登政治舞台。

(四)敦拉萨政治哲学——作为第二任首相敦拉萨的长子,纳吉是更应该回顾其父亲短短6年内的大气魄和大手笔的政治哲学,一方面把国家从右拉到中间路线(建议东南亚中立化),并借“513”事件后通过国家机器推出“新经济政策”,更与共产国家打交道(显示了他的中间偏左立场,也在资本主义体系中采纳了社会主义式的经济手段);更为重要的是,敦拉萨对反对党采取了“怀柔政策”,不因反对党的强大而压制,而是将整体收编共享治国权力。

在这方面,纳吉的登台就如他自己说的如同他的父亲一样,在国家面对困难时掌握国家权力,虽然不能夸大为“临危受命”,但在今时今日的政治乱局中,纳吉也真的要正视政治大气候已是民主当道,一切要“以民为本”,而争取民心就要从巫统的改革做起,这也是纳吉向人民所作的第一个承诺。他的父亲就是一位尊重民主的人,在1971年即“还政国会民主”,结束紧急状态。

就纳吉而言,我们预测在三场补选大局定后,他将会从中领悟出如何应对所说的四大挑战而提出他的大方向来。这也正是人民正在关注的国家大事,纳吉已没有太多的时间慢慢推敲,而是要如何使他的新政“立竿见影”。

刊于2009年4月2日《东方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