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行动党行将迎接建党60周年党庆之际(2026年),民主行动党署理主席倪可敏于今年8月28日在怡保的千人宴会上再次表达行动党将在怡保建立中央党校的意愿,目前已筹得100万令吉作为启动资金。他进一步说,党校在未来将设有礼堂、会议厅、多功能大厅及精品酒店等。
记得在2004年时,有一天马华总秘书黄家全约我请林苍祐接受他的访问,因为他在党庆时(55周年)要将林苍祐的访问放在银幕上,供马华大会出席者观看。
在此之前,当2003年黄家定坐上马华第一把交椅后,他就第一时间将马华大厦内历任总会长的肖像作了调整,包括挂上林苍祐的肖像,算是还了林苍祐一个公道。
其中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抖出来,因为那一年地们会晤后,黄家泉向林苍祐透露,他们有意开办党校。林苍祐听后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他私下问我有没有听错?马华要办党校?
这对林苍祐来说,是十分新鲜的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马华要办党校?这不是共产国家才有的吗?黄家泉说是有想恢复党校,在最初的时候不称党校,而是称干训班。
根据1969年马华出版党庆廿周年纪念的特刊显示,马华与马青团是在1960年开办干训班,以灌输党员成为“民主斗士”。这类的干训班总共举行至第六届(一年一届)。后来又开办了所谓高级干训班等。但据我所知,在创党初期(1949创党),马华因为不少党员接受教育不高,甚至有人未曾入学,因此在六七十年代,马华开办干训班是无可厚非的,以此提高党员的士气。
当霹雳州党员在70年代初期也发起的兴汉社和干训班,就意味着干训班死灰复燃。本来这样的开班授课对党员是好的,但如果放眼今日我国的教育政策和制度,我们就不能完全理解党校的意义。首先是林敬益派的马华新党员,在党内搞起一个新集体—兴汉社(是马华外围组织,有获得津贴费用),后来又变成林敬益与梁祺祥与陈修信打对台的阵营。
其实我们应当想一想今日的马来西亚与中国之间的教育制度的差别是否很大?
首先,中国的党校建于1933年3月13日,为纪会马克思逝世50周年,因而决定在瑞金开办马克思共产主义学校。
在尚未夺权之前,马克思共产主义学校是设立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内(以瑞金为首都)。在1937年后,中央党校迁至延安。
1945年,中国军民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更在1949年将党校转成国家名正言顺的学校。抑有进者,中国的党校也有硕士班和博士班之设,而且也按照大学的学制申请入学。
另一方面,如果要建一所独中或学校或大学,是需要花上算亿的钱。若倪可敏认为只筹到几百万就可建立他所形容的完善党校,那将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行动党离党校的目标还有一段长距离。
不得不提的是,当下有数千名中国学生来马求学,攻读硕博士。若再增加收生,也就等于要建更多的正规大学,以便也可为国家赚取更多外汇。
再补充重要的一点,行动党已不再用社会主义主政,它能在教科书上加入各类思想与政治理念的训练吗?
当下社会主义显然已不是行动党所追求的目标(2004年林冠英上台出任行动党秘书长时就宣布行动党是追求社会正义,不再是社会主义了。不知林冠英、倪可敏及陆兆福有何高见?)
当倪可敏还没有厘清党校是什么时,最好不要过早下定论,虽然在2006年时马华的“党校”已由黄家定开幕,但党校建成了吗?
依我所见,在这个多元种族和多元宗教的国家里,是不适宜建党校的,且问题来得更多,现在应该关注的是当今华小面临的冲击是否能化解?还是顺着转型?如果巫统要建党校,其他政党也要建党校,那政府又怎么办?
刊登于2025年9月1日《南洋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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