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安华领导的团结政府尚未有迹象会走向分裂时,在野党则表现出团结下的分裂。
虽然我们不知道团结政府是否真诚合作,但参加19个政党却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更让人费解的是,既然没有官职,则参加国阵,在朝集团又有什么意义?对此我们也看到国大党义无反顾地退出;而民兴党莎菲宜说,下回选举必全面开打。
不过在这方面,我们也注意到马华正在游走于模棱两可之间,让人感到它不是要退出团结政府,而是想借新一轮的大选寻求意外的突破。
目前马华公会在马六甲和柔佛的州议会分别有一名及两名的行政议员,也有一人被委为官联公司的董事。但若马华在未来的选举时,多派州议会的候选人,那就一定与行动党在多个选区中硬碰硬。
就算马华可以让步只参选10个国席(如果国会与州议会同步选举),对行动党来说,它就要让出8席(另两席是马华保有的),供马华代表团结政府出征。
对此,在行动党绝不会同意下,马华是否会组成独立阵线,与行动党争夺华社选票呢?
因此,可以预见未来的选举不论只是州选或国州一起选或分开选,马华只有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否则它又怎样拿回失去的议席呢?
另一方面,行动党苦战半个世纪后,若又被打回原形(只占国会10至15席),那这个政党势被逼重头再来,但也已是百年身。
今天马华中下层这边厢对党中央迟迟没有行动也感到费解,因为它还没有战略可以让行动党让步。
这就是说,马华如果不退出团结政府,它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在来届大选忍辱负重,只参加能够拿到的国席和在州席上与行动党较量,但这个后果就是行动党与马华决裂,就不知马华剩下几席在呐喊?它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除了马华之外,另外一个原属于国阵的民政党,自从在2008年输得不清不楚后,就没有办法再站起来。
如今,如果马华加入国盟的阵营,就会与民政党碰在一起,但这不是马华所忧心的,因为民政的人才已走得七零八落,要重新凝集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林苍祐如果地下有知,他将会掩面痛哭,已经在槟州执政了39年的民政党,竟在一夜之间(2008年选举)被连根拔起,它的未来又不被人看好,前景黯淡。
至于伊斯兰党,原本对成为执政党是志在必得的,例如在1959年的大选,伊党竟暗中与社阵合作才赢下丹登两州政权及13名国会议员。后来伊党加入国阵又退出国阵(1974-1977),而迷失在政海中。直到1990年伊党在46精神党扶持下,才勉强夺回吉兰丹州政权。
及后在1998年安华撑起公正党大旗,却想不到扶起伊党成为最大的反对党。下来经过三次的大选,伊党的结论是不能成为殿后的成员,因而在2015年退出民连,直到2022年大选他自行上路,展示了伊党的真正魅力,以42席成为最大的反对党。未想近日土团党再推举慕尤丁任相,而伊党也不表赞同。这就是反对党面对的最尴尬困境和危机。国盟的分裂也许在不远的将来。
刊登于2025年9月19日《南洋商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