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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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厦门大学文学博士。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目前担任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及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

22.5.25

马来政党大合并?

马来西亚反对党,土团党署理主席韩沙再努丁在5月初时回应前首相马哈迪的建议时说,他支持马来统治者可以在团结马来政党方面发挥关键性的作用,而且也能巩固马来社群在国家的主导地位。

他接着引用1946年的例子,王室及巫统反对英国提议组成的“马来联邦”(Malayan Union),因而改组成“马来亚联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a)。

在这个制度下,实行君主立宪,由选出来的议员组成国会。初时英国并不放心,只允许有52个席位公开竞选,另外46个议席是委任的。这就是意味着权力操在英国手里,因为竞选的议员议席尚不足席位组成中央政府。于是在马来亚宪制下,所有部长都必须是英国委任的,包括首席部长。

1955年的普选,巫统组成的联盟几乎囊括所有的议席,即巫统35席、马华15席及国大党2席,共52席;伊斯兰党只1席。

换句话说,韩沙缅怀当年马来人权力在握,因为在1957年后,政权几乎握在联盟手里,这是80年前所推行的制度,对巩固马来人的政权十分管用。

因此来到1959年推出全民选的制度,总共票选104名议员,没有委任议员。其他各州也在不同的日期举行州选举,以显示英国企图用民主来取代马共的武装斗争。

不过从1957年到1963年的6年间,马来亚似乎已走过它的宪制道路,也就出现鼓吹马来西亚的成立。英国将东马的沙巴和砂拉越,连同新加坡于马来半岛共组成马来西亚联邦。

其实在马来西亚成立之前,巫统已出现裂痕。先是伊党的成立(1951年),继之是创党人拿督翁于1951年退出巫统,另立马来亚独立党(后改为国家党)。

第三个脱离巫统的是国民议会党,它是在1963年马来西亚酝酿成立时的其中一件斗争品。

其中除了国家党及国民议会党昙花一现外,只剩下伊党在风雨中挺拔而立。

在安定一个长时期后,又见巫统在25年后再次分裂,这一次是东姑拉沙里率大批巫统干部离开巫统(1988年),另立46精神党(在1995年被马哈迪招安而重回巫统)。

三年之后爆发了马哈迪与安华之争,后者成立了国民公正党(后又改为人民公正党)。但经过两次大选,安华都没拿下执政权,其中1999年的大选却养大了伊党,共夺得27个国席,并控制了吉兰丹和登嘉楼,只是安华的公正党只拿下5席,远远不够执政席位。正因为2004年国阵因换阿都拉坐镇,也大振国阵雄风,共赢得199席(总数219);反对党黯然失色,只拿下20席。

只有来到2008年,反对党才第一次抬头,在国会拿下82席,与国阵的140席形成两线制,是为反对党一大进步。但在另一边,反对党民联也拿下吉打、槟城、吉兰丹、霹雳和雪兰莪的执政权。就这样国家的政治气候也转变了。

人们不再相信国阵是屹立不倒的;尤其是领导倒纳吉的马哈迪不信邪,便与安华合作来扳倒国阵。果然在2018年如愿以偿,第一次出现改朝换代。有人说天亮了,但也有人说换汤不换药。结果经过2022年的大选,又再一次印证国阵(包括巫统)输得不清不楚,从原有百名议员跌到今天只剩26名议员,实在比伊党(43席)、公正党(31席)及土团党(30席)还要少,但却在内阁中占有最多部长,难怪土团党的韩沙(前内长)有希望能请动王室出面,以重整马来人政党和政权的地位。

不过,直到今天为止,仍未见有下一步行动。

是否王室不适当调停或这只是政治事务,不便介入?只能留待观察。

总而言之,韩沙的建议也不是超过范围,而这只是政党之事,应由谁来主导也不是很困难,摆第一位的应是公正党,下来才是土团党和巫统。如果要把伊党排在第一位,恐怕会有不同的意见。

2016年,马哈迪与慕尤丁脱离巫统成立土著团结党。

及至后来又出现祖国斗士党及其他小党等,但都不是巫统的对手。

其实,巫统的对手除了伊斯兰党外,还有安华的公正党及土团党。有人认为马来人政党已四分五裂,但如何整合?众说云云。

若再加上东马的政党,从国阵变成砂拉越政党联盟及沙巴团结联盟,那就意味着国阵已不如前的多党团结一致,而是各有心思。从这样来看,不论是巫统加入土团党或公正党,或与巫统的合作再进一步只说明经过80年的变化,各州的政党也已在变质中,因此马来政党的合并只能停留在讨论阶段,而不能化成现实。政治的演变,说明了时代也在变,不是过去只听命于一党。韩沙也许只能一厢情愿。

 刊登于2025年5月22日东方online:https://www.orientaldaily.com.my/news/mingjia/2025/05/22/734633

19.5.25

中美短兵相接见好就收

美国第四十五任总统特朗普在2017年上台,但在2018年就向中国进行贸易战。这是前所未有的两大巨头的经济战。

美国开启这一场经济战的理由是:中国窃取美国智慧财产权和商业机密。因此根据美国国内1974年的贸易法第301条要求美国贸易代表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征收关税,而涉及的商品估计达到600亿美元。其目的是要纠正两国间的不公平贸易,因而对中国输美的商品实施较高的关税,以25%作为基本税率。

美国之所以对中国入口商品课以高税是因为中国在2001年被接纳进入世界贸易组织后,中国就集中精力要在2025年发展成为“世界工厂”,意思是中国到了那个时候已是名列世界第一的“生产大国”,从螺丝钉的生产到大型战舰的生产,都是中国可以制造和提供的。

有了这样的宏图,也配合了中国在2013年提出千古一绝的高铁工程。当习近平在2012年当选中国党总书记及国家主席后,于翌年大胆提出“一带一路”倡议。这个计划涵盖了两个大工程,一个是“陆上丝绸之路”及”海上丝绸之路“。

配合这一战略的规划,美国看到“一带一路”带来的威胁性,特朗普因此公开反对“一带一路”,也连带反对中国发展成为“世界工厂”。

由于特朗普在2021年选举中败给拜登,也就不得不离开白宫,而所谓的反对计划也停顿了。但吊诡的是,特朗普竟于2025年意外地回潮,再任总统。这时的他对全世界的经济又作了全面检讨。最为不能忍受的是中国货在进出口方面都占了优势,也就触动特朗普在第二次任期内把痛苦转给中国,其中的高关税可以说是违背情理的。

例如美国向中国货品征收145%的关税,已经是超越货物的成本。例如原本2美元的商品,加上关税后,其成本就达到8美元。而这是由中国商家付或美国商家付?这还有得争议。

我们不否认在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和第二次世界大战(1939-1945)后,美国已崛起成为超级大国;尤其是苏联于1990年解体后,整个世界已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已全被被美国踩在脚下。

但没想到的是,时至今日美国需要用重税来抵消其赤字,例如在2018年中美贸易额是6335.3亿美元,比2017年增长8.5%,其中中国对美出口4784.2亿美元,而从美国进口则为1551.0美元。换句话说,中国对美货物贸易顺差为3233.3亿美元。

2019年,中美贸易额为5412.23亿美元,比2018年下降14.6%。中国对美出口为4185.09亿美元;反之,中国自美国进口为112.27亿美元。

2020年,中美贸易额为5863.21亿美元,而其中中国对美国出口为4518.13亿美元,自美国进口为1349.08亿美元。

2021年,中美贸易额为755.645亿美元,其中中国对美出口5761.14亿美元,而中国自美进口额为1795.31亿美元。

2022年,中美贸易额为7594.27亿美元,中国对美出口为5817.83亿美元,而自美国进口则为1776.44亿美元。

2023年,中美贸易额为6644.51亿美元,其中中国对美出口5002.91亿美元,而中国自美进口1641.60亿美元。

来到2024年,两国海关统计数据为6882.8亿美元,中国出口美国为5246.56亿美元;反之,中国自美进口为1636.24亿美元。

由上述可见,自2018年以后的6年间,中美贸易都无法弥补逆差,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抵消对中国的赤字。因此才有了美国狮子开大口的关税政策,结果又是一片喧哗声,才有近日在日内瓦的谈判中双方都有所让步。除了宣布暂时90天内调降关税,也对原本互征100%以上的关税做了大幅度调低。美国方面同意将145%的关税降至30%;而中国对美国商品的关税从125%降至10%

从这样的妥协性来看,不是中国赢美国输,而是在全面考虑各方的影响和冲击后,只能将关税降至合理的水平。

再者,中国产品本来有73的比例,即外销70%,内销较少。但经过这一回的关税调整后,中国不得不急转弯,将外销转成内销,自然会影响中国生产“小而美”的产品也减少外销。

除非美国的衰退是显而易见的,否则中国还得承受来自美国的种种压力。虽然大战可以避免,但小战则是难免。贸易战只不过是世界事务中的一段插曲,只要美国不要强硬过度,它与中国之间还可以一起商量。

 刊登于2025年5月19日《南洋商报》

13.5.25

拉菲兹与努鲁的对比

人民公正党正进入一个胶着状态,一边是安华的女儿努鲁依莎被提名角逐署理主席;另一边是拉菲兹又要蝉联署理主席,还有一个弱小的声音来自赛夫丁(总秘书)也要争夺署理主席。

从这三位重量级人才来挑选,都是具有资格坐上第二把交椅的,但问题是,只有一张椅子,要由谁来担任呢?

从拉菲兹的言论中,不论他是不是自愿,而是在较早前他已表态有意让位予赛夫丁,但安华并不同意,也促请他再竞选署理主席。

结果在57日,拉菲兹向《联合早报》披露,他将继续捍卫原职,也欢迎副主席努鲁及前总秘书赛夫丁一同角逐。无论最终结果是如何,他都可以接受双赢局面。

“若我当选,我将继续担任署理主席;若未当选,我也能以基层身份自由奔走,协助公正党迎战大选”。

拉菲兹提出不参选的理由是因为担任部长的同时,也受到政府言论的约束,难像以前(自由)发言,这或多或少导致民众认为公正党已经不再敢言敢当。

公正党是在1999年注册的,距今已有26年。本来在2018年希盟掌控中央后,安华有机会在2020年接任首相,但因与马哈迪的意见相左,中途也就发生变故,最后是土团党退出希盟,导致希盟垮台,起而代之的是土团党的慕尤丁,他将土团党及伊斯兰党组成国盟,巫统也参与其中。但一年之后,巫统推翻国盟政府,改由巫统伊斯迈沙比里任相,但只任相一年就宣布大选。

2022年的大选是安华苦尽甘来,卧薪尝胆25年后才荣任第十任首相。

近来公正党不期然又陷入另一场风波,主要是因为党内有人提名努鲁竞选署理主席,以和拉菲兹一决高低。

努鲁依莎是安华的长女,今年45岁。她在2008年当选班底谷国会议员,而后在2013年又蝉联。但在2022年移师峇东埔参选,却不幸被伊党的法瓦兹末仁以37638张票击败(努鲁得票32366张,对手以5272张多数票取胜)。

这个成绩让人震惊,因为峇东埔是安华的老巢,没有理由会败给一位新人;况且努鲁在前三届的大选中都取得胜利,怎会被伊党取而代之?

当人们感到不解时,有人认为大概是因为努鲁少去选区走访,以致跟选民有些隔阂。事实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但我们一般相信努鲁会东山再起,只是我们不知道她会否竞选署理主席?

在这方面,有两个正反意见。负面的意见是认为这位“烈火莫熄”公主自败选峇东埔后,声望有所下降,连其父亲委任她的职位都被批评,指为裙带关系。因此这次如果努鲁争第二把交椅,自然引来各方的批评。这是安华较为敏感和头痛的问题。

不过若从正面的思维来看,努鲁若能坐上第二把交椅,就可稳住公正党人接位出任首相的机会,毕竟巫统要考虑到努鲁和安华的关系及安华对巫统的提携,在这种情形下,努鲁就会比拉菲兹占些优势。因为如果不是安华扶巫统一把,今天拥有26席的巫统是没有机会与努鲁争第一把交椅的。

因此我们认为努鲁在党内的地位将可能脱颖而出。也有迹象显示,若巫统再赢回较多的席位,公正党就要更加力争上游。

我们也要以此推想,届时安华已八十开外,或是颐养天年的时刻,将位子留给努鲁也是名正言顺的。

至于当下的内政部长赛夫丁已达62岁,应该无意与拉菲兹交手。再说赛夫丁于2022年输掉万拉峇鲁国席给土团党,若此次争署理主席,也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目前担任经济部长的拉菲兹今年只48岁,正当风华正茂,而且他两次参选国席都轻易以绝大多数票取胜,他是党内的风云人物。

拉菲兹拥有英国利兹大学的工程与经济双学位,是以全额奖学金赴英留学,如今他正以数据经济来展示马来西亚在经济方面的公开,让国人及外国投资者对大马更具信心。他主张议员应透明化公开个人资产,支持多源流教育,反对全球伊斯兰极端主义,反对伊斯兰阿拉伯化。

从拉菲兹今年初的访谈中,我们看到他对东南亚国家的经济转型充满信心。他说:世界经济秩序的转变、东盟的崛起和马来西亚的稳定,意味着我们必须利用马来西亚的地理中心论,继续做电力、人才和供应链多样化的通道。

由此分析,拉菲兹在经济方面较占优势,这就使到两者之间有一番龙争虎斗。

 刊登于2025年5月12日《南洋商报》

6.5.25

安华与巫统的微妙关系

他们三个人(马哈迪、安华及阿末扎希)本来是一家的,但在1998年马哈迪开除安华后;再加上巫青团长阿末扎希也揶揄马哈迪搞裙带风而受到惩罚,也就从“战友”变成“敌人”。

在分道扬镳后,安华在其夫人旺阿兹莎的协助下成立了国民公正党(1999年)(后来更名为人民公正党,一直沿用至今,但其中的政治变化太大了),先是与巫统对着干,后是以微妙的关系联合执政。

安华事件是巫统成立以来的第四次大分裂,也掀起了政治大风暴。

前三次的分裂包括1951年创党人拿督翁离开巫统后创立马来亚独立党,后易名为国家党;1951年宗教司脱离巫统,另立伊斯兰党及1963年阿都亚兹脱离巫统,另立国民议会党(已消亡)(目前只剩伊斯兰党)。

后三次的分裂则是①1989年东姑拉沙里成立的46精神党(1995年回归巫统);②1999年安华成立的公正党;及③2016年马哈迪与慕尤丁成立的土团党。目前只剩下公正党及土团党仍在活跃。

我们先说伊斯兰党,它在1999年大选后崛起成为反对党阵线第一人,但它无缘成为执政党,因为那时的巫统仍然强大,不需要伊党锦上添花。虽然马哈迪一度邀约伊党共组团结政府,但伊党不愿寄人篱下,也就宁可保持反对党地位,也未成为巫统的陪嫁人。

2008年的大选政治出现新版图后,民联(后来的希盟)不但控制了槟城、吉打、吉兰丹、霹雳和雪兰莪州政权,也在国会内成为举足轻重的角色,以82席对国阵的140席,隐约出现两党制的雏型。

来到今天,我们看到希盟在雪槟森仍起作用;而伊党执政了玻璃市、吉打、吉兰丹及登嘉楼州政权,与希盟不相上下。

侥幸的是,在2018年中央政权成为希盟的囊中物。

由于变化来的太快,不容得希盟各党有抒发意见的机会,一切只能照马哈迪的思路走。

结果因为希盟内无法取得统一意见,也就将交棒的事件一压再压(原本订下两年后交棒给安华)。在马哈迪看来,安华是不具备资格任相的(理由何在?未见公布)。但问题是为什么马哈迪在1998年经济风暴前后,委任安华担任代首相?还有又为何在2016年与安华及希盟达成协议,在两年后交棒给安华?

正由于马哈迪对安华的反悔或偏见,因而有了以下的政治剧在上演:

2020年时,马哈迪宣布辞卸首相职,试图取得新委托。他提出跨党派合作共组联合政府。换句话说,这种不重视党派势力而以首相的选择为主要考量对象。有人认为这又是另一种陷入裙带关系,其目的就是要阻止安华上位。

结果在一切尚明朗之际,慕尤丁捷足先登,拉拢公正党11人(以阿兹敏为首及一些巫统议员)另组以国盟为首的新政府。不料阿末扎希在一年后促使巫统的伊斯迈沙比里任相,挤下慕尤丁。

于是在2021年上位后的伊斯迈听从阿末扎希的指令,宣布提早大选。

这就是后来我们所知的2022年的大选。这一回的大选,明显是巫统倒向支持公正党,再一次印证了这三个人到了2022年还是矛盾重重,无法化解其间的心结。虽然在2022年后,马哈迪已离开政治核心,但他的言论和广泛联系仍然牵动马来西亚乃至世界的政治舆论。而无法令安华忘怀的是在1998年被捕时,遭到高级官员的殴打,也就或多或少与被认为与马哈迪有所关联。

如今安华又与统合作,两者之间是安华驾驭巫统,还是巫统驾驭安华?都是未知数的,除非安华被迎回巫统扶正,否则巫统在壮大后,就会与公正党争夺第一把交椅。这就是安华最担心的事。

如果局面翻转回来,又非安华控制得来。这样一来,安华与阿末扎希的微妙关系就在此。

虽然巫统自1974年后,一度席位越来越多,甚至在国会内议席每届平均达到60%。不过在2018年的大选后,巫统只剩下46席,也失掉执政权;更甚的是,在2022年后,巫统的席位更是跌剩26席。即便近期的补选巫统略有起色,但安华究竟想在这之中扮演什么角色?他是要回巫统,抑或用公正党取而代之?很多人仍在观望中。

至于正在养精蓄锐的伊斯兰党,期望能在下届大选有更大的斩获,但它若未与巫统和公正党取得合作,是不不可能在多元种族中一枝独秀的。

 刊登于2025年5月6日《南洋商报》

1.5.25

考验中美领导人时刻

2016年的历史不让希拉里得偿所愿,所以她成不了美国历史上的首位女总统。由于这个原因,民主党候选人贺锦丽也在2024年的总统选举中,败给特朗普(说明美国选民尚未有心理准备选出女总统)。

根据官方的讯息,自从2018年美国开始向中国开启贸易战后,表面上是要降低中国的外汇储备,以将美国的国联储负债表的45000亿美元下降到25000亿美元。因此美国需从关税中再流入2000亿美元。

特朗普不能忍受的是,从1985年开始,中美间的贸易就处于入超地位,因而引发特朗普以关税作为手段,来减少美国与中国贸易间的逆差。结果适得其反,在2018年中美间的双边贸易显示中国入超反而提高至4000多亿美元,较2017年的3700亿美元还多。

本来今年美国在较早时已提高世界的关税率,例如在420日发布的关税中,美对盟友产品课以10%的税务,而对中国就十分特殊,达到145%之高。

根据美国的税务,本次对华的征税是从125%提高至145%,因其中芬太尼征罚关税20%,也就达到145%。在这个新关税下,也有一些产品的课税可能高至245%。对其他国家的来货,则一律以10%征收,但90天后会否调整,就不得而知。

换句话说,特朗普发现几年前对中国产品实施25%的关税是于事无补外,也就希望在2019年将关税提升至40%

在特朗普就任(第二届)后,他提出的目标是颠覆全球经济秩序,以有效地改变美国与其盟友之间的贸易关系。不过在这之前,本来基本上制订的10%关税已因对各国的冲击,而致使特朗普在416日做了U转,宣布有90天的缓冲期善待各国,但没有达成何时生效新关税。

因此特朗普刻意对其他国家放宽生效日期是为了让这些国家与美国讨价还价。有人形容这是美国的间离政策,让东南亚国家与中国发生矛盾,最后可以变成东南亚国家与美国妥协,从而孤立中国。

特朗普的关税政策不但是针对中国而发,更顺此时机表明也在与韩国和日本进行谈判。

当然特朗普也不得不承认,要将电子工业全数搬回美国诚非易事,因为这之中有许多问题尚须解决。

到了现阶段,特朗普的真正对手是习近平,他正希望习近平能先开口,以让中美重启谈判大门。

就我们观察,除非特朗普在这一轮谈判中全面围攻中国,否则不易成事,因为那些已外迁的电子工业产品所用到的芯片和原料正是中国拥有的,除非美国能 扼住中国的咽喉,否则它要打一场胜仗也不容易,正如兵家所言:出兵一千,自伤八百,也就各有损失而没有赢家。

因此特朗普要增加财政收入,习近平应该是不会大反对的,但问题是美国要从税收中由中国征税中扳回巨大收入以弥补税务之差,不但是狮子开大口,更不是中国所能承受的,等于不鼓励中国货输美。

近期接受中国电视访谈的邬贺铨就有关中国领跑互联网事也作出令西方世界又嫉又妒的成就。这节目介绍是在1994年通过一条64K的国际导线,全功能按入国际互联网,成为国际互联网第77个成员国,正式开启了中国走进互联网时代。

中国互联网协会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邬贺铨说,在3G的时代,中国的标准必要专利只有百分之几,在4G的时候也只有百分之十几,在5G的时候标准必要专利,中国占了全球标准必要专利的34%,美国还不到14%。所以中国在5G上边,称得上是超越了、引领了。未来6G又是一个新起点了。

正由于科技的不断创新,而中国已储备人才应对,因此对美国的挑战只好迎头对着干,而中国在5G的成功也证诸了美国力图改进,这就是特朗普近日转向针对半导体,这些微小的芯片驱动着数十亿电子设备的收入,也成为全球经济核心。

既然中国在这方面已有成就,美国要发展半导体也不是难事,只是特朗普企图一揽独行,恐怕将力不从心,而无法使美国回到伟大和第一的荣誉。

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对关税的征抽仍犹疑不决,有暗示重新调整。因此中美趁此时回到谈判桌上重新谈判,以取得双赢,这才是共存的真正意义。

 刊登于2025年5月1日《南洋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