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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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厦门大学文学博士。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目前担任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及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

15.5.13

缅怀独立人士崔耀才 (天下纵横)



由于本届的独立人士特别多,一共有269名,到底有哪些幸运儿破茧而出?我们在55日即可知晓。但回首前尘往事,倒是有位独立议员崔耀才是令人怀念的。
他原本不是独立议员,而是劳工党的强人之一。在1959年时已当选州议员,也在差不多同一个时期又担任市议员,更在1964年被选为乔治市市长。只可惜担任一年就被其前同僚黄添寿起而代之。过后的1965年,市议会因被中央接管,也就从此不再有市议员的选举。
1964年崔耀才角逐州议议员失败,因被调往丹绒西区面对民主联合党的强人郑耀林。这是社阵战略上的需求,也就让新人在其原来的选区角逐。这样一来,许平城取代了崔耀才成为丹绒南区的州议员。
丹绒南区也就是今日我们所熟悉的彭加兰哥打区,一向以来是反对党的地盘。
可是当劳工党于1968年决定退出宪制斗争后,其各级议员纷纷辞职以抗议联盟政府大举捕人及企图瘫痪劳工党组织。
在无可奈何下,崔耀才已是无官一身轻,然而因为失掉议员及市长的收入,崔耀才的家庭生活也出现问题。
为了解困,崔耀才在一般好友;尤其是前劳工党同志的协助下,在1974年以独立人士的身份提名为丹绒南区的州议席候选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不是与党斗气(因劳动党已在1972年被吊销注册),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想再为民服务。结果在大多数人民的支持下,他打败了国阵马华候选人郑清林及行动党候选人郭文生。
这说明了崔耀才的服务是受到肯定的,选民二话不说地把他送入议会,他们不是要一名重炮手,而是要一名值得尊敬的人成为代议士。
一般上独立议员担任一届后不是再选不上,就是已投入政党怀抱,成为有党派的候选人。但崔耀才既没有参加其他政党,也不因其独立人士的身份服务能力有限,选民还是在1978年把他送入州议会,此时其选区已易名为彭加兰哥打区,他以巨大的多数票击败对手。得票如下:崔耀才(8562票)、陈振美(马华)(2552票)及黄仕涛(行动党)(3460票)。
这证明了崔耀才的人缘极好,选民都不舍得换人。
讵料在1980年崔耀才因病逝世,其留下的空缺必须进行补选。此时其前同志,时任槟州马华主席的林建寿一马当先提名角逐此区,并宣称是崔老的接班人,因为他们曾经是同志,但不为崔耀才班底认同,他们派出崔耀才的身边红人林有进角逐,也面对行动党派张德发的插足,形成三角战。经过激烈的搏斗,林建寿终于脱颖而出,成为崔耀才的“接班人”。也因林建寿的胜出,从此槟城政海不再寂寞,而是战火连天,猛冲向民政党的林苍祐首席部长。这是后话,按不下表。
无论如何,崔耀才以其高风亮节留下了千古美名,直到今天还是让人缅怀不已,一位独立议员有此历史地位,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刊登于2013年5月6日《号外周报》第631期

9.5.13

女权先锋-林碧颜



素有政治世家制成的林氏家族的大姐林碧颜终于走完她的一生。在澳洲柏斯逝世,享年95岁,可谓福寿全归。
林碧颜是槟城精英份子林清渊律师的大女儿,年少即负笈英伦留学,50年代初期返马执律师业。在1954年起担任教总的法律顾问,与当时的教总负责人林连玉过从甚密。
也差不多在同一个时期,她成为马共女党员李明的其中一名辩护律师,另一位知名律师是DR辛尼华沙甘。
李明(1926-2012年)是活跃在吡叻的马共奇女子,1952年李明在不知情下,竟相信一名变节的马共杰夫安排她住在离怡保市两英里的华林市的一条街的咖啡店楼上租房,才住不上几天,她就被包围逮捕了。于是也是在那一年她被提审,指控她拥有手榴弹。经过反复的上诉及驳回,李明在1953216日上诉伦敦枢密院被驳回,维持死刑判决。在这个时候,林碧颜积极介入,收集到英国50名国会议员的请命,要求吡苏丹宽赦李明;而陈祯禄也要求吡苏丹宽赦。同年三月,吡苏丹宽赦李明死罪,改为终身监禁。
虽然李明在辩案时否认她是李明,也否认是马共,但她前后在马来西亚度过10年的监禁,于19631123日被东姑秘密遣送回中国。
由于这段特殊关系,许多年以后当李明重回马来西亚探亲时,她也不忘当面向林碧颜致谢。
另外一宗仍令人津津乐道的案件是林碧颜在1961年介入林连玉被褥夺公民权。
身为马来西亚的第一位女律师,林碧颜就主动地为他的事件东奔西跑,并不遗余力地通过法律程序力抗到底。
林连玉回忆录有这么一段:我的案共有六名律师要义务辩护,最后决定交给林碧颜律师办理。而林律师对我这案所花的精神,恐怕是她从未有的;甚至亲自请来林苍佑及朱运兴为他作证。
更令林连玉感动的是,林碧颜是免费为他效劳的,一分钱也不收取。可 是十分过意不去的林连玉后来硬硬把五百元放在林碧颜的办公桌不辞而别。当然林连玉案件也划上句号。
1964年,原为劳工党党员的林碧颜参加国会大选,碰上马印对抗,结果身为社阵候选人的她输了。70年代她受敦拉萨委为驻南斯拉夫大使,直到1980年退休。
此外林碧颜还有两位弟弟也是左翼知名人士,一个是左翼精英的林建材,及另一位曾是社阵总秘书的林建寿。林建材尚健在,林建寿已作古。
林建材(1919年生)则是他们家族中最早介入左派政治活动的一位。他在1945年即参与组织马来亚民主同盟党1947年参与左右派组成的大会,通过人民宪法十大原则,以抗拒英殖政府推出马来亚联合邦协定,用以取代巫统反对的马来邦联(Malaya Union)宪制,结果功败垂成。不久之后马来亚民主同盟党也自动解散,因不堪被英国指为是共党渗透。就这样林建材于1948年再回到伦敦剑桥大学考取法律学位(原本在1941年已取得文学士学位)。
1949年学成返新加坡,介入了抗英同盟活动而在1951年被追捕,辗转到了中国,一住就是6年,直到1956年才回到新加坡,但被限不能参加政治活动。1962年获得东姑阿都拉曼批准回到马来亚,被允许在怡保执律师业,不过已脱离政治活动。延至1978年才回到槟城执业而在2000年退休颐养天年。
林建寿:当林建材不得参加政治活动时,他的弟弟林建寿(1922年生)则在1957年参加劳工党成为中委,且在同年积极参与起草社阵(劳工党与人民党组成的社会主义阵线)纲领。1959年在社阵旗帜下当选国会议员,州议员乃至市议员;进而在60年代初取代陈朴根成为社阵总秘书,风头之健,在反对党中,傲立群雄。然而在60年代中期,斯人独憔悴,失去在劳工党的主导权,而社阵也已告解散(1966年)。
1967年劳工党在槟州领导罢市,抗议货币贬值,林建寿被短期扣捕,被释放后的林建寿意图重组劳工党无功而返。1972年劳工党正式被吊销。1974年林建寿由左转右,参加马华公会,但仍无法圆首席部长梦。
林氏家族一门三俊杰,俱是马新政坛左派举足轻重人物,可惜都无法在政治上“大器晚成”,惟留下早期精彩篇章令人津津乐道。

刊登于2013年5月9日《光华日报》

3.5.13

回教党与社会主义 (直挂云帆)



网上流传着这么一则新闻说,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这样说:有些候选人拿着列宁、斯大林及马克思的照片,伊党要如何支持?伊党是与公正党和行动党合作,不是与列宁、斯大林和马克思政党合作的。
由于有关新闻冲撞社会主义党,其党秘书长阿鲁仄万要求哈迪阿旺收回有关批评,其党主席纳西尔补充说:“哈迪(伊党主席)作出无根据的批评,他们感到伤心。”
也许是因为伊斯兰党不苟同“马克思的幽灵”在上空飘荡,因此在雪州的哥打白沙罗州议席原本分配给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使用公正党旗帜上阵,不料却面对伊党也派出候选人拉查里插足其中,以便挫折社会主义党的候选人。但经过谈判和协调后,伊党才通过总秘书慕斯达发宣布拉查里退选,让路于社会主义党。
除了哥打白沙罗州议席归社会主义党派候选人外,另外一位社会主义党的候选人古玛医生也是以公正党的名义在吡叻和丰国席提名,但未遇友党(民联)围攻。
以上这两位候选人也是上届的国州议员,经过谈判后,被公正党允许再度上阵。但社会主义党坚持它在上届失败的选区再次上阵,结果未获民联同意。因此其党总秘书伊万哲文在雪州士毛丹州议席提名,与公正党的哈米迪交锋,另一对手是国阵候选人佐汉,而其党执委莎拉斯也在吡叻九洞议席提名,同样遇行动党的郑福基拦路,还有国阵的候选人摩根形成三角战。
他们两人皆以社会主义党的名义参选,而他们在上届同样的选区败北,这次也遇上民联不让路,因此取胜的机会不容乐观。
其实,伊斯兰党对社会主义党人的“排斥”并非始于最近,而是过去已存在。例如当公正党署理主席赛胡先阿里(原人民党主席)于2004年大选时希望飞象过河到吉兰丹竞选哥打峇鲁国席,但被伊党长老聂阿兹一句话顶了回去:“吉兰丹不欢迎具社会主义思想的人到来参选”。在一气之下,赛胡先阿里不选了(他在2003年率人民党与公正党合并而成“人民公正党”。他也因势利导担任署理主席。不过人民党后来并没有被吊销注册,由另一批人操作,只是未派人参加选举)。因为他曾经受过伊党的“伤害,他也拒绝在2008年参选。当2008年民联夺得雪州政权后,他被雪州议会推举为上议员,如今已是退隐政坛。
从这件事让我们看到伊党对社会主义党和人都存有“敬而远之”的想法。即使在今天,社会主义党也还是面对伊党的保守派势力的“隔离”,如果不是安华从中斡旋,恐怕伊党与社党的矛盾将激化。
究竟伊斯兰国家与伊斯兰党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左翼思潮有所抗拒?这需要从1965年的一场巨变说起。在那一年的9月,印尼的亲苏卡诺总统的部队发动武装革命,企图将亲美派的军人一网成擒。讵料被右翼的军人苏哈多反革命成功,数十万印尼共党员及成千上万的平民成了牺牲品。
当苏哈多军人在美国的支持下反扑成功后,印尼的苏卡诺总统大权旁落,不但印共血流成河,所有与苏卡诺有关的人员也成为阶下囚。继之印尼出现了一个右翼军人苏哈多为首的政府。他采用铁腕手段统治印尼30年之久。在他的高压政策下,印尼的华校被关闭,华文报刊及杂志绝迹。许许多多的华人只能偷偷地学华文华语。
1966年时,印尼也与中国断绝邦交,与此同时,苏哈多政权也结束马印(尼)3年来的对抗(当马来西亚在1963年成立时,苏卡诺总统发动粉碎马来西亚的运动,马印关系陷入低潮)。由那一刻开始,在美国的支持下,力促回教国家排斥和反对社会主义政策和思想,进而远离奉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苏联和中国。
当印尼掀起反共浪潮后,又有一大批华侨被逼回到中国。抑有进者,印尼的例子也被用在其它国家,鼓动回教国家,如中东及阿拉伯国家逐渐疏远共产国家。
最明显的例子莫过于在50年代初当纳塞在埃及掌权和出任总统之后采取了亲苏的政策,因为他认为美国蓄意扶持犹太人在以色列立国是对回教国家的伤害和蔑视,因而对埃及法鲁克国王与以色列开战表示支持(所有的阿拉伯国家都反对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的领土立国)。当纳塞在1952年改变成功后,便罢黜法鲁克国王,建立共和国,乃采取亲苏的政策。因而又有了第二及第三中东战争,直到纳塞在1970年逝世。接任的沙达总统初时尚坚持亲苏政策,因而有了1973年的第四次中东战争,但在1974年时,埃及已与美国恢复邦交;更在1976年解除“埃苏友好合作条约”。这就是说,在美国的强行介入下,阿拉伯国家转向亲美,也与苏联的关系淡化。这种思想与立场的改变,在回教国家是十分明显的。原本在60年代,回教与社会主义是可以并存的,但在印尼政变和中东改弦易辙后,回教国家不再倾向社会主义,也视马克思主义为舶来品,不予支持和鼓励。
最具典型的例子是1979年苏军入侵阿富汗后,美国就鼓动回教国家的志士加入反苏行列。在那个时候,后来成为美国公敌的奥沙马宾拉登就是其中一名特殊的志愿军。
整整10年,直到1989年苏军撤出阿富汗为止,美国已成功地在回教世界植入仇视苏共、共产党、社会主义党的心态与思想。当然也拒绝马克思主义的蔓延。
因此当社会主义党在1988年在马来西亚成立时,它是不被看好的,即使它延续了以前劳工党、人民党的斗争精神和左翼路线乃至在有意无意中认同阶级斗争,也难免会被人标签为马克思主义的政党或与马克思主义有关的政党。
但是即使社会主义与马克思攀上关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伊斯兰党也无需对它采取排斥的态度。如果伊党能够回顾其早期的党魁布哈鲁丁的宗教与社会主义兼收并蓄的态度,也不见得对回教有所不利。毕竟意识形态是一种思想,而在当今的社会中社会主义是可以被改变的。如今社会主义党参与宪制斗争,就是服膺于和平社会主义的理念,与资本主义的政党的差别在于政纲和政策乃至思想。这些并不足以否定别家之言存在的权利。
因此伊党与其拒绝社会主义党,不如来个包容会显得更加的民主与大方,这不但不会损害伊党,反而会有助提升伊党的形象。也许在与时俱进下,伊党的脱胎换骨,一改保守的形象是必要的。

刊登于2013年5月2日《东方日报》

2.5.13

学者从政痛苦的事 (开门见山)



什么是学者?什么是读书人?及什么是知识份子?在很多时候是让人混淆不清的,而且这三者之间又有什么相似?又有什么差别?也真的说不清楚。但大体上我们把学者当成做学问的人,这种人大多是饱学之士或成名的作家,或博士之类的或在大学任教的。总之,他们经常被视为三位一体的。
比如在1974年从政的吴清德,他原是马大的历史系讲师,也是博士。从政前有作品散见报章,也曾在从政后著书立言。当他在那年当选高渊国会议员后,他不再以学者自居,而是让政治渗入血液中,俨然转身一变成为政治人物。正因为转型成功,吴清德在后来被视为“政治动物”,在政海翻云覆雨,只是时运不济,他要在民政党内攀上高职往往失败告终。例如1980年在民政改选会上,原本与林敬益取得默契在林当选党主席后,即提名他担任总秘书。讵料为顺林苍祐意愿,改提郑耀林担任总秘书,吴清德就这样与高职擦肩而过。
1987年吴清德向林敬益的党主席职挑战败下阵来;1990年吴清德与许子根争夺槟州首席部长又败下阵来;还有在1999年挑战许子根的槟州主席也是功败垂成。
虽然吴清德长时间担任中央副部长,也任过行政议员,但一直未能扶正,也在1999年党选失败后,被民政党束之高阁,从此与政治说拜拜。这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其中一个写照。
另一方面,在1982年的时候,在理大任教的许子根博士应董教总之邀“出山”,从政参加竞选,结果一炮而红。但当年许子根与郭洙镇被称为“华教人士”而不是学者,希望华社支持华教人士参政。
那个时候,林吉祥是不服的,他派出也是华教份子的陈庆佳在丹绒国席迎战许子根,却不被当一回事。因而一度与董教总的关系闹得不愉快。他也不满董教总与民政挂钩。
经过一场厮杀后,许子根胜出,终于得以踏上政治长征路。但林吉祥记下这个苦果,他在1986年亲自向许子根下战书,目的是要杀下许子根的威风,同时来一个投石问路。看看槟城人民是否欢迎他来“当家作主”?因此这一年在提名前市场上传说林吉祥将硬碰许子根时,有人提出劝说不要两个“好人”碰在一起,因为牺牲谁都是不对的。当时更有人说,许子根属于温文雅尔的学者型人物,学富五车,若不能进国会,实在可惜。但林吉祥认为政治无关“人情”。不同的政党是不能妥协的,所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两雄相遇下,学者自然不敌老练的政治人物,林吉祥也巧妙地掀起群众对反对党领袖拥抱的心态,在整个过程中,也不忘塑造许子根是好人,只是进错党。而行动党可以容纳他,再不然他败选后可被委为上议员,同样有议员做。这一绝招也真的堵住了许子根的口,变成百词莫辨(未想许多年之后,许子根依样葫芦把这句话还给林吉祥。他于今年429日在新山民政宴会上献议林吉祥若败了,可请阿都干尼通过柔佛州议会委任林吉祥为上议员,要不然他也可以向国阵推荐)。
这席话当然是多余的,正像1986年林吉祥建议国阵委许子根为上议员一样是废话,因为这对从政者来说也是一种不恰当的建议。
失败后的许子根当然没有接受当上议员,但他很快就担任首席部长林苍祐的政治秘书,开始脱掉“学者”的大衣。如此经过4年的磨练,许子根终于脱颖而出成为首席部长, 他的学者形象因之褪色了。
今天很不巧,也算是不幸的,我们再一次看到许子根与林吉祥的故事在重演,而主角是何国忠与刘镇东,都是国阵对垒行动党。这是文教界都不愿看到的事,也希望它不会发生。果然刘镇东似乎脱掉了一身的文气而敢敢向学者型的何国忠叫阵。迩来也有报章刊登有文化界对学者何国忠的支持;但何国忠反而揭露他收到短讯及面子书促他退选,更形容他是“好人进错党”。
在这方面,何国忠备受的压力是十分沉重的,如果柔佛吹起反风;尤其是华人社会,何国忠的招架是十分吃力的,这一点何国忠也是不得不承认了。
其实,我一直认为“好人”若能避开是最好的,不然“两个好人”拢在一起,那真是难为了选民,他们得在痛苦中做出抉择。同样的,这两位候选人相信也是痛苦的。
当然也有人会说,他们代表不同的政党,自有差别,不能一概以人才论。这就是说,他们之间斗的是党的理念与政治立场,与个人素质和才华没有关系。您说呢?

刊登于2013年5月2日《中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