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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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厦门大学文学博士。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目前担任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及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

9.8.13

马华要向国民党取什么经?(直挂云帆)



宣布将直攻马华总会长的当下署理总会长廖中莱在7月26日的记者会上这样说,他所领导的马华革新委员会将在不久后有三场重要的活动,即一是在8月6日举行的“马华改革和华社方向交流会”;二是在8月18日举行的“国民党改革经验分享会”及三是9月初的华人大会研讨会。
我好奇也有些意外的是为何马华要与台湾国民党分享改革的经验?除了是不同的政治环境与不同的政情外,马华也应该记取历史上的一段记录。这不是说马华与国民党交流有什么错,而是马华何以忘记历史的教训和在此时挑起“历史的伤口”?
我不知道廖中莱是否了解在马华草创初期它是怎么被标签为国民党的同路人?以致马华不得不在独立后想方设法“切断”他与国民党的“藕断丝连”的关系。
孙中山在1911年10月促成辛亥革命,从此埋葬了清王朝。在这之后的1912年元旦日孙中山成立“中华民国”后,就在8月将同盟会改组为国民党。
当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马新也成为国共斗争的一个舞台。左翼的亲共工团在劳工界成为一股新势力;而右翼的国民党则在中上层成为华社的政治主流。
就在1948年马共被宣布为非法组织后,达50万华人被英军事政府驱入“新村”生活,以切断对马共的援助。在这种情形下,马华公会于1949年在英国的支持下成立了,这是一个右翼的政党,由一批精英及上层社会领袖组成,其目的是协助处于水深火热的新村华人改善生活。
这个政党基本上由三股势力组成。其一是国民党(如李孝式及梁宇皋被视为前国民党高官),其二是中华总商会的领袖(如邱德懿及伍瑞琴等);及其三是土生土长(峇峇)的精英(如陈祯禄、陈修信及李长景医生等)。
虽然是三股势力,但初期马华是侧重在福利工作,因而在1950年被允许主持福利彩票,所得用在救济新村华人身上,直到1953年被终止。表面理由是政党不得售卖福利彩票,实则也有政治因素的。
这个过程是相当曲折的,在1951年当拿督翁离开巫统另立马来亚独立党后,他所得到的支持是相当广泛的,除了英军事政府继续委任他出任“内政部长”(本土人担任最高级的官职)外,连马华公会的陈祯禄及急进党的林苍祐也全力支持拿督翁,还有国大党及雪州的劳工党也倾向拿督翁,甚至陈祯禄被邀请主持新党之成立大会,且选出马华的总秘书杨旭龄及财政邱德懿为中委,显现了马华与马来亚独立党的“一家亲”(这个党的副主席是橡胶大王连裕祥)。
讵料拿督翁“得罪”了马华另一老大李孝式,没有请他参加独立党的成立大会,而是他不请自来只被安排坐在后面。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导致他在1952年的吉隆坡市议会选举前与巫统吉隆坡负责人接头。当时身为马华雪州主席,李孝式自有权力自行决定与巫统合作,无须取得中央的同意。
这场选举证明在12个市议员选举中,马华赢得6席,巫统3席,拿督翁的独立党只赢得可怜的2席及一席归独立人士。这样一来,它产生两个结果是:(一)马华与巫统进一步合作。在1954年拉拢国大党组成联盟;(二)拿督翁的独立党出师不利后,于1954年易名为国家党,无法挽回败象。
此时的拿督翁对马华的“背叛”感到异常愤怒,他采取了两大动作对付马华公会和抹黑马华公会。第一个动作是在1953年通过立法议会要求终止种族性政党(专门针对巫统和马华),因它的独立党是多元性的,但不获支持。不过他的另一个禁止政党主持福利彩票则被通过了。这意味着马华不能用福利之名来集资,而是必须转型成为真正的政党。
第二个大动作就是马华公会被拿督翁指责与国民党有联系,企图将马来亚纳为中国的第廿个省,他也指责巫统为了政治利益出卖国家给华人。
就在拿督翁对马华大加鞭鞑的同时,马华公会又迎来了一位大将,他就是原先支持拿督翁但较后又转身支持陈祯禄的林苍祐。
巧合的是,林苍祐也是出身自国民党军官,他在中国重庆时(1944-1947)是国民政府陈诚参谋长的军医兼秘书(陈诚后来是台湾的副总统,他曾劝林苍祐随他迁移台湾,但未获同意)。
因此当林苍祐返马从政后(1950年),他就尽力地淡化他的国民党的形象。在这方面,他不但突显了土生华人(峇峇)的角色,而且也参与了中华总商会成为董事(1956-1959),以显示他是三重身份的人。
抑有进者,林苍祐也注意到1956年以吡州刘伯群为首的代表团在获得千余个华团支持下,产生的15人工作委员会中有林连玉的名字,及后的4位代表是刘伯群、陈期岳(被形容为国民党死硬派)、林连玉及叶茂达以便赴伦敦请愿和东姑率领的代表团打对台。
林苍祐对此作出了批评:“这些人中的某些人宣誓效忠于台湾,而使独立问题变成争议课题;林连玉附和林苍祐的看法,指有人企图通过台湾来解决本地的问题。
在此关键时刻,东姑阿都拉曼一口咬定刘伯群等人是国民党党员,拒绝接见他们。
林苍祐对于林连玉深明大义表示击赏,他说马来亚的问题应在国内自己决定,不要借助外来的力量。
经过折腾与教训后,当林苍祐于1958年角逐马华总会长时,他就力图彻底地摆脱加在他身上的“国民党形象”,而是以一位爱国的峇峇参与政治。结果如愿以偿地当选总会长,一年之后即使林苍祐在马华党内被压迫,他也没有借助外来的力量来“平反”。相反地,他用自身的力量和本地人的政治(另起炉灶)来反击,而在1969年的大选中脱颖而出,向陈修信报了一箭之仇。
虽然在林苍祐之后,马华的内政和内斗不断,但已少有人提起国民党与马华的暧昧关系(在1974年马中建交后,国民党的敏感性降低;迨至1989年马共与政府和解后,中共及国民党已不是敏感课题,但彼此也心照不宣,不再重提过去的纠缠关系)。
再者,国民党在1949年后已迁移台湾,其政情与马华是完全不一样的,唯一一样的是彼此号称有百万党员。除此之外,国民党在台湾是执政党,马华在马来西亚则只是参与联合政府,不曾主导大权,性质上的差别也不因是华人政党就有共性和可以互通有无?也不知马华有什么地方可以向国民党取经的?
虽然搞政治与外国政党交流是可行的,但也应私下交流,而不是高调和公开的建构双向平台,这毕竟不是值得炫耀的事。
廖中莱应为此三思而后行,不要再重蹈覆辙引起党内外的不必要的误解,以致弄巧反拙。

刊登于2013年8月1日《东方日报》

华基政党合并的故事 (跃马扬鞭)



这已经是老调重弹了,又见马来西亚三个华基政党的一些人在谈论三党合并的事,但这次讲得比较“认真”的是民政党代主席郑可扬,他希望三党在改选后,能商讨合并的可行性,而在这方面,他希望马华能改成多元种族的政党,不是继续守住单元种族的阵地。
虽然马华的廖中莱也有此意,而且马华党中央反对的人也不多,但仍然不提及修改党章以成为多元政党;与此同时,也仍然无法打动人联党的心。其党主席陈华贵发话了,认为理念不同难达成合并。
另一方面,马华的魏家祥也认为目前谈论合并言之过早,并且各党的宗旨与理念也不相同。
究竟它们之间的恩怨有多深?而在今时今日它们的合并条件成熟了吗?这都是值得回顾与回味的。
首先任谁都知道林苍祐在1961年脱离马华公会另起炉灶成立民主联合党是马华的第一个分裂。
当林苍祐于1968年合创民政党并将民主联合党解散并入其中后,就在1969年击败联盟而成为槟州的第二任首席部长。
这种震撼性的大选成绩使到林苍祐又重新与巫统合作,并在国阵内与马华“争宠”,更与马华唱反调。例如1973年林敬益因挑战陈修信而被马华开除党籍后,其吡州林派骨干被民政党吸纳,这一声势浩大的动作令马华又气又恨。有人形容是林苍祐的回马枪,报回一箭之仇(1959年被东姑联合陈修信派边缘化而未纳位候选人),更气走陈修信(1974年退休)。这是马华的第二次分裂。
抑有进者,在1981年民政又迎来了曾永森及其派系的加盟,使到民政更像一个“小马华”。这是马华的第三次分裂。
在李三春看来(1974年取代陈修信成为马华总会长),败将曾永森过档民政是林苍祐与林敬益向他下马威,因而有了林建寿代表马华争首席部长的故事(1982年)。
不过在1999年大选后,已退隐政坛9年的林苍祐被认为间接地“不反对”其儿子林建安过档马华,似乎有意在晚年促成马华与民政建构新的关系。可惜林建安在马华党内无从突破,也就在2004年大选失败后沉静下来,无法代其父亲圆一个“大团圆梦”。倒是在2005年时,黄家定在出任马华总会长后,刻意将林苍祐肖像移入马华大厦内,以示友好。
这个动作也导致马华在翌年派队伍拜会林苍祐并摄制纪录片在马华党庆上放映,这说明林苍祐已改变对马华的敌视态度。
另一方面,在2003年当黄家定出任马华总会长时,身为民政老大的林敬益突发奇想建议马华民政合并,并煞有其事地成立工委会进行研究。马华由陈广才率领,民政由郭洙镇率领,结果发现理念与组织不同,两党合并诌议不了了之。
自此之后,马华民政虽不再提合并事,但彼此的关系进入“融洽期”(马华主中央,民政主槟城),彼此也忘却马华在1999年最后一次夺权(槟州政权)的伤害。
讵料在2008来了一场308的政治海啸后,马华及民政却告伤痕累累,虽有人建议合并,就是未见有实际的行动,似乎是说说而已。
至于远在东马砂拉越的人联党,横看竖看都与西马政党有差别,而且人联党早期标榜左翼立场,与马华的右翼立场大相径庭,自然不需要借助西马的政治势力来使人联党再站起来。这就是说,人联党参与合并是不大可能的事,而且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来到今天505政治海啸后,郑可扬似乎“看透”双林之心,也萧规曹随地倡议三党合并,但因为三党并没有为合并创造条件,因此三党合并之路不但遥远,也存在着很大的障碍,除非有另一个林苍祐再世,敢敢将其一手创办的“急进党”解散而加入马华公会(1954年)及敢敢将民主联合党解散加入民政党(1968年),否则合并也只是海市蜃楼,更何况在议席越来越少下,它们又拿什么“筹码”来商讨合并?当彼此的强势已结束的时候,单靠软性的热情或悲情就能达成合并,那是过于简单化政治的复杂性。
说来说去,到目前为止,三党合并还只是一个梦想,它们之中似乎期待着一位如同林苍祐的“真命天子”?

刊登于2013年7月29日《南洋商报》

校友是华校宝贵资产 (天下纵横)



马来西亚的华校,虽然说起源于私塾,有百多年的历史,但真正的新式华文小学则以槟城的中华小学为第一间。它是著名的华商,也即是清朝驻槟首任领事张弼士于1904年所创办,继后在1905年他在新加坡开办应新小学。
网上资料显示,在这之后,有1906年的尊孔学校、1907年的育才学校、1908年的坤成学校及1911年的江沙崇华学校。这些在辛亥革命(1911年)成功前,即出现的华校,主要是康有为(1900年来马新)及孙中山(1905年后来马新)这两人斗争的结果。康有为是保皇派,主张维护光绪皇帝进行国家改革;孙中山是革命派,主张采用武力推翻满清,以建立共和。
虽然他们的立场南辕北辙,但他们给马新华社带来华校与华文报的蓬勃发展则是不争的事实。
正因为这样,我们也看到在辛亥革命成功后,更见华校林立,这包括麻坡中化、金宝培元、马六甲培风、新山宽柔、芙蓉中华等等。
随着1919年“五四”新文化运动开展后,华校尤其迎风招展,计有1917年的钟灵(1923年转成中学),有1919年的韩江学校,以此类推。在下来的日子,可以看到庆祝创校百年的华校排队显雄风。
在这方面,也从互联网上,我们看到麻坡中化中学在去年庆建校百年时,破天荒地筵开1300余席,更筹得2500万元。这种纪录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接着在今年的芙蓉中华中学的百年庆典上,我们也为其筹款所得感到震撼,共筹获1000万元。不仅于此,校友们再接再厉,声言要再筹多1000万元,以回馈母校。我对两校校友的爱校情操表示最大的敬意,因为从网上查知,中化有学生1500余人,而中华的学生维持在2200人,只能算是中等以上的规模,比起槟州的一些国民型中学的3000余名学生少了千名两千名,也没有宽柔学生之多(它有学生逾万名),但它们的校友所体现出来的精神是“气势磅礴”的,从而反映出华校培养出来的校友一旦发挥出热爱母校的饮水思源的精神,他们是能够带动整个气氛,也能够让人对华校生另眼相看的。
最近(7月15日),当韩江中学在庆祝63周年校庆并欢迎中学校友(离校50年)的“快乐回家”之际,我们也从中感受到校友仍然关心与爱护母校,不因时光的流逝冲淡他们的情感。
间中我们也在交换意见中称赞中化与芙中校友的巨款回报母校。我也顺便提及最大型的宽柔将在8月份也庆祝创办校百年,相信它将会有创世纪之表现。
至于韩江的校友们,我们也回顾了于1919年创办的韩江小学至今有逾万名毕业生,而于1950年创办的韩江中学至今也有逾2万名毕业生,加上在千禧年后才出现的韩江学院,经有毕业生逾2千名,全部加起来也已有3万名的韩江生遍布世界各地。
但遗憾的是,在60年代当韩江校友会组织时,它因左右派之争而一度呈现胶着状态,许多年来,在团结校友方面也只有尽力而为。直到1996年,我们终于看到韩友第一次不分帮派大团结,而得以举行韩友大团结万人宴,其热烈的场面创下韩中最大规模宴会的历史,当日也筹获300余万元,为韩中注入强心剂。
来到公元2000年时,为庆祝建校50周年,我们又看见校友举办大联欢宴会,虽然规模小了些,也有3000人之众,算是保持校友的凝聚力。
在2010年时,韩中为申庆创校60周年,连同韩小90周年及韩院10周年,又再一次尝试将校友整合起来,其场面比起1996年还要壮观,筵开600席,展示了校友对母校的不离不弃;更为母校筹获400余万元。
虽然说韩江学校在过去的16年来已为三校筹获超过2000万元,但一次过的超过一千万元的捐款还有待努力。
无论如何,我们也一直相信,校友是学校的最大资。这应该是所有华教都能接受的诠释。

刊登于2013年7月29日《号外周报》第643期

马华老二的悲喜剧 (新闻评析)



马华公会在505大选后伤痕累累,甚至有人为马华的前途捏把冷汗,因为直到今天为止,马华显然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要改又不知怎样的改才能恢复华社的信心?不改又好像“坐以待毙”,等待的结果就是看不到明天。
正在迷惘马华的未来之际,马华的老二廖中莱正式发话了。他在7月20日向各报正式表态要攻打总会长,所持的大理由是蔡细历已宣布不再攻打总会长,当然也还有其他的理由。但最主要的是马华在12月的党选前,如果没有人毛遂自荐,那也意味着大事不妙,因为没有人愿意挑大梁,大家都袖手旁观让马华自身自灭;但如果有人争老大而又未能对马华大刀阔斧的话,那马华将如同过去没有改变,也一样让马华找不到出路。
就在这个低潮的时刻,廖中莱豁了出来,先不论其出师表的内容,我们姑且回顾马华老二的故事或则可以从虫窥见马华的历史变化。
在创党(1949年)的时候,马华只有总会长和副总会长,没有署理总会长,倒有一位票选的总秘书。
最初的时候,陈祯禄是创会会长,而杨旭龄是总秘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是扬邦孝的父亲)。这两个主要职务基本上掌控了党的命运。
由于马华总会长在这之后没有受到挑战,党内即使有风波也没有人敢倒陈祯禄。就在风平浪静的1954年,陈祯禄吸收了一批知识精英加入马华公会,其中最重要的一人是林苍祐。
1958年,以林苍祐为首的少壮派在党选举会上推举林竞逐总会长。当时林苍祐是党内的工委之一,尚不是马华的副总会长。结果林苍祐(以89对67票)击败陈祯禄,而朱运兴(原副教育部长)则竞选总秘书击败翁毓麟;那时的宣传主任由杨邦孝攻打,他的对手是陈修信。这一年的党选改革派大胜,也改变了马华的命运。
可惜好景不常,翌年(1959年)林苍祐与东姑闹翻而被边缘化。就这样,林苍祐的少壮派退出马华而引发了后来的针锋相对的斗争(这是后话不表)。
在1959年大选过后,陈修信逐步巩固其权力,1962年成了马华新任总会长,当时马华的总秘书是梁宇皋。在独立时,梁被委为马六甲州长,两年后(1959年)他辞州长职从政,被委为司法部长。
梁宇皋是位争议性人物,他在1960年与林连玉口诛笔伐掀起激烈骂战,主要是政府通过阿都拉曼达立报告书准备对教育制度大改革,并在1961年使之成为教育法令,终于严重地打击和伤害梁宇皋的信誉和形象(他也不幸在1963年逝世),继之发生林连玉公民权被褫夺的悲剧(他们的争论分歧是林连玉反对华中被改制成国民型中学,而梁宇皋则强力支持)。
梁宇皋本来是陈修信好助手,他在陈修信扶正的那一年,出任马华总秘书。当梁宇皋逝世后,陈修信就重用来自新加坡曾担任政治部主任的许启谟出任总秘书(他在1959年新加坡人民行动党上台后,辞卸新加坡公职,回到马来西亚从政)。
3年后,许启谟受到东姑的重视而平步青云,担任地方政府房屋部长。1966年后,他成为马华修改党章下的第一位署理总会长。
这位具有政治头脑的马华第二号人物不但在1968年用最快的速度草创拉曼学院成功,以抗拒董教总的“独大运动”,而且也在1969年大选后扮演积极和重要的角色,促成了反对党加入联盟的努力,包括砂人联党及民政党和人民进步党等等。
不过许启谟在1971年国会重开后,对陈修信鼓吹的华人大团结运动不以为然,也不支持马华搞这类的活动。
1972年,许启谟逝世,他的空缺则由李三春顶上。换句话说,许启谟是第一位没有机会被扶正的老二。如果不是病逝,他的机会比李三春大。
李三春在1972年接任署理总会长后,他是第一位幸运的署理总会长,于1974年接任退休的陈修信而成为马华的第三任总会长。
虽然李三春在1979年面对曾永森的挑战竞逐总会长,最终是李三春保住会长职,曾永森则被逐步边缘化,后者是第二位扶不了正的署理总会长。
在李三春之后(1983年辞职)上位的总会长梁维泮,但他不是从署理总会长升高的,而是以副总会长升上高位。不幸的,梁维泮在上位后,虽一度起用麦汉锦为署理总会长,但后者是第三位扶不了正的署理总会长。
由于两人大开杀戒,导致马华通过司法及党代表大会扶起陈群川当党魁(1984年党选中胜出,梁维泮及麦汉锦出局),但陈群川原是党副总会长,他不是署理总会长。因此他的扶正意味着马华已打破陈规,不必局限于传统。
那一年陈群川选择的是林良实成为他的搭档,而不是李金狮。无形中为林良实铺上“金光大道”。果然当陈群川于1986年被新加坡判监时,就由林良实名正言顺扶正,他是第二位被扶正的署理总会长。
1986年后成为马华总会长的林良实,其政治手腕十分圆滑。早前他起用的副手林亚礼(署理总会长)在后期的关系竟闹翻,以致林亚礼成了上不了位的第四位署理总会长。
林亚礼与林良实的斗争是“长期性”也是胶着性的,直到2003年林良实破格提拔黄家定及林亚礼坚持陈广才升任总署理,才结束两人的政治斗争。
这之中也显现黄家定只是由副长上位,不是由署理升正的;他与陈群川一样是从副总会长越级而上。
与此同时,与黄家定同一个时期上位的陈广才就没有黄家定的幸运,他一直处于“坐亚望冠”的处境,而且星运也暗淡。当2008年陈广才不再参加大选后,就意味着他政治生命的结束。他是第五位升不了正的署理总会长。
正由于2008年的政治海啸,也迫使黄家定英年退位,他的位置就在同年的党选中被翁诗杰接替。但翁诗杰也因之陷入一场苦场。因为当选署理总会长的蔡细历与翁诗杰是水火不容的一对冤家。
虽然蔡细历在后期持续从政被人指指点点其光碟事件,但他却有幸在2010年的马华党选中扶上了位成为总会长。他是第三位被扶正的署理总会长。
现在廖中莱也是挟署理总会长之权威要坐正,他能遂其心愿吗?他能打破署理不上位的诅咒吗?而成为马华第四位从署理爬上正位的署理总会长吗?我们拭目以待。

刊登于2013年7月29日《号外周报》第64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