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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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著名时评政论家,厦门大学文学博士。先后出版十余本著作,包括《马来西亚华人政治思潮演变》、《巫统政治风暴》、《林苍佑评传》、《柬埔寨的悲剧》,《以巴千年恩怨》、《槟城华人两百年》及《伍连德医生评传》等著作。 目前担任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主席、马来西亚中国客家总商会会长及中天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

12.12.14

习近平拿下周永康 (直挂云帆)



沸沸扬扬一个长时期后,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政法委书记周永康的案件及其政治命运终于在12月6日午夜通过新华社公布。
新闻的标题是这样的:《中共中央决定给予周永康开除党籍处分,将周永康涉嫌犯罪问题及线索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新闻内容指控周永康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组织纪律、保密纪律;利用职务便利为多人谋取非法利益,直接或通过家人收受巨额贿赂;滥用职权帮助亲属、情妇、朋友从事经营活动获取巨额利益,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泄露党和国家机密;严重违反廉洁自律规定,本人及亲属受贿他人大量财物;与多名女性通奸并进行权色、钱色交易。调查中还发现周永康其他涉嫌犯罪线索。
由于案情十分严重,最高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决定依法对周永康涉嫌犯罪立案侦查并予以逮捕,案件侦查工作正在依法进行。
这意味着,曾经是红色政权最高领导人之一的周永康虽然目前被列为嫌疑人,但也已成为阶下囚。他是自从1976年四人帮倒台及1980年被定罪之后的最轰动的大案,间中隔了38年。根据新华社的报导,案情之严重是令人怵目惊心的,这不仅牵涉到严重的经济犯罪,也与政治斗争息息相关。
所谓的政治斗争是指在2012年被选定接班的习近平与李克强班子成了周永康班子谋求利益的绊脚石,因而在这之后发生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政治斗争案件。
从表面上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情节,但深入剖释,则反映出在整肃“四人帮”及结束“文化大革命”后的新领导班子,也渐渐地发展成派系与政见分歧及利益享有的斗争。
最先浮出台面的是1978年邓小平的复出和1981年华国锋的退位,改革开放政策成了不可逆转的潮流。
在这之后掌握实权的邓小平推出胡耀邦取代华国锋,但胡在1987年下台改由赵紫阳接班。讵料在1989年因胡耀邦逝世发生“六四”天安门事件,导致赵紫阳失势;改由江泽民接班,直到2002年退位。胡锦涛在顺利接班后,于2012年将棒子交给习近平。
本文的主角周永康虽然在“文化大革命”前的1964年加入中共,但他发迹则是在四人帮倒台后,从1976年到1985年都是在辽河石油局工作,职务也不断调升至局长,更成了盘锦市市长。1985年后跃升为石油工业副部长。
从1988年到1998年他都是在石油系统内担任高职。在这之后,他成了国土资源部长。
及后,他离开中央到四川当一把手;也在2002年后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且出任政治委副书记和公安部长,可谓官运亨通。
2007年后,官位更上一层楼,出任政治局常委及中央法政委书记,一直到2012年。在这10年(2002-2012),他几乎是公安系统的最具权威者,也被人称为“政法王”。
不易理解的是:(一)他什么时候开始饱中私囊和假公济私?(二)为什么他可以一路升官而不受质疑?是不是在过去10年他可以一手遮天?或有通天本领?(三)为什么到了习近平的时代,他才被挖出是藏在党内和国内的大蛙虫?这究竟和外传“新四人帮”欲打倒习近平夺权有关?所谓的“新四人帮”有指说是周永康、薄熙来、徐厚才和令计划,前三人已出事,就不知此事是否“空穴来风”?
其原由是这样的:2012年3月,薄熙来(薄一波的儿子,被视为最具魅力的太子党)被解除重庆市委书记职。在5月的时候,周永康尚是常委,他为薄熙来说话,结果被促交出对警察、法院和情报部门的领导权。当时盛传薄周准备联手扳倒习近平。
到了同年8月,薄熙来的妻子谷开来被控谋杀英国商人海伍德罪成被判死缓;而薄熙来被开除党籍免去人大代表,意味着他将面对提控。
也是在这一年的11月,习近平出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取代卸任的胡锦涛。在接任之初因发生薄熙来案件,也就启开了一场内部的斗争。最显著的是周永康正式退休,薄熙来也失去保护伞(薄熙来在重庆当市委书记时,靠唱红打黑成为中国炙手可热的政治明星)。
就在习近平上任一个月后,原四川省副书记李春城被拘留,他也是周永康的亲信,预示着习近平准备挑战周永康布下的黑网。
为了寻找突破口,薄熙来在2013年9月被判贪污、受贿和滥用职权的所有罪名成立后,被判无期徒刑,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薄熙来的政途已划上句号。
正如所料,在薄熙来被拿下后,习近平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打最大的老虎,于是周永康的亲信一个个被架空,下马或被调查、被拘留和被判刑。他们包括庄洁敏、周永青(其弟)、沈定成(中石油党委书记)和梁克(北京安全局长),以及刘汉(矿业大亨,被判死刑)等。
接着调查和逮捕的范围扩大,也波及电视台的高层。更令人震惊的是,对周永康的提控也把情妇卷了进来,这种权色和钱色的勾当在近年来也公开地抖擞出来而成为一大罪名,这也意味着中国当局在对待政治和经济的犯罪方面已毫不容情也绝不手软,将提升到包括私人的荒淫生活,以便能收打击人格和警戒之效。
从贪污受贿到酒池肉林、到贪得无厌,到生活糜烂已成为当前官场腐化的写照,如果当官的不懂得检点,那就会成为周永康第二或第三了。
虽然我们不知道习近平是否会扩大周永康案,但仅此一条黑线被挖出,涉及数十亿的巨额。如果不加以制止和杜绝,也真的会如习近平所说的足以“亡党亡国”。
因此习近平以无比的勇气拿下周永康是打倒四人帮后的另一个重大政治改革和突破,殊值祝贺。但中国能否在稳定中立足世界之林,就看习近平打虎后是否能收杀一儆百之效?这也将决定党和国家的未来。

刊登于2014年12月11日《东方日报》

11.12.14

种族言论伤人不利己 (天下纵横)



虽然今年的巫统大会少了一些种族言论的火药味,但仍有人借机大放厥词,比如峇东埔区部主席莫哈末再迪就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槟城华人靠经营非法生意赚钱。他认为应采取强硬手段打击这些非法生意,才会使华人畏惧政府。
这是十分似是而非的言论,也伤了华人的心。虽然有极小部分的人有从事偏门生意,但绝不能一个竹竿打翻全船的人。
其实任何种族都有不法分子或铤而走险牟求利益的害群之马,但不能因为有了不法行为就随意地向某个族群发难,这是非常不公道也是令人厌恶的。
基本上槟城的华人也与其他种族一样,绝大多数是靠双手和头脑来谋生和致富的,因为做生意而发达的大有人在;因为从事小贩得当而发财的也有,所谓行行出状元。我们不能看死某个族群是没出息的;而如果说有“出息”就是以不法手段获利,那是仇视心态在作崇。
我们不知道为何这位代表会讲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他本身不喜欢民联政府有他的自由,但不能因为首席部长是华人就迁怒槟州华人,这非但不尊重民主和民意,也是用种族的眼光来看问题。
如果我们没有善忘的话,当2006年许子根还是首席部长时,他在一个巫统区部会所开幕的典礼被巫青团拉横幅指责他边缘化马来人,当时首相阿都拉也在场。虽然事发后有人指示巫青团的人将布条收起,也促请报章不要刊登和渲染有关新闻,结果第二天市面还是传得沸沸扬扬,许多民众都认为许子根在当日应退席抗议,但他以大局为重;尤其是首相也在场,不便发作。岂知这一忍却忍出大事来。
不仅事件发酵,巫青团敦促许子根要与巫青团代表对话,而且也咄咄逼人的姿态将矛头对准许子根。
虽然在后来的一段时间,民间不再议论此事,但他们放在心上,为许子根不值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终于来到2008年的大选前夕,许子根召见华团代表对话时,他面对压力竟是老问题的重提,许多代表一直不能理解他为何当日(2006年的事件)没有退席抗议?虽然他有做了一番解释,但还是不能被代表们接受。
正因为未有及时的反击,许子根在2008年的大选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民政不但兵败如山倒,也连同马华和国大党一举被击败,才有了林冠英入主槟州的故事。由此可见,种族性的言论足以伤人于无形,也难怪民政的刘华才说:“有了这样的队友,国阵已经不需要有敌人,而国阵要恢复华裔选民的信心将难上加难”。
这也真的是肺腑之言。我们刚刚听到首相纳吉说,他也需要华人的支持,而这边厢就有代表说争取华人票如同沙漠上浇水,言下之意是浪费时间。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巫统的上层已看到问题的症结,可惜和遗憾的是,巫统的基层还是有人看不清现实。如果这些言论不静止、不反省,则领袖的希望和要求华人回心转意将会事倍功半。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求每个政党的言论要顾及别人的感受,应该是为了正义与正当的事业斗争,绝不是以种族主义取得掌声,不然我们的社会还是因言论不受克制而衍生更多的问题,这是我们要引以为戒的。总而言之,种族及偏激言论是伤人不利己的,切记!

刊登于2014年12月8日《号外周报》第713期

两个表述•异曲同工 (跃马扬鞭)



巫统两大巨头,在同一个场合(巫统大会)发出两种声音,但意义是二合一的。主席兼首相纳吉说:巫统需要华人的支持,才能在全国大选中胜出。他并以前首相马哈迪在1969年大选失败为例说,当时因为马哈迪一时失言脱口说出不需要华人票,因而失败。虽然这对马哈迪来说是一个教训(继后从1974年开始,马哈迪改变策略一路成为大选的赢家,直到2003年退休),但对巫统而言,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警戒。尽管有代表说争取华人选票如同在沙漠中浇水(浪费时间),但纳吉还是要巫统党人切记从独立前到今天,巫统还是需要与友党结盟才能保住政权。
这可以从东姑时代组成联盟(1954年)说起。东姑因为与马华和国大党结盟得以在1955年的普选取得辉煌的胜利(52席中胜了51席),从而领导国家(马来亚)在1957年走向独立。而第二任首相敦拉萨有鉴于联盟在1969年大选失利,促使他在“513”之后重新调整战略,将反对党收编,并把联盟扩大成国阵(1974年)(当时有9个政党结盟,今天共有13个政党参与其中)。此后在历届大选中国阵成为常胜军,这就是执政党变通的结果。
当马哈迪掌权的时代(1981-2003年),国阵虽然有面对两次大选的考验,但在重视友党下,巫统终化险为夷。第一次是1990年的大选,来势汹汹的反对党阵线在东姑拉沙里的46精神党(从巫统分裂出来)率领下,准备一举击败国阵而夺取政权。结果只在东海岸的吉兰丹民心思变和城市选民的某种程度求变,才造就了伊斯兰党夺回丹州政权和行动党仅差3席即在槟州执政;而雷声大雨点下的46精神党表现差强人意,只夺得8个国席。换句话说,在没有强烈的反风下,马哈迪政权依然固若金汤。
第二次是在1999年的大选,也是因为安华跌马和巫统的再次分裂,导致反对党阵线(称为替代阵线)再一次形成。结局是壮大伊斯兰党(连夺丹登两州政权);挫折了行动党,也未给安华的国民公正党带来好运,只是拿下5个国会议席,反而是伊斯兰党震撼了巫统的根基,幸好华印社群并未掀起反风,马哈迪也就在华人票支持下仍取得2/3多数席的稳固地位。
这两个历史实例反映出巫统仍需要其他族群的支持,否则国阵将会失衡。但也因为国阵向来没有尝到失败的苦果,也就逐渐地在成员党中形成一党独大的局面;再加上友党的影响力逐渐式微,终于在2008年的大选出现“政治海啸”和2013年的大选出现“华人海啸”,使到国阵的友党蒙受重创而削弱了国阵的政治地位。
有了前车之鉴,纳吉首相在痛定思痛后,希望取回华人的支持,因此他采取了务实的措施,制止被认为偏激的议案纳入大会。虽然还是不能阻止下层及干部发出鼓噪和极端的言论,但首相认为是倒米多过撑场(不要为了赢得掌声而最终失去政权—首相语)。
在另一方面,巫统署理主席兼副首相慕尤丁在配合首相谈话时,也加重其语气说:如果下届大选国阵从现有的134席再失2%的选票,可能只剩103席,则政权危在旦夕(国会总数222席);因此国阵必须增加5%的选票,使之拥有159席达到2/3的议席。
由此可见,在这来回的2至5%的选票就会决定政党的命运,巫统也就不能掉以轻心。
对此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副揆也同时透露拟增设华文为必修课。若此建议能全面推广,不但让国民型中学增加华文科目,而且也拟定和规划国民学校也传授华文科目,必然会让华人对政府的教育政策重新评估。
这一席话与所谓的“关闭华小”的极端言论比较起来是具有“振聋发聩”之效。如果巫统及政府内的高层采取务实政策,鼓励国人认真学习三语(印裔则学习淡米尔语),自然会使到下一代更加了解彼此而相互尊重。这就是说,与其鼓吹单元教育,不如走向多元教育,这肯定会让国人感到宽心。
如果我们将正副首相的言论结合起来,就不难看到巫统有意调整其政策,使之更能让友族有所领悟。正是两个表述下,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所有这一切有赖于全面贯彻,才能形成一个气势、一个运动和直接的效果。国人期待的也正是达致一个开放、公平与合理的社会。

刊登于2014年12月8日《南洋商报》

叶舒惠不必杞人忧天 (现代春秋)



在马来西亚尚未独立的时代,我对槟城市区的街道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因为车辆有限,也没有交通阻塞的现象;而街道两旁的沟渠有的是大水沟,有的是小水沟,但都是没有盖的。在印象中,吊桥头一带的大水沟是又宽又长的,后来为了加宽道路;尤其是为配合光大的发展,也就被沥青盖了起来。在今天,这条已变成林翠龙医生(林苍祐先父)道路而成为车水马龙的要道,人们几乎忘了或不知道下面的大水沟已变成了地下水道,这就是时代发展带来的进步。
我之所以提起这段往事是因为在后来市区车辆增加后,我就怪责英殖民地政府把道路建得不够宽敞,甚至是狭窄的。即使是“通街大道”如槟榔律、柑仔园、中路及车水路等,相对面的店屋也不过是咫尺之遥,一望就可看见对面的一切活动。
如果走在南华医院街、本头公巷等,就会为之气结,街道狭小到不能容下两辆车擦身而过,一旦旁边有车子停泊,那就是行不得也哥哥了。
由于在市区内街道不论大小,其两旁都是古老的建筑物,要加宽太困难,政府也就不得不改成单行道。但单行道也解决不了越来越多车辆带来的压力。因此唯一可行之道是增建道路和设法加宽道路。其中印象最深的是槟州政府在90年代采取“用土地换大道的计划”,这是指今日我们所称的敦林苍祐大道。犹记得当政府批准发展商动工后,却不幸面对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也就使到计划放缓下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一条从第一大桥通向槟城码头的大道是耗费10年以上的时间才得以通车的。
当通车之后,我们发现日落洞一带的交通比较通畅,但不久后又面对交通阻塞的苦恼,原来是槟城人民不但人手一车,而且外地的车辆也涌入槟岛。
正因为车辆造成交通问题,槟州政府(前朝)在千禧年后就规划和提出增建外环公路,主要是缓解市区沿海一带的车辆拥挤的现象。根据2004年的新闻报导,全长17公里的槟岛外环公路预计耗资10亿令吉,其中包括从惹兰乌迪尼路口至葛尼大道,再连接至丹绒道光及邦咯路。
后来因为工程一再拖延,也就在未动工下,槟城终于在2008年改朝换代。换句话说,在外环公路未展开前,政局全改观,也就使到有关计划“胎死腹中”。
当民联政府在当年3月接管政权后不及4个月,槟城又喜讯传来已被联合国教科文机构选定为世界文化遗产区。这一下子,虽只是乔治市旧关仔角开始到E&O大酒店一带属于文化遗产区,但已是轰动世界,刺激了万千游客慕名而来。
因为这天降的喜讯,新政府也就承接了前朝政府的成果而使人民大受其惠,但其结果是槟岛交通更加不能承受四面八方流入的车辆和游客。正是这样的尴尬局面,让人想起外环公路的重要性,可惜这一切已随风而逝。
正由于改革与解决交通的迫切性,槟州政府就在2013年提出了本身的交通大蓝图,称之为“两岸三通一个槟城”。除了建造槟岛新公路外,最重要的是兴建一条海底隧道从乔治市通向北海,林冠英首席部长相信从长远来说,槟城人民乃至马来西亚人民将获益匪浅。
正当政府在积极规划有关的计划时,我们也从报章获悉叶舒惠州议员提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重大计划。她说槟岛丹绒道光斯里丹绒槟榔第2期填土计划一旦在明年开动,槟城人民甚至全国爱看海景的人恐将永远失去新关仔角大海美景。
她认为届时新关仔角至邦咯律一带的大海景将被填土“掩盖”,槟城人民再也看不到过去美好的共同回忆的大海。
虽然她有权利知道填土地段的131英亩的实质用途是什么(当然她已知道的是其中17.5英亩的填土是充作衔接北海隧道的8条车道大道,只是尚不知道另外的百余英亩的计划),但我们认为新关仔角海岸一带被填土是未来发展的趋势。
道理很简单,当林苍祐在70年代兴建光大时就规划五条路海墘地带兴建多幢廉价屋。他当时这样说,槟岛土地有限,我必须向海岸借土地来发展。如果不填土,那来千户万人居住在五条路海墘?老百姓自然希望居者有其屋。在这种情形下,牺牲一下海景也没有大不了的事。
到了千禧年后,槟州政府也积极与中央推动外环公路(因为造价高,有收费站)。在这项计划下,时任首席部长的许子根说,为了缓和从关仔角到丹绒道光的车辆阻塞,政府必须在新关仔角沿海一带进行填土,以建造一条新公路直通到丹绒道光。否则在大兴土木发展下,交通将变成发展的阻力。也唯有新建大道才能让新关仔角更加美丽而成为另外一道风景线。
其实在今天的新关仔角的海滩在退潮时泥泞一片,更是熏味扑面而来,一点美也没有。与其长期饱受退潮时的不雅和难闻之味的折磨,不如填土造路,当然在土地换道路下也会兴建高档阁楼,这是难以避免的。
因此我们认为叶舒惠的提醒虽是好事,但也不必杞人忧天,毕竟新关仔角的海滩已变质多年,实在应该修整和改善了。若因之能让交通改善,能成为海底隧道的一个出口处,肯定会使到新关仔角和丹绒道光成为交通枢纽,这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解决污染和熏味影响健康的好事。

刊登于2014年12月8日《光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