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住进土楼 （现代春秋）

1985年的时候，美国政府被告知，中央情报局根据卫星图显示，在福建省有数千座不明性质的建筑物，呈巨型蘑菇状，与核装置极为相似，美国高层对此感到迷惑和震惊。

到了同年12月，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探员贝克及夫人来到福建，他们发现这些所谓的“核基地”不过是普通的客家民宅，它存在已有百年或数百年甚至有千年的历史。这一个“美丽”的传说，是真是假，我们也不必追究，但也因这一报导，使到客家土楼在一夜之间成名。此时国内外的人才开始注意到客家土楼到底是什么东西。

以上这一段故事是摘自何葆国所著的《永远的家园》一书中的其中一节。

除了何葆国外，研究土楼的学者还有曾五岳，著有《漳州土楼揭秘》及黄汉民的《福建土楼》，他不但是福建省设计研究院院长兼首席总建筑师，也是福建省建筑师分会的会长。

根据互联网提供的资料显示，在福建一带及在广东和江西一些地区的土楼大概有三千余座，主要分布在龙岩市的永定县和漳州市南靖县、绍安县、平和县及华安县等。

它被称为世界独一无二的建筑是以圆形为代表，也成了客家人的地标和标志。直到今天，当你看见土楼时，你会马上意识到这是客家人祖先留下的民宅。其实除了圆楼外，也有四方的围龙屋，亦有长方形的，但还是以圆形为主。

根据历史考察，客家土楼产生于宋朝和元朝，成熟于明末、清代和民国时期。它是建在依山而立的地区，而不是靠向大海或河流。这也说明了客家人来到江西、广东及福建的三角洲后，就“与世无争”地在郊外建立起自己的家园。

但为什么要建圆土楼而不是四合院的房子？这或许有特殊的理由：

其一是客家人从其它地方迁徙而来，自然不可能富甲一方，也没有能力住四合院或华宅之类的。

其二是客家人必须聚居在一起，以节省费用。一座土楼住上三五百人是平常事。这无形中形成客家人在后来移居海外也是成群结队的，而且是打头阵的。

其三是要防御强盗和劫匪的抢劫和伤人，只得建起圆圆的城堡，外边没有窗户，而且极高，不容易攀爬而入。反之，住在圆楼的人，则可用枪炮或弓箭射杀侵犯者。这种防卫的有效性，自然鼓励客家人以此作为“保家卫民”的栖身之所。

说起来也真巧，我在2012年受邀访问中国时，也被安排参观开平的稠楼（江门市和开平市都有），目前保留1833栋，大多数是民国时所建。虽然它起于明朝，但兴于民国，其建筑风格是中西合璧，目的也是用来防涝防盗的。其建筑物之高，既不担心水灾肆虐，也不担心匪徒打家劫舍，因稠楼很牢固。这千余间的稠楼在200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机构选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虽然土楼已有比稠楼有更久的历史，但没引起外界的注意，即使在解放后有学者在1957年出版《福建永定县客家住宅》一书，也一样“水静河飞”，没甚反应。直到80年代后，才成为一个备受关注的文化遗产。黄汉民则成为其中一名积极的参与者。

我之所以对土楼感到兴趣是因为它在2008年7月7日被联合国教科文机构选定为世界文化遗产，即华安县的土楼（代表作二宜楼）、南靖县的土楼（以中间一座四方型土楼，被四个圆土楼包围为代表。据说习近平主席也把它称为“四菜一汤”）以及永定县的土楼（以振成楼为核心），总共有46处“登陆世遗”。

刚巧槟城乔治市市区也在同一天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这真是无巧不成书了。除了槟城迎来了数不尽的游客外（每年高达600万人次），福建的客家土楼也成为另一个热门的景点，有人估计单单土楼在2014年的游客超过400万人次，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中。

为了圆游土楼梦，我最近趁一次应邀的学术旅行花两天时间在土楼参观。在友人的陪同下，我们在傍晚抵达华安县的一座“酒店土楼”。它的房间不多，但我们刻意住下来，真是别有一番不同的感觉。刚好那晚进入初冬，冷风袭来，令人精神为之一震。我住的是一间“贵宾楼”，有小客厅、睡房和卫生间。置身其中，我第一个感觉是：我终于来到土楼，又住进土楼了。唯一不方便的是它的楼梯比较徙，而且没有扶手，要小心上下，其他的我都很满意。

不过，我对于这家的“主人”把“酒店”的空间（圆楼空地）拿来摆卖做生意，但又不排列整齐和干净有些微言。如果它能增添文化气息那就更好。可惜住在土楼的人都在做生意了。

我被告知，“承包酒店”的人一年要付“主人”十万元的承租金，可使用20年，期满后有优先权，但屋主可要求涨租金。

同样的，当我在振成楼与其中一位主人交流时，也发现他们出租给旅游公司每年收租金10万元，但他估算一年来访振成楼的有400万余人，在有收门票下，他们也只得看别人赚钱，租赁期也是20年。

真没想到在改革开放后，中国简直变了另一个样，我喜欢土楼，但我更迫切地希望它能注入文化和艺术的元素，使之成为一个“活的和有魅力的世遗”。

在这方面，我对黄汉民的印象极为深刻。他目前不但在忙着“鼓浪屿”申遗的工作，而且也带我们去他办公室参观。他打开电脑让我看到在阿拉伯之春（2010年）前，他在埃及、利比亚、叙利亚等地所拍的美丽建筑和图像。他无限感概地说，这一切现在都毁了，很可惜。

不过我对于他也热爱摄影及艺术感到钦佩，他是一个想走就走的人，因此走了半个世界有余，留下许多珍贵的镜头。若集成画册，肯定是珍贵无比的，因为我们再也无法在中东和西亚看到和平下的美丽了。

回来以后，我对土楼念念不忘，我想若把“土楼”的概念移向海外，正如华人早年向海外迁移一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刊登于2015年12月7日《光华日报》

王保尼历史地位不容否定

槟州已故首席部长王保尼究竟在历史上扮演什么角色？而他的定位又在哪里呢？

首先这位平凡的政治人物—王保尼（1911-2002）的出身是再平凡不过了。他的父亲王如进是来自中国广东省梅州兴宁县之中南部的坭陂镇，是属于第二十三代的客家人，也是一位天主教徒。

王如进在12岁那年移居浮罗山背，务农为生，与他的养父母—王毅夫妇一起生活。

后来王如进离开其养父母，来到大山脚创办锯木厂，又从事木材业；继之，他成了一名承包商。很具讽刺性的是：王如进住在大山脚的那一条街后来被林苍祐易名为“余水清路”（余水清是林苍祐的死党，在1969年大选时，林苍祐特别派余水清攻打大山脚州议席，与王保尼直接对垒，结果把王保尼拉下马。余水清后来也成了副首席部长。但不幸的，余水清在一次飞机坠毁中丧命（1977年在新山振林山14里处）。为了纪念他，林苍祐就将王保尼的祖屋街道改成余水清路，这使到已退休的王保尼很尴尬）。

王保尼早年被父亲送进大山脚英华小学，后转至槟城圣芳济中学。在21岁考获高级剑桥文凭后，经过师训，他成了一名合格教师。

1942年，日本占领马来亚时，王保尼与第一任妻子阿江结婚，留下两名孩子。后因病在1945年逝世。

1949年，王保尼与第二任妻子刘秀金结为夫妇，也共生了8个孩子。因此王保尼共有10名孩子，7男3女。

战后（1945年）的王保尼又回到金星小学执教。1953年，林苍祐领导的急进党派他在大山脚市区竞选地方议员（威中地方议会），他一鹄即中，从此奠下了他的政治路。

1954年林苍祐参加马华公会，也就放弃急进党（正如在后来的1968年林苍祐合创民政党而放弃民主联合党一样），并拉王保尼加入马华。

1955年，马来亚举行独立前的自治邦普选，林苍祐派王保尼在马华的旗帜下（已共用联盟帆船标志）角逐大山脚市区的州议席（当年槟州立法议会共有24席，其中14席民选，另10席是由英殖民参政司所委任。本来林苍祐已在1951年被委任为槟州议员，不过在1955年时他也参加加拉歪区的州议席选举）。

开票结果，林苍祐领导的槟州马华和槟州联盟大捷，囊括14席，包括林苍祐、王保尼和谢成金。

1957年马来亚将获得独立，因此英参政司提名林苍祐出任首席部长（林苍祐曾担任首席议员），但林苍祐另有算盘，也就先后向英国及联盟主席东姑婉拒，因为他想成为华社的最高领袖（1958年出任马华总会长）。

于是他把王保尼推荐给东姑，但也需要经过投票，也就变成联盟会议中，有需要作出抉择，一位是王保尼，另一位是谢成金（林苍祐的表兄）。结果两人票数相等（5对5票）。经过第二轮投票，王保尼以多出两票取胜（即变成7对3）。王保尼也就成为首席部长了。

在1957年8月31日那一天，王保尼代表政府和槟州人民在旧关仔角宣读独立宣言，另一个地方是马六甲。而在首都吉隆坡的独立大典由东姑亲自主持。王保尼有陪同出席，并在较后乘专机回槟主持“独立庆典”。这意味着王保尼代表了政府和人民（包括华人）主持大典，谁说王保尼不是扮演重要的角色呢？

另外，在1961年，当东姑提出马来西亚概念时，就与英国磋商如何开展工作。英国方面认为，应成立一个委员会来调查和鉴定东马人民的意愿是否要加入马来西亚。其成员如下：

主席：柯波爵士（Lord Cobbold），前英格兰银行总裁

委员：王保尼（槟州首席部长）

      加沙里沙菲宜（马外交部常任秘书长）

      安东尼阿贝（前砂拉越总督）

      大卫华特森（马来亚政府首席秘书）

因为是以柯波为首，也就被称为柯波委员会。其所提呈的报告也就被称为柯波报告书。

这份报告书在1963年5月时发表，确定东马人同意加入马来西亚。但因印尼和菲律宾的反对，东姑只好将有关事项压下，直接与另两个国家首长举行高峰会议。

就在这个时候，联合国突宣布要自行派代表前往东马鉴定民意，希望有助提高柯波报告书的“可信”地位。

就在各方决定马来西亚一定要1963年9月16日成立时（原本是1963年8月31日成立，后因纷争展延。但要加入马来西亚的新加坡、沙巴及砂拉越已等不及了，就认为不论联合国调查结果如何，马来西亚决按柯波报告书的建议行事。

也真是十分巧合，联合国报告书在9月14日公布时，也是确定东马人民愿意加入马来西亚，与柯波报告书一致。

就这样，代表华人及马华公会的王保尼也顺利完成任务。如果连宣读独立宣言和促成马来西亚成立都不是重要的话，那么马来西亚很多政治人物或政客就更没有资格列入历史人物榜内。

不论我们喜欢与否，也不论一个人的政绩，当他在位时，他毕竟是一个时代的历史人物。教科书怎么可以由个人偏见加以否定？这是个没有逻辑的说法。历史不能被遗忘！

李克强的海陆空战略 （直挂云帆）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于11月20日至23日在马来西亚的访问被形容为“密不透风的外交节奏”，而且有些高端会见只能“见缝插针”。

例如在20日晚抵隆后的隔天上午出席了东盟10+1领导人会议，李克强特别强调推动一带一路对区域发展的重要性，共同推动经贸合作与区域安全和平。

在同一天，李克强也参加了东盟10+3领导人会议，希望能够推进东亚经济一体化和保持金融稳定。另两位领导人是日相安倍晋三及韩国总统朴谨惠。

也是在同一天，李克强又会见了印度总理莫迪，表示愿意推动孟中印缅经济走廊能取得早期收获；而与澳洲总理特恩布尔的年度会谈中争取中澳自贸协定在今年年底前生效。

在11月22日，李克强出席了东亚峰会，他希望能建立区域的安全架构，加强亚洲文明对话。

在会上，李克强对南中国海的争议提出五点建议，包括遵守《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根据公认的国际法原则，以和平方式解决与有关国家的领土和管辖权的争议、中国与东盟承诺有效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和《南海各方行为准则》及境外国家承诺尊重和支持地区国家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努力，不采取导致地区局势紧张的行动。

所谓的东亚峰会（East Asia Summit, EAS）的参加者除了东盟10国加中日韩外，另有5个观察员，即域外国家（美国、澳洲、新西兰、俄罗斯及印度），还有潜在的成员国蒙古、东帝汶和潜在的观察员即巴基斯坦和欧盟。这样一来，东亚峰会也就变成13+5了。

同一天有下列的仪式举行：

（一）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谈判成果文件签字仪式

（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领导人联合声明发布仪式，其目标是达成一个现代、全面及高质的环境，应邀参加的有东盟10国加中日韩澳、新西兰及印度，它被形容为当前亚洲地区规模最大的自由贸易协定谈判，有望在2016年结束谈判。

与此同时，李克强也会见了老挝（寮国）总理通邢及新西兰总理约翰·基。

到了当日下午，李克强又旋风式地走访马六甲，名义上是参观郑和下西洋的地方和会见老朋友，实际上这是别具深刻意义的。

11月23日，李克强出席中国—马来西亚经济高层论坛，与当地企业界翘楚会面，并作专题演讲。

及后，李克强与纳吉首相会谈，双方触及高铁建设问题。

抑有进者，中国也宣布增购马来西亚的国债，并开放人民币债券供马来西亚人民购买。此外，李克强并宣布中方决定提供500亿元的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RQFII）投资额度。

由于这是涉及复杂的程序，就交由中国官方与马企业界作进一步沟通与交流。

最后，马中两国发表的联合公报涉及的范围和项目可谓是洋洋大观，共有23条，不逊于1974年我国第二任首相敦拉萨与周恩来总理在北京签署的建交联合公报的意义。

虽然马中关系在后来发展缓慢，但当中国在80年代改革开放后，双边贸易逐步上升。例如在90年代之前，马中贸易额维持在10亿美元以下；90年代之后，突破至100亿美元之下；进入千禧年，更是突飞猛进。在2014年超过1000亿美元，更展望2020年达到1600亿美元。

为起示范作用，中国仍然希望马来西亚在“一带一路”的“海上丝绸之路”的复兴和提升的道路上积极参与其中。在这方面，我们注意到中国和马来西亚双方的联合声明出人意料之外的“包罗万象”，有人形容是“飞天遁地”（航天的科技合作及海洋的科技合作）的上天和下海的合作，同时也有陆地的合作，称之为“大陆桥”。

对此李克强毫不讳言地希望能从新加坡承建高铁跨越马来半岛伸入泰国，再延伸至云南，以便陆地也能有力的补足海洋路线的不足和减低风险。

例如最近美国军舰驶入南中国海就是一种示威的表现，用以否定它是中国的海域，但中国方面宣称，它只是坚持在南中国海的岛礁在历史上属于中国所有，并没有阻止船只自由通行。可惜仍未得到东盟一些国家的认同。就历史意义来说，中国认为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中沙群岛和东沙群岛都属于中国，包括日本所声称拥有钓鱼岛及菲律宾所声称的黄岩岛在内。

中国认为所谓的九条线是1946年（战后）中国政府（国民党政府）在收复南海诸岛后编绘的《南海诸岛位置图》，是有根有据的，但印尼就认为九条线是有争议性的。

事实上，马来西亚早已占有10个岛礁，菲律宾也占有9个岛礁、越南共占29个岛礁、汶莱有1个，台湾也有1个。

尽管中国提出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建议也没有取得成效，因此有了后来所谓遵照《联合国海洋公约》的说法（1994年生效）。在2002年东盟与中国又通过《南海行为宣言》强调和平的重要性，但延至今日，彼此都拿不出《南海行为准则》，也就加深了南海的神秘感和危机感。

伴随着对南海的冲击，马六甲海峡也已经成为中国的经济生命线之一。虽然郑和600年前下西洋时，有5次途径马六甲海峡，但他终究不像葡萄牙（在1511年占领马六甲，又在1577年强硬租用澳门，最后变成殖民地）或荷兰（1641年占领马六甲）或英国（荷兰于1824年将马六甲交给英国，而换取英国让出苏门答腊的明古连港）那样将领土据为己有。英国更是老谋深算的殖民老祖宗，当英国在1826年将槟城、马六甲及新加坡组成海峡殖民地后，就在1840年向中国发动鸦片战争。这就是中国看不到的悲剧，也是郑和万万没有想到的后果：中国丢失了香港。

不宁唯是，今天的中国石油进口已有80%以上要经过马六甲海峡，现在甲海峡每年至少10万只船经过（大多数为油船），日通量已超过1600万桶。如果海峡航道有问题，中国的经济将会受到重创。

为此李克强访马六甲除了关注海峡的安全性外，也要看看未来如何提升合作。令中国欣慰的是，马方已在今年9月与中国在马六甲海峡举行军事演习，提高了中国的对外形象。

接下来中国可能取得甲海峡港口的停泊和维修方便。只要中国稳住南中国海（与东盟国家可以有争执，但不可以开战），与美方修好关系则中国就可以通过甲海峡进入印度洋。斯里兰卡及巴基斯坦等友好国家已给中国军舰提供休息和补给站。这样一来，中国就可能打破美国联合日本、菲律宾乃至印度组成新包围圈。这就是为什么李克强马不停蹄地会见诸多领导人和参观战略地区，目的就是要展现中国的和平外交中有大国的风范，也可以同时推动海陆空三方面的运作和合作。

刊登于2015年12月3日《东方日报》

行动党的妇女组 （天下纵横）

行动党妇女组大会中杨美盈提出了一个说法，她说应检讨及替换妇女组的“妇女”一词，以吸引更多年轻女性参政，因为“妇女”一词通常让人联想到已婚的女性。因此她希望能以另一个更合适的名称来取代“妇女组”。

与此同时，妇女组主席章瑛说得更妙。她说，妇女是指成熟的女性，不论是已婚或未婚。于是她接着说，或可在妇女组内成立各种不同的组别，或则活泼组、美女组及帅气组等。

我们不知道章瑛想表达什么，因为她所提的名字都不适合政党使用，好像是民间团体或演艺界之类的组织，政党怎么可以设“美女组”？谁来评审，怎样才不算美。因此不能进美女组的，是否都不是美人？若进党也有挑选条件，那么可以在选美会中找来美女不就了的吗？

其实关于妇女这一组织，我在2008年（或2009年）应黄泉安之邀参加一个讲座会时，也与张念群有不同的见解。当时章瑛坐在台下，她不是主讲人，所以不方便发言。

我当时好像有这么一说，为什么行动党到今天还没有把妇女组设立起来，也没有看到各州或各区会也有妇女组。我说在我印象中，于1972年成立之好像只知道有主席而没有委员。第一任主席是陈庆佳夫人，第二任主席是陈胜尧夫人，下来还有谁，记不起了，而再下来应该是章瑛了。

于是也是主讲人之一的张念群提出了她的看法（也许党内有讨论过这件事）。她说我们不需要老套，也不认为需要这样子做，我们的理想和目标是争取女性30%在中委内，参选的候选人也能达到30%。如果我们已达致这样的指标，妇女组壮大不壮大起来已不是重要的事了。主要的是为女性争取平等与平权。

在我的印象中，章瑛好像也有说过她是“自行挑梁”的主席，不需要有组织，因为一向以来已是这样。

我说既然已经成立妇女组，且又选出主席，若没有组织好象是一人在台上唱戏？

当然我不是章说瑛的“建议”莫名其妙，而是她一时也不知道用什么来称呼女性。就我看来，妇女也指女人、女性，包括已婚或未婚的。比如一般致词都是女士们、先生们，不会刻意称呼青少年们及少女们。只要“妇女”不是贬义词用了也没什么坏处。如果行动党想招女年轻人入党，可以学巫统设女青年组，不是皆大欢喜吗？

既然名称用开了，就不要一根筋想到妈妈才是“妇女”，而本身永远是“少女”，难道家长的女儿不是“妇女”吗？即使现在不成熟，总有成熟的一天。因此称呼男性为先生，称呼女性为女士是很得体的，但政党不能设“女士组”，也只好用“妇女组”来开展活动了。

杨美盈说要改得好听一些，我们就问她有什么比“妇女组”更恰当的名词吗？

刊登于2015年11月30日《号外周报》第763期